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觉得裘兴安为人刚直,且有一片爱民之心,便冲裘兴安点点头。
裘兴安走近春花父亲,一把攥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兄弟,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你放心,就算我这个官不做了,也要把他们绳之以法,决不姑息。”
超人呵呵一笑:“裘局长,别人的官做不做得成我不肯定,但你这官,却是稳如磐石的!”
超人回头冷眼一溜,黄经等人听到裘兴安的话,面上竟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喜色,不禁怒火中烧,他指着黄经等人狠狠骂道:“你们以为进了公安局就可大事化小?托关系送人情保住狗命?好,我现在就要你们断了这个念头!”
超人深恨这几个贼子穷奢极欲,丧尽天良,下了狠手,用上铁掌功里的种蛊术。这种蛊术不同于西南之地的巫婆蛊术。西南之地的蛊术以毒虫为元身,精心培养,度入人体。而超人这所谓的蛊术,实乃铁掌功的化功分支,用意念和功力摧毁内脏,在一定的时间内发作,药石无医。
超人走上前,在每个人的肩头拍了一掌,立时,几个人神色大变。只见几个人的肩头被拍处,衣衫尽裂,一片血迹慢慢地沁了出来;只几秒钟,那血变成白色,已是脓水了。几个人都痛苦的呻吟起来。
超人大声道:“裘局长,这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先办理了。现在,纵然你们当官的不惩治他们,他们也只有三个月的寿命,这脓水三个月后流到哪里就溃烂到哪里,只三天!三天后只剩一堆枯骨!如法律能公正裁决,这脓水立止,他们就会依法律程序处理。但我申明,我已判决他们死刑了!都是个死!在法律程序规定的期限内,如没有宣布他们死刑,他们将死得苦不堪言!至于证据,你们想要,我随叶恭候。”
裘兴安知道超人恨透他们,多说也于事无补。他向在场的警察挥挥手,那些人立即跑过来,再也不敢对超人横眉冷对。几个警察架起面如死灰的黄经等人,正欲动身,超人一声“慢!”裘兴安回过头,几个警察立即停步。
“还有春花父亲的事情未了,现在他顽疾在身,因筹款女儿把命都搭上了,这笔费用得由这三个畜生负担。”
“他们能有多少钱?”裘兴安迟疑道。
超人动起未卜先知法中的天目功,黄经、何东献和常开渠的所有财帛历历在目。他刀子般的目光扫上黄经等人,哼了一声。
“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至于说这个死字。他们贪腐之财,已不是小数!黄经三百万以上,何东献不少于一百八十万,常开渠也身家过百万了。”
“我没那么多钱。”常开渠无力地嚷道。
超人嘿嘿一笑:“你手上虽然没有那么多钱,却也差不了多少。何况你那个叔父替你准血了一笔不菲的数字,准备为你跑官用的。一千万,他都拿得出来。”
裘兴安诧异地张大口,超人笑道,“你不相信?马上派人去搜,黄经有两张存单,每张均为一百万,还有小数目的我不提了,你们日后自会找到,何东献的存单在他老婆手中,其中三张加起来刚好一百八十万。至于常开渠,他家里人不想他死得很惨,就趁早拿出来,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撞在我的手上,我会一个一个地收拾的!”
黄经知道超人洞悉一切,说的话也如铁板钉钉,自己难见是逃是一死,还是少受点痛苦吧。他扭过头冲超人喊:“我都坦白,你让我好死如何?”
“好死?那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你们怎么没想到让她好好活着?”
“超人大侠,算我临死之前求你一回。”黄经的脸扭曲着:“我在任上前前后后大约收受贿赂三百多万,挥霍了一些,确实还有两百多万,我都拿出来给春花的父亲,你能不能不让我受痛苦而死?”
超人看了看裘兴安,裘兴安也不知怎么回答。这些收受贿赂的钱,论律当上缴,但是超人现在急于了结春花父亲的事,恐怕不会答应。
果然,超人沉吟一会,点点头:“可以,但只许你见家人一面,然后你就无疾而终。”
黄经忙点头,身子一软,跪下就拜。超人手掌伸出,虚空托住,冷冷道:“受你这种人的拜沾污了我的名头。我说话算数。”
何东献见超人爽快,想横竖是个死,不如痛快一回,连忙表态。超人也答应了。只有常开渠面如土色。他拿不定叔父到底会不会为他出这份钱。
裘兴安觉得超人这样处理于法无据,抗声道:“超人,我不同意你这样安排,虽然大快人心,但于法不通。那些赃款赃物应该上缴国库。”
“国库亏空了么?那好办,你拿纸笔来,我一一给你列出,你带人去取就行了,保证正在修建的文化广场和环城公路扩建不差分文!”
裘兴安愣在那里,两眼发直。那是一笔尖菲的数字,听说申请打上去,因数额巨大,一时还没答复。超人如今竟奢言不差分文!
“就是县城这一方的官爷们贪赃枉法,非法获取的财产就不低于亿万,都是民脂民膏啊!百姓苦,就苦在有这些黑心的官!几个亿的现金,你说够不够?记着:钟平五百万,他身边的官僚累计不少于五千万,只这些,裘局长,还差多少?”
超人长叹一声:“民生维艰哪!整个濒湖,只要沾上官字,哪个手上没有昧心的钱!这就是百姓眼里的官,几乎都是刮地皮的,真是雁过拔毛啊!他们冠冕堂皇窃踞高座,坐拥金山银库!如有一半裘局长这样的官,就是百姓的福祉啊。”
裘兴安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超人的话他现在全信。
濒湖就这么一池浅水,这可是有名的贫困县哪。这些钱他们是如何刮来的?濒湖每年的财政收入怕也没那么多吧?
超人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字一顿道:“贫困县,贫的是百姓,贫的是国库,当官的可是富得流油哪,一个工程上马,就出了一大堆富人,银行的死货,其实大都是这些贪官换了个方式,大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裘兴安面色铁青,一挥手,一群人就押着黄经等人走了。超人扭过身盯住卢旺达,卢旺达立马点头哈腰:“二百万,我马上取出来给春花她爸,马上。”
卢旺达屁滚尿流地跑进了红楼。
人群欢声雷动。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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