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应了她吧,昨晚她就没好好睡觉了,烦了我一晚,你若不答应,我只怕她今晚也不会安睡的,这对伤势不好吧。”妇人劝解道。
应奉仁一回头对着妇人说道:“姗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要的无非是我们天玄门至宝‘熊王金丹’,这可是我门至宝阿,当年祖师爷力得三颗,叮嘱不到功力无法突破之时不可服用,本门只有当初的剑邪在达到登峰造极之时吃了一颗并带着一颗下落不明,落于我手的只有这一颗,是相当的珍贵啊。”
妇人笑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啊?你难道舍得就让女儿这么死去阿?我知道你舍不得,却何苦又要拿平儿出气呢,怎么说他也是你师兄之子阿,何况他还是当年剑邪的孙子呢。”
应奉仁又看了一眼应灵华,无奈道:“算了~,就放了他吧,让他陪同世靖一同去崆峒派换药,让他受点路途之苦你们总不至于怪我了吧。”
应灵华欢喜道:“谢谢爹~”随即又从床上爬起来,奔向了地窖,像是根本没受过伤似的。
应奉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真拿她没办法。”
就这样殷剑平连同高世靖就拿上了相传:‘无论伤势多重,多疲惫,只要吃一颗就可以随即伤愈并精力充沛的熊王金丹’相传只有熊中之王的内丹方能练制,吞服之人有伤愈伤,无伤提升功力,一般练武之人在达到瓶颈之时吃一颗立马更上一层楼,所以就算获得了此丹,也没人舍得吃,只有在那武功实在无法提升的时候方才服用,若是服用只是为了疗伤会被别人当做傻比。
就当高世靖领着殷剑平离开天玄门的当天夜晚就有五个黑衣之人悄悄的溜上了庐山。
溜进剑阁搜索着的他们忙的不可开交,但却一无所获,找到一巨匣的几人很是兴奋,匆忙拉开了它,映入眼球的确是无数把长剑堆叠在里面,原来是一个剑匣阿,黑衣人‘一号’不爽地说道:“妈的!也不知道藏哪去了,几把破剑还拿匣子装着,搞什么神秘,怪不得多年都一蹶不振。”
正巧一路过的天玄门弟子听到阁内有动静,喊了一句:“谁!?”就往阁内走去。
还未等他进入门内,几人便一飞而出,其中一人更是一脚把这位天玄门弟子踹到了地上,那位弟子随即就呼喊道:“快来人啊,有贼人闯入行窃,快来擒拿!”
很快应声前来了五位弟子,其实天玄门内只有这五位了,还有两位出门办事去了,黑衣一号笑道:“哈哈~就凭你们几个,还好意思自称一派?也不怕江湖之人笑话,以我看来你们顶多是一个有钱的员外雇佣了几个家丁而已,离一派之说还甚早呢。”
天玄门一弟子愤怒地说道:“你说什么!?脸都不敢露的鼠辈有何资格耻笑他人?就让我领教你的高招吧。”说完就准备上前与之过招。
踏步走来的应奉仁打断了这位弟子预上前比斗的步伐,说道:“峰儿,不可逞凶。”应灵峰见师父出来了,不敢造次,低头退了回来。
应奉仁对着几位黑衣人说道:“不知道几位好汉为何事前来?还是我应某人有得罪之处?”
黑一号说道:“像你们这种小到塞牙缝都不够的门派本来我们是不会惦记的,只是听说你们拥有武林至宝‘熊王金丹’还是值得一走的,我看你还是乖乖趁早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应奉仁笑道:“江湖众人皆知,熊王金丹当年早已被殷千殇带离本门,又叫我如何拿的出手?”
黑一号也笑了起来,说道:“要是真是如此,剑邪当年也死的太冤了,完全可以一服金丹力揽狂澜,何必战到力竭而死呢。”
应奉仁无奈道:“他为人过于偏激,有什么想法岂是我等可以理解的?”
黑一号完全不信应奉仁所说,淡淡地说道:“真是如此怕是只能送你们去西天质问他为什么要带走金丹了。”说完便袭向了应奉仁。
几位弟子见歹人袭击师父,也顾不得师父命令,皆抽剑与恶人相斗起来,瞬间剑阁门外打成了一片。
“娘~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喊打声一片呢?师兄们又在练习了吗?都这么晚了,爹爹是不是太严苛了?”应灵华睁开迷离的双眼望向陪伴自己入睡的母亲,这几天她一直在床边看着她入睡方回屋。
妇人轻声道:“把你爹想成什么样了?你爹什么时候有这么严阿?好像是来了几个窃匪,应该很快就能擒住他们,你就别操心了。”
应灵华一听,抱怨道:“真是的,偏偏在我中毒的时候来,要不我就能替爹捉贼了,何必劳烦他呢。”
只见一名天玄门弟子被黑衣人中的一人用剑劈中脸部,就地瘫软了下去,似乎是死了,应奉仁看见,悲愤地喊道:“徒弟啊!”只有零星几个徒弟的他似乎是很珍爱这几位徒弟。
渐渐地天玄门弟子完全不敌这几位黑衣之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地身亡,伴随着的是应奉仁那悲愤的喊叫:‘峰儿!~天儿!~光儿!~……’这些名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应奉仁的口中蹦出一个。
看着门下几个弟子皆倒地身亡的应奉仁紧握剑柄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愤恨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我天玄门到底与你们有何仇!?”
黑一号站出来,淡淡地说道:“无仇无怨,我们要的只不过是那熊王金丹,你早点交出来不就好了,现在交还不晚,你交是不交?”
应奉仁满眼的愤怒,骂道:“熊王金丹岂是你们这群禽兽所能染指的?想要金丹?下辈子吧!”
黑一号笑道:“哦?骂我们是禽兽呢?听说尊夫人和令爱都相当的漂亮啊,那我们就染指一下吧,也算对得起你送我们的禽兽二字。”
应奉仁一听,脸色一沉,呼喊道:“姗妹!快逃~!”
妇人听到夫君凄惨的喊叫之声,一掀盖住女儿的被子,不顾她的惊疑,捂住嘴,抱起她就越窗而逃,正欲入门紧追的黑一号却被应奉仁挡住了去路,结果五人齐上,眨眼间就撂倒了应奉仁,踹门而入的黑一号只见得一个彩衣身影越出窗外,随即令众人出门而围。
刚越出窗外的妇人还没走两步就看到前方有人在围寻着,担心怀中的女儿,所以折返逃向了地窖之处,刚入房门的她却不料被路径之人看到身影,只见那人喊了一声:“在这里!”就紧追而来。
惊慌的妇人一提房内通往地窖的铺地地板,一甩手中之人,就把应灵华扔了进去,随即说道:“华儿,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出声,待足一天方可出来,以前多任性娘都可以惯着你,但这次你一定要听话,就当娘唯一一次的要求。”应灵华含泪点了点头。
就在木板盖上的瞬间门也被踹开,五人押着应奉仁走了进来,看见美妇人的黑一号笑道:“果然是美艳动人阿,怪不得你天玄门始终都一蹶不振,原来是光顾着享受温柔乡了吧,今天也该换我们奔波之人享受一下了吧,你说是不是阿,应掌门?”
应奉仁愤恨地说道:“畜牲!你们……”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被黑二号打断说道:“应掌门不要动怒,只要你肯交出熊王金丹,我敢保证他们不会动你夫人一根汗毛。”
应奉仁似乎觉得此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无力想起,依旧愤恨地说道:“我早已说明,本门之内早已没有金丹,就算你们如何强逼,我也不可能交得出一颗。”
黑二号有些失望地说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随后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黑一号。
黑一号随即欢喜万分,对着美妇人说道:“嘿嘿,老子真是艳福不浅阿,今日只怕将是今生难忘啊。”说完便猥琐地搓着手向美妇人逼近着。
妇人见歹徒欲强行施暴,含泪望向应奉仁,看到的是夫君含泪挣扎着,被架着脖子的他随时都可能因此丧命,无奈的妇人低头缀泣了一声,抬头哭着对应奉仁说道:“仁哥,对不起,永别了。”说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腹部,倒地的她随着渐渐渗出的鲜血,双眼也渐渐地合上了。
听到娘自尽之声的应灵华双手紧捂小嘴,泪水止不住地从脸颊上滑落。
黑一号未料及此事,竟看傻了眼,到现在都不敢确信自己所见是真的,感叹着:“看似柔弱,未想竟如此刚毅。”
看着应奉仁疯狂地呼喊着,‘不!’以及爱妻之名‘珊妹!’,众人并没有动容,黑二号说道:“真是可惜啊,早交金丹何至于此?”又转头对着众人问道:“还有个小丫头呢?”
应奉仁似乎瞬间记起了自己还有个女儿,不能任由这些畜牲搜寻了,忍泪叙道:“她带着金丹去崆峒派了,你们想要金丹就去崆峒山找燕南霞要吧。”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