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见说不动他,无奈道:“既然如此我等告辞,还望你能细细考虑我刚才所说之语。”
“他们是谁啊?”上官婉儿撒娇问着。
唐三郎摇了摇头,无奈道:“两个神经病。”
上官婉儿接着说道:“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哦,你说要怎么办吗?”
唐三郎差异道:“亲爱的,我这不是来了吗?”
上官婉儿推了一下正要亲她的唐三郎,说:“唉呀~人家说的不是这个,是说我白天在这呆了一天,也没个人陪说话,你什么时候接我去你那吗,以前我在家好歹还有下人陪说话阿。”
唐三郎沉思了片刻,说道:“不是我不想接你去阿,只是我们山上没有女人啊,把你放那我哪敢安心出门办事阿~”
上官婉儿一急,“那你是不相信我咯?那你可以请几个丫环陪我嘛。”
唐三郎笑道:“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是不放心我的那些兄弟阿,个个缺爱似得,偶尔下山见个大娘都定眼看半天,遇到你这么美的,我怕闭上眼都满眼是你的模样。”
上官婉儿觉得很委屈,似乎有苦意,娇嗔道:“那你是不管我了?那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唐三郎随即说道:“生什么气嘛,我怎么舍得不管你呢,唉~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上官婉儿喜道:“哪?”随即唐三郎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些话,“这样会不会很过分?”
唐三郎轻松地说道:“这算什么过分?还不是他自找的,天天找一些江湖狗屁之士来找我麻烦。”随后二人又开心地在一起诉说着柔情爱意了。
第二天傍晚唐三郎就带领几个土匪包围了公孙府,决定把他赶出去,自己和上官婉儿搬进去,这样自己白天就可以忙‘生意’,夜晚就可以来此休息了,府中多雇丫环也不用担心她白天会无聊了。
公孙明气急败坏地吼着:“你个败类,还敢来抢夺府邸!?”
唐三郎只是笑笑,道:“只要是我喜欢做的事,我有什么不敢的。”
就在两人说骂的时候,在府中做客的徐石与张松溪走了出来,了解情况后,徐石失望地说道:“本想你多加考虑可以回头是岸,怎想你却甘愿为匪,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让我们为武林除害吧。”
说完就与张松溪冲了上去,只是唐三郎根本没有把他们两放在眼里,随之喊了一句:“上!”带来的四五个土匪就冲迎了上去。
普通匪类岂是徐、张二人的对手,见他们一个一个被打的东倒西歪的唐三郎怒道:“全是饭桶,全部给我退下,省得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似乎是担心自己的手下可能会丧命。
唐三郎再一次抽出了背在背后的两柄奇异弯剑,双手各持一把向两侧后方伸展便奔跑着,一剑勾向了张松溪,见他硬接住了,随后另一把剑又勾向了已不可能防备的他。
只见徐石在另一侧用剑挑住了三郎准备挥勾向张松溪之剑,把它向自己拉着。
就这样唐三郎双剑各对一人,像是在拼起来力气,只见他运了内功,真气外泄引起一道蒸汽一样的气体向外喷射着,随即一踏地面向上跃起,随手就徐石从左侧拉扯到右侧、把张松溪从右侧拖拽到左侧,就在两人在中间路过之时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脚。
徐石与张松溪皆心中抱怨道:“这什么鸟兵器!”自己的兵器完全被对方死死控制住了,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会心的点了下头,只见徐石一放手中之剑,仍由他勾起,被勾之剑失去拉握力随即被勾飞撞向张松溪那边,张松溪也是放弃手中之剑去接飞来之剑,接住的同时自己宝剑也恰巧被张松溪接住了,重整架势的两人在唐三郎的两侧绕走起来,深深思索着如何制服他的对策。
唐三郎见勾剑招对付两人有些吃力,他们完全可可以弃剑换剑,遂把自己左手之剑抛向右方,右手之剑弯身处勾住了左手剑的弯身处,就这样两把剑变成了一把剑,由唐三郎紧握着晃动着手腕旋转,随即看到一把剑就在另一把剑上面游绕着,似乎要切杀一切靠近之人。
唐三郎笑道:“看来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厉害,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螳螂邀月剑法。”
唐三郎就这样挥动着剑顶有另一柄旋转着宝剑的剑追向了徐、张二人。
徐石见自己无力接此招,一闪而过,身后的亭柱立刻被剑顶绕剑一切而断,足见剑顶之剑在游绕之时拥有的无比威力。
见徐石跳闪在空中,唐三郎随即凌空飞起,在空中翻跟头喊道:“螳螂揽月~”一个跟头翻过正好追上徐石,一击而中,只见徐石吐着血向地面坠去,只是奇怪本能切断巨柱的绕剑竟不能切伤徐石,所吐之血像是撞击所带来的内伤所致。
唐三郎落地瞬间猛一回头,向后一摆手中之剑,“螳螂飞星~”剑顶绕剑一飞而出,击中了刚才跳追自己的张松溪,也只是打得他吐血,身上并无剑伤,至此两人都已被他制服。
唐三郎笑道:“绑起来!能看到我螳螂剑法也算你们有福气,若不是我有意留你们一命,用剑柄击中你们,怕你们早已分尸而亡了。”
几个手下边捆绑徐、张,边欢呼道:“哦~老大厉害!老大天下第一。”
唐三郎笑道:“别再喊了,把他们两给我吊起来,挂在那颗大树下,看你们还敢不敢管老子闲事。”
一个小匪一边按吩咐做事,一边问着:“老大自己能解决,为何还要带我们几个呢?”
唐三郎气道:“饭桶!我做事需要向你交代吗?我叫你们来是为了搬行李的,把那混蛋的东西全给我扔出去,以后本大王夜晚就住这了,还有这绑人拉吊的差事,难道全都要我亲自动手?”
小匪笑迎着:“是,是,是,老大想的真是周到,不知道老大何时能教我们你那几招呢?”看来小匪也不介意老大与自己的身份差别,看来唐三郎也并非会已身份强压他们之人。
唐三郎应道:“就你们这懒样,教你们的内功都不练,怎么驾驭得了这剑法,伤了自己可就不好了,以后等你们内功有所成就我自会教你们,快,快去把我的腕儿接过来。”“是~”几个小匪应了一声就出门而去了。
公孙明就这样被轰出了自己的府邸,可怜张、徐两人竟被吊在了院中,公孙明于是踏上了前往武当的道路,决心一定要请得张三丰前来对付此**,心想他自己的爱徒被困于此,应该不会不救。
“娘~爹为什么要把师兄关进地窖呢?”应灵华缠问着一个美妇人。
只见那妇人微微一笑,“傻丫头,谁叫他心爱的女儿受到伤害了呢。”
应灵华很是不解,问道:“祸明明是我闯的,为什么要惩罚师兄嘛,爹他是老糊涂了吗?”
妇人一听,急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你以为他不想惩罚你啊,只是他要舍得下得了手啊。”
应灵华似乎很是生气,“哼~我去找爹说理去!”
妇人急忙拦道:“丫头,你别多事,等你爹气消了就没事了,你就这样跑去把他激怒,只怕又有你师兄好受得了。”
应灵华听完就迟疑的停止了脚步,为难道:“那要怎么办嘛~好烦啊~”说完再屋内来回踱起步来。
妇人只是笑笑说道:“真笨,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你想想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哪一件他没给你?而你又是怎么让他情愿给你的?”
应灵华会心一笑,“嘿嘿~我懂了~谢谢娘~”亲了一口娘亲之后应灵华就窜出门外去了。
很快她就在厨房忙活起来,准备亲自做一道菜给她爹,希望在爹开心之余求他放了她那可怜的师兄。
也不知道是想象结果想的太入神,还是装鸡汤的沙锅是真的很重,结果就在做完起锅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拿住,摔打了,摔坠瞬间不甘如此的应灵华甩开抹布徒手去抱,结果烫的“哇”一声惨叫,惹得一群人前来围观,看见自己女儿被烫得在地上哇哇直哭的应奉仁心疼不已,立马抱着把她送回她的闺房并和娘子一起察看起她的伤势。
应奉仁责怪的骂道:“姗妹,你怎么能让华儿独自下厨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已经散失内功了,连快跑使力都会气喘昏晕的。”
应灵华着急地说道:“不关娘的事,是我想给爹炖道鸡汤,我真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说着眼看又要哭了。
应奉仁心一揪,疼惜道:“傻丫头,这又是何苦呢。”
应灵华看到爹已是心疼不已了,急忙说道:“爹爹,您就放了殷师兄吧,都是我拉着他去的,要是没有他,女儿恐怕都回不来了呢。”
应奉仁看着柔弱的女儿,实在是不忍说出拒绝之话,只是为难地在屋内来回踱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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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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