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碟瑟瑟发抖却依旧偷偷睁开了一只眼望去,结果又是往怀里猛钻,并哭说着:“你骗人,骗人,那边那个家伙是什么。”
杨飞燕看向梁小碟所指之处,竟发现那已死之人竟自己走来,两眼直瞪着,是一眨也不眨。杨飞燕顿时也变得两眼不眨一下地看着它慢慢靠向自己,一伸手甩出别在腰间飞燕短剑,只见那具尸体中此一剑竟丝毫没有感觉,依旧向自己这边走着。
正当两人害怕的什么也不敢做的时候,一捋金发在杨飞燕的眼前飘过,随后那具尸体就被一只铁手给抓爆了,一金发碧眼的中年人甩甩铁手之上的赃物对着杨飞燕吼道:“区区一无魂走尸就把你吓成这样?下次遇到记得直接砍成几块!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有这个在的话他,肯定在附近!”
杨飞燕轻声说道:“你是指那个鬼吗?”
中年人一听,吼道:“鬼?那只不过是一具失去了精华的**罢了,快说他去哪了!”
梁小碟惊恐地指了指右方,说道:“往那去了。”
金发中年男随即一飞而去。两个人惊魂未定,梁小碟首先开口道:“那个怎么没有手啊?你看到没?他的手是铁的呢?是被那个鬼吃了吗?”
杨飞燕无奈道:“我怎么知道呢?不过你没听那人说吗?那个不是鬼,好像是因为**失去了过多的东西才会那样子的。”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竟遇到了远处走来的唐天霸,“是你们?”唐天霸首先打起了招呼。
梁小碟见杨飞燕不愿打招呼,自己说道:“嗯,那我们是到武当了吗?怎么前面没看见什么门呢?”
唐天霸差异地说道:“武当?前面是坟场阿?怎么可能有什么门,这里只不过是城外不远处的坟地而已,武当还在很远的一方。”
杨飞燕听到此处愧疚地低下了头,梁小碟气道:“你不说你认识路吗?原来我们出城走了一天却是在围着城转呢?非说认识什么近路,好好地走大路不是很好吗。”
唐天霸笑道:“原来你们是迷路了阿,那跟我先回城吧,我看你们明天再去武当吧。”
原来梁小碟把家族金库的钥匙丢在武当了,所以要回去寻找,怎奈杨飞燕说大路太湾,走直路较快,所以摸着草踏小路而迷路,幸亏遇上探寻坟场而回的唐天霸,要不然怕是要睡棺木了。
客栈内几人聆听了梁小碟所说的经历都感惊奇,最后唐天霸也修书一封拜托他们带上山去,看来张三丰所说的故友是真的出现了,梁小碟看着唐天霸一行说是要去杭州游西湖很是羡慕,跟杨飞燕提说自己想去却被告知等找回金库钥匙就要送自己回家的噩耗。
“腕儿,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坐在房内的椅子上对着偷偷进来美妇人说道。
“哟~你肯来我房间了阿?不是又来捉奸的吧?你既然嫌我上官婉儿脏,不愿与我同床又何必对我过多管教?莫非你是又怀念与我缠绵的日子了?你要是想,我又不会拒绝你,毕竟我们还是夫妻吗?这点义务我还是应该尽的。”上官婉儿很不屑书生的质问。
书生很生气地说道:“不知羞耻!你难道真不怕被别人捉住浸猪笼?我不碰你是想你好好反省,谁想你却变本加厉,你当真是想我把你休了?”
上官婉儿笑道:“休不休还不随你高兴,你要真这么做,我就可以直接去三郎哥的山寨和他双宿双飞了,这也不错,我要睡觉咯~你来不来?我先上床了,你要想的话趁我还没睡意的时候快点,等我困的时候求我我都不肯的哦。”
书生很是气愤,“你~!你!”一甩袖管踹门而去。
没想到第二天上官婉儿竟公然搬到外面与唐三郎同居了起来,这让公孙明很是生气,但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可是被这位第三者修理过的,况且知晓那人乃凤凰山土匪头子,城中百姓无一不怕他的,自己只有忍气吞声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平日乖巧的妻子竟是如此,不由得泪如雨下。
徐石同张松溪很快来到了信中所提的公孙府,见到了公孙明,表明了自己身份,公孙明喜出望外,随即细说了唐三郎的诸多坏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霸占了自己的美娇妻了。
走在街上的张松溪向徐石问道:“如此一个荒淫恶棍,你真要把他招进军中?”
徐石满脸的无奈,只是轻轻说道:“真人如何,我们还是多加了解一下比较好。”
来到公孙明所说的客栈,徐石先问起了小二唐三郎为人如何。小儿环顾四周答道:“恶人一个,不知廉耻,勾搭别人妻子,经常与人斗殴,凡是前来挑事之人都被打得昏死过去,幸运的日后能醒,悲剧的只能去睡棺木了。”
那徐石又问道:“那他对你们如何呢?”
小二为难道:“这个嘛~平时到客客气气的,不过一想到他勾搭上了公孙府的夫人就让人很难接受他,公孙明多老实的一个人啊,敢怒不敢言阿。”
徐石又问道:“那据说他住你们这,请问是哪一号房?”
小二打量了下两人,说道:“你们也是来找他麻烦的?劝你们放弃吧,之前前来之人个个比你们壮实好多,数人齐上不过片刻皆昏死过去,你们又何必找死呢?”
徐石笑道:“小二哥误会了,我们是来找他有事商量的,并不是为了找麻烦而来。”
小二笑道:“哦~他本住天子一号贵宾房,只是白天皆不在,只有夜晚才回,现在房内只有日前刚搬来的公孙夫人,您二位要上去见上一见吗?”
徐石应道:“这就不必了,请为我们准备一套靠近的客房,我们等他回来就是了。”
就在夜晚唐三郎回来正准备与上官婉儿亲热的时候被徐石打断了,敲门问道:“请问~唐大侠回来了吗?”
唐三郎吼道:“滚!还有!~,我不是什么大侠!”
不听劝说的徐石却依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说道:“你就这样淫人妻子,似乎有失江湖道义吧。”
唐三郎笑道:“原来又是那个书呆子派来的啊,我还是那句话,江湖之人皆称我为采花贼,岂知我从不碰黄花闺女,我所触及的都是那些被相公冷落的可怜之人,我觉得她们应该得到疼爱。”
张松溪很不屑地说道:“强词夺理,谁没个自己的说辞,若人人如此那江湖还有公义吗?”
唐三郎很不屑他们所谓的江湖公义,说道:“既然你们想玩,那就来吧。”说完就一拿放在床边的两把镰刀一样的长剑跳出窗外在屋檐上轻立着等待两人的出现。
看见两人已跟跳而出的唐三郎立即亮出两把宝剑,剑下半身和普通无异,只是剑身上半部却像镰刀一样弯着。
夜空之下三人立于屋檐之上,唐三郎随即在瓦片上面奔跑起来,两把弯刀分别挥向两人。
两人皆提剑去挡,同时低头弯腰躲避弯身部分的勾刮。刚挡住双剑的两人却被三郎劈叉分开的双脚踢中,两人皆向后退了两步,三郎又轻飞,奔向徐石,双剑齐挥由两侧夹向徐石之体。
徐石弯腰躲过高挥之剑,却躲不了低挥而来的那把,只得立剑插在屋檐以抵挡;三郎见一剑被躲一剑被挡有些许失望,又见弯腰挡剑的徐石只能立剑平稳身体,一拉被挡之剑的剑身,弯曲处立即勾住徐石所立之剑猛拽着,虽未能拽动,但三郎自身却借力侧身飞踹而去了,随即就踹到了徐石,让他在屋檐瓦片上滑行着。
借助踹倒徐石的反弹之力,三郎又弹窜飞往另一头的张松溪,双剑一勾,勾住腰身,眼看他就要脱离之时又是几脚飞踹,使得张松溪也只能在屋檐翻滚着。
站起身的徐石喊道:“住手!我们不是来与你打架的。”
唐三郎笑道:“难道是来与我谈情说爱的?你们又不是女人。”
徐石继续说道:“阁下有如此身手,为何不为民族崛起而效力,一起推翻蒙元呢?”
唐三郎两眼一睁,不解道:“造反?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在山中为王活动很是惬意,他们不要来招惹我就不错了,你们竟要我出山抢江山?你当我的手下个个像我一样生猛阿。”
徐石急忙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瞒你说,我乃效力于吴国公朱元璋,现今之势,朝廷已**不堪,还望兄弟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奠基我们汉人的江山。”
唐三郎很不屑地说道:“我在山中为王,好不逍遥快活,为何要同你们一起去做那每日杀人的勾当?看在你们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的份上,你们走吧,我不想跟你们多做啰嗦。”
徐石急道:“你可以如此逍遥,那是因为各地义军与朝廷战事不断,无人顾及于你,倘若天下一定,你还能如此逍遥?何不早日弃暗投明?”
唐三郎笑道:“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也说不过你,真到那个时候也许我早洗手不干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知道现在的我很逍遥,很快活,你们快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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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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