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老跟着我干嘛?你烦不烦啊?”韩千秀抱怨着身后尾随的张翠山。这些天他总跟着自己,骂他两句就坐另一桌吃饭,不骂就靠过来同桌吃饭,时不时地还说些话语跟自己攀谈起来,这害得她最近不敢做‘生意’了,可损失了一大笔金银阿,无奈的她竟连想回飞星宫看看母亲都不敢。
张翠山见她已没有了之前怒骂的口气,又靠坐到了同一桌前,笑道:“姑娘不仅长的美貌,身手也俊美不凡,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姑娘的内心,若也是美貌不凡,那我张翠山愿一生相随。”
韩千秀很不屑地看了张翠山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金条吗?我会对你有兴趣?”
张翠山似乎是想对她进行说教,便说道:“姑娘,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可以追求,并不只是金钱可以使人快乐。”
韩千秀根本听不进去,淡淡地说道:“那是你没钱,有钱对我来说是最快乐的,只要你有钱给我,别说是你这样跟着我,就是叫我反过来跟随你游江湖我都没意见。”
张翠山愣了一下,低头叹道:“是吗?早知道这样应该去帮助公孙明的,事后找他要个百八十万两应该不成问题。”
韩千秀似乎听到了张翠山口中的百八十万两,一脸兴趣地惊问着:“你说什么?百八十万两?在哪?怎么得到?”
张翠山一听说漏了嘴,急忙掩饰道:“没,没,你听错了,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韩千秀可是走过江湖的,怎么可能被他这么糊弄过去呢,轻松地说道:“好吧,你要是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各奔东西吧,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完便准备结帐走人。
张翠山见了急忙留人说道:“别,别,姑娘,我说还不行吗?”
于是张翠山便把公孙明写信求助的事告诉了韩千秀,还细说了公孙明乃家财万贯之人,只要事成要多少都不成问题。
韩千秀听完疑惑道:“如此好事,你为何不肯前去?就算你不爱钱财,但身为朋友也当相助,不是吗?”
张翠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怎奈他有一个美娇妻阿,我见她生得美艳动人,于是提笔作画,怎想她竟搔首弄姿,还上前勾搭于我,吓得我是连夜逃离,生怕做出有愧兄弟之情之事,如今我还有何胆色去见那位兄嫂呢?”
韩千秀听完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嘛,走~”
张翠山疑问道:“走?这是要去哪啊?”
韩千秀得意地说道:“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帮助你那位好友喽。”
张翠山一听,惧怕道:“不,不,这可不行,万一去了公孙兄弟怪我调戏他爱妻,我可如何是好?在说了,我师兄与徐石不是都早已前去了吗,我想应该也不需要我们了。”
韩千秀一听已有人先前一步,急忙扔下银子结帐,边走边说道:“他信中早已讲明,妻子被人勾搭上了,夜夜外出,你既早已离开,说明那人自然不会是你,又何须惧怕,你最好快点跟上,要是被他们两抢先一步拿到赏钱,我可饶不了你。”
张翠山看着离去的韩千秀,无奈只能紧步跟上,眼前又出现了上官婉儿的妩媚摆弄之姿,心中愧疚之感久久围绕。
唐天霸等人玩的尽兴之后也踏上了返回武当之途,看来唐天霸与柳依依的感情这几日有所增进,出门之时还是两个女人相互搀扶行走,如今已是唐天霸时不时地牵起柳依依的纤纤小手了,可怜的赵小艾只得拿根小树枝跟在后面时不时地挥打着路边的杂草,看着前面的两人时不时地拉起手说两句,心里有些抱怨,暗想着:难道我是空气吗?
回到武当正巧遇到了前来求救的公孙明,为此事烦恼的张三丰见唐天霸回来了,自当嘱托他前去搭救,唐天霸一听兄弟被人吊悬于院中受罪,心中愤慨不已,随即就要准备前往。
看着唐天霸要离去的柳依依提出要一同前往,无奈唐天霸拒绝道:“我是赶去救人,得快马加鞭,恐怕顾不上你啊,在说到时候我还要分心保护你,待在武当好吗?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好吗?”
柳依依看唐天霸说的好像很是轻松,也不好任性,便点了点头道:“嗯~”
只见唐天霸与公孙明骑了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扬起了阵阵尘土,渐渐消失在了柳依依的视线之中。
柳依依当晚彻夜难眠,第二天清晨也无精打采,加上旁边小丫头的一直怂恿,于是决定也去凤凰城,于是就同赵小艾收拾了行李下山顾了马车,踏上了追寻唐天霸的道路。
“你们俩长得丑,泡不到妞,所以嫉妒我长的帅有妞泡,就跑来管闲事,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有如此身手吧?哈哈~算你们活该。”唐三郎很是得意地说道。
张松溪很是生气,骂道:“无耻之徒,竟想于我们相提并论,也不看看自己那肮脏样!”
唐三郎竟真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穿着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于是问道:“哪里有脏?是你眼神不好吧?”
张松溪气急败坏地说道:“呸~勾搭良家妇女,天下之人皆可唾弃,还说自己不脏!简直无耻至极!”
唐三郎这才知道他所说之意,辩解道:“如此美丽之人,竟得不到丈夫的关爱,每日所等到的只有打骂,我拯救于她,有何不妥?世人都骂我好色,无耻,可这些年我所接触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被她们的丈夫毒打抛弃之人?我又何错之有?倒是可怜的我最后竟被这些被抛弃之人抛弃,你懂我的悲哀吗?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漂亮,还真心对我的,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来搅局的!”
张松溪不屑地骂道:“一个肯和你勾搭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活该总被甩,这个恐怕也快了。”
唐三郎听完一怒,吼道:“看你们可怜还想给你们点饭吃,看来你们是不需要了,那就再饿几天吧!”说完便踏着小歪步向房内走去了。
当夜就当唐三郎与上官婉儿再次寻欢的时候张翠山与韩千秀便来到了公孙府门前。
张翠山上前敲了敲门,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只因府内众人早已被唐三郎赶跑了,只留得几个贴身丫头在身边伺候,自己带来的几个土匪也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帮忙看管被吊着的张、徐,一到夜晚就会赶他们去妓院寻欢,所以并没有可以开门的家丁。
张翠山觉得奇怪便跳墙而入,映入眼帘的师兄与徐石差点把自己惊呆了,随口就喊了一句:“师兄!”
张、徐两人本是闭眼休息的,一听声音皆睁眼看向了张翠山,急忙说道:“小声点,快放我们下来,那土匪好生生猛,不要惊扰到他。”
无奈就在张翠山喊出那句‘师兄’之时就已被唐三郎听到,就在张翠山准备放下师兄之时,唐三郎披着外衣就赶来过来,腰间伸出的白色内衣随风飘着足以显示出他的匆忙。
“好啊,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总是打搅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们打的终身难忘!”说完唐三郎就持着双螂剑冲了过来。
张翠山见来人冲杀而来,放弃松绳之手,溜起铁笔跳了开来。
唐三郎心急着自己的好事,起手就打的很生猛,两把弯勾剑在张翠山身旁勾画的残影步步逼近。
很快张翠山便发现已躲闪不了,于是抽笔挑剑;怎奈唐三郎面对上挑而来的铁笔,只是用剑一勾,向后一拉一甩,铁笔就一飞而去了,此时张翠山方了解到此人的内力是有多深厚,自己连被拉的感觉都没,就被夺了武器。
此时的唐三郎嘴角微微上扬,得意之情完全写在了脸上,两把勾剑交叉挥向张翠山,决心将他摁死在地上;就在张翠山绝望闭眼的时候,两把半月小飞刀一飞而来,砸中了唐三郎的双螂剑,硬是把勾身部分打压进了深土之中。
就在唐三郎把土中双剑拔出来的瞬间一个黑衣人跳到了张翠山的身边,说了一句:“走!”随即丢了一个鸡蛋一样的圆球,瞬间地面浓烟四起。
唐三郎抬头不见任何东西,惟有浓烟,转头侧耳一听,说道:“想逃?做梦!”向前一跃挥了两剑,只是感到有切肉之感,但却未听到惨叫之声,在侧耳听时已听不见任何声响,很快迷雾散去,看到两个被吊之人依然在那里,好事被打扰的烦躁之心安定了些许。
唐三郎收起双剑对着两人说道:“别指望有人能从我手里把你们救走,我不爱虚名,否则天下第一也非我莫属!”只是两人根本不搭理他,唐三郎于是把二人放了下来,拉扯着两人一同来到了自己方才的卧室,将两人绑死在了床沿方便自己时刻监视。
完事后想与上官婉儿完成刚才未尽兴的好事,但她却不肯,这可让唐三郎很是苦恼;上官婉儿不说话,指了指被绑的两人,唐三郎自以为自己会了意,扯了块破布蒙住了两人的眼睛,又向上官婉儿求欢,但还是被拒,之后他就塞住了两人耳朵,可是还是被拒,正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时,上官婉儿吼道:“你弄两个混蛋在这,叫我怎么安心享受?要不弄走,要不你自己睡吧!”说完便起身去别的厢房去了。
唐三郎看到今晚自己好事已经没希望了,愤恨地踹了张、徐每人一脚,独自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