黑一号不解地问道:“休要诓骗我等,你会甘愿把金丹送予他人?”
应奉仁心灰意冷,但却提着气淡淡地说道:“日前小女中了燕南霞的丧魂钉,只得以金丹换取解药,就于日前我指派了两位得意弟子陪同小女一同去了崆峒山,你们一去便知。”
黑一号想了片刻,对着黑二号说道:“好像是真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几个人围在了一起商讨着该如何是好,自然放开了失去斗志的应奉仁。
应奉仁伤心的提不起力气,哭着爬向了自己的爱妻,搂起了爱妻的他看见腹部中剑之处还有源源鲜血在向外流淌着,愤恨之心又在胸间燃起,拔下了插在爱妻身上的短剑,望向眼前说着悄悄话的众人,愤恨地心中暗说道:“无方飞剑!”一甩手中短剑。
只见那柄小短剑嗖一声地飞出,连一声声响之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刺中了黑一号,贯穿了他的胸部又刺向了黑二号,只见黑二号惊讶的避开了,此短剑依旧钉中了黑二号身后之人,把他钉死在了门板之上。
看见黑二号身手的应奉仁不禁说道:“原来是你!”
黑二号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知道了也无妨,因为你就要永远地闭口了,方才那剑就是传说中的‘天烈五剑’吗?威力不小呢,要不是身前有一人阻挡,恐怕我都躲避不及。”
应奉仁鄙视地说道:“就凭你还想接天烈五剑?要是我有习得天烈五剑中的任何一剑岂能让你们如此放肆!”
黑二号不理应奉仁的鄙视,淡淡地说道:“这么说那只是传说了,说什么剑邪凭借天烈五剑天下无敌,力斗剑圣与剑仙二人半月有余,力竭获胜的他又遭到神刀门连同武林人士的围攻,最后生死不明。看来这些都是你们吹嘘而已,当初真有那能耐为何门下弟子个个如废物一般。”
正当应奉仁想要反驳的时候黑二号一剑杀来,结束了应奉仁的性命,双眼怒睁的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看来是注定落得死不瞑目了,应奉仁死后余下的几位黑衣人便抬着已死的同伴离开了天玄门。
听到爹爹也死去的应灵华双眼之泪更是犹如泉水般涌出,微小的身体也吓得在那瑟瑟发抖着,只是那双手还紧紧地捂住自己的檀口,生怕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黑衣之人离去她都没有勇气松开那捂住小嘴的双手,拼命地等着娘所叮嘱的一天之后,只是那等待太过漫长了。
度日如年的应灵华渐渐听到鸡叫之声,确定已是天明,他不愿再等到夜晚,悄悄地推开木板爬了出来,映入眼帘的却是爹娘早已冰冷的尸体,应灵华最终得以放声地哭喊出来:“爹!~娘!~”
应灵华不断地推摇着那已不可能有回应的身体,哭声也惊动了屋外的家禽,它们发出的动作惊到了处在伤心处的应灵华,只见她立即停止了哭声,警觉地看了看门外,心中的恐惧慢慢爬起,担心这那些凶手可能会折返,想要抱起爹娘去埋葬,发现失去内力的自己始终也抱不起任何一人,最终只能费力地把他们拖进地窖,脱下身上的外衣遮盖住。
处理好爹娘尸首的应灵华准备下山寻找两位师兄,走到屋外的她见到几位师兄的尸体散乱地摆在眼前,想要做些什么却不敢停留,努力向前迈着步伐,却始终被尸体磕绊的摇摇晃晃,努力下山的应灵华一脸的惊恐,看谁都像凶手,早已失去外套的她把头发也弄得凌乱起来,活像个乞丐,躲避着人群独自赶着路。
高世靖领着师弟换了解药往回赶着路,由于错过了宿头二人只得找一处破庙过夜,入庙的二人挥挡着自身的蜘蛛网,随即找了一块宽敞之地准备生火,殷剑平时不时地摸摸怀中的解药,心想着小师妹很快就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嘴角洋溢起欢心地笑容。
庙内有一先入之人躲于破木落扁之后瑟瑟地发抖,渐渐听到入庙的两人间的对话,感觉有些熟悉,于是悄悄地探出了小脑袋向外看了看,于是看到两个熟悉身影的她瞬间就哭了起来,喊道:“师兄~”
高世靖与殷剑平被吓了一跳,立即拔剑以对,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而那人却对着他们叫师兄,满脸疑惑的两人互相望了望,随后殷剑平渐渐觉得哭声很是熟悉,忐忑地问了句:“师妹?”
应灵华的哭喊之声随即就加大了,哭喊着:“剑平师兄~世靖师兄~”
殷剑平对着高世靖喊道:“师兄,是小师妹,是灵华师妹。”说完便上前去搀扶应灵华。
随即高世靖就惊讶地问道:“嗯?师妹怎么也下山了?莫非又被骂了,所以偷跑着下来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呢?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跑下山了吗?”
应灵华一把扎进了前来搀扶她的殷剑平的怀里,哭喊着:“爹死了,娘也死了,他们两都被坏人给杀死了。”
高世靖与殷剑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硬是愣在那里愣了半天,高世靖瞪大眼睛,慢慢地问道:“师妹,你说什么?师父,师娘他们都?”想问之话还未说完全,高世靖竟也不禁落泪。
应灵华也没听清高世靖的询问,只是趴在殷剑平的肩头拼命地哭着,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似的。
高世靖看见师妹这样子很是生气,怒吼道:“你倒是说清楚啊!师父,师娘他们到底是被什么人害死的!?”
应灵华似乎是被吓倒了,不敢放声大哭了,趴在殷剑平肩膀的她哽咽着对高世靖说道:“我也不知道。”
高世靖两眼一睁,吼道:“什么!?你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你就光顾着逃命了吗?一点也没想过为你爹娘报仇吗!?”
应灵华依旧哽咽着:“当时娘把我丢进了地窖,我当时只听到爹说了句‘原来是你’似乎爹爹是知道凶手是谁的。”
高世靖看着只会哭的师妹很是恼火,继续吼道:“那你就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吗?那你又知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害师父与师母!?”
殷剑平看师兄很是生气,又看着师妹委屈的连哭都不敢哭了,便劝解道:“师兄,不要生气嘛,这不是师妹的错啊,现在的我们应该冷静地听师妹慢慢说,而不是骂她啊。”
高世靖听完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冷淡地说道:“那你慢慢说来,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何要害师父与师娘?”
应灵华哽咽地说道:“我也不清楚,他们好像是来要熊王金丹的,爹他交不出来,所以就……”随后应灵华便把她所知道的一切细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一切的高世靖心灰意冷,淡淡地说道:“师父,师娘与师弟他们葬在哪了?我们先去祭拜一下,日后在图报仇之事。”
应灵华很是害怕地往殷剑平怀里靠着,等到确实靠了进去之后方才说道:“当时我太害怕了,我还没葬就逃出来了,这几天我也一直不敢回去……”
只是听到此处的高世靖立马又怒吼起来,“什么!?你连尸首都没葬就跑了出来?你就让他们这样暴尸地面!?”
殷剑平见靠向他怀中的师妹已瑟瑟发抖,便搂住了她,正要开口替她说些什么,应灵华却委屈地先说道:“我,我已经把爹娘的放进地窖了,这两天应该没事的。”
高世靖不屑这种回答,说道:“那师弟他们呢?你就让他们暴尸荒野!?”此时的应灵华显然已没话可说,只是躲在殷剑平的怀中。
殷剑平搂着发抖的应灵华,说道:“好了,好了,师兄,你也别再责怪师妹了,当务之急我们要尽快赶回庐山,安葬他们之后再图报仇之事。”
于是三人也顾不上过夜休息了,迎着月光连夜踏上了回门之路,以前那刁蛮的小丫头早已没有昔日的野蛮之气,如今却只是挽着殷剑平的手腕拼命地赶着夜路,就连抱怨哭累的勇气都没有了。
殷剑平看着挽着自己的应灵华,就像她生怕自己会离开一样,心疼不已,也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了挽着自己手腕的手背,像是这样就能让她安心一样。
应灵华抬头看了看殷剑平,眨了眨眼睛询问道:“爹走了,娘也走了,师兄~你们会扔下我不管吗?”
殷剑平看着眼前受惊的小师妹,温馨地说道:“怎么会呢?走到哪你都是我的小师妹,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放心吧。”
应灵华低头想了片刻又抬头说道:“师兄,他们是来抢熊王金丹的,要是我没中毒,爹就不会用它去换解药,就可以交出金丹了,就不会死了,那爹他们是不是我害死的呢?”
殷剑平也想了片刻,轻声道:“坏人呢,就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灭口的,所以不要相信他们所说的交出了就饶你一命的话语,要不是师妹你中毒,我怕我和高师兄也会遭他们毒手呢,所以呢,师妹你并没有错,你这样才救得了师兄和我,所以不要多想了好吗?”
应灵华看着殷剑平真诚的双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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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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