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早！”
“小公爵，您起来了！”
“爵爷安康！”
一众卫府侍女仆从见卫寒从屋中出来，在府中穿行，忙躬身行礼问候。
然而往日一向很是很气地笑着与他们打招呼的小爵爷，今日似乎心情欠佳，黑着张脸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走开。
牧语晴紧随在卫寒身后，十分不解卫寒的举动，不过是一些好事者编排了一些故事，何至于此？而卫寒却感觉自己以后没脸在这个世界混了……
卫寒看到了老管家周康，便出声喊住问道：“我娘呢？”
周康拱了拱手道：“爵爷，夫人今日有些事情，早上便出府了。”
卫寒一拍脑门，自己早上不还提醒她来着吗。卫寒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向牧语晴问道：“那荒人的小公主呢？押在北寒军？镇北军？”
牧语晴淡淡道：“安顿在府上，毕竟是女儿身，安置在军营中惹人非议。”
卫寒差异地看了牧语晴一眼，这女人也会为别人考虑事情了？最近变了很多啊。
卫寒笑了笑道：“如此，我们去看看他，你领路。”
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公，卫寒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镇北公府这么大，擦了擦额角的细密的汗珠，卫寒开口道：“还没有到吗？我不走了啊！”
牧语晴懒得搭理他，指了指前面那间阁楼道：“就在这里面。”
二人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身着雪国服饰的女孩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却有着明显的异族特征，正是图娅。
图娅听到响动，看到了卫寒，脸上闪过一丝仇恨之色吗，但随即很好的隐藏起来，转过头去不发一声，安静地看着窗外。
牧语晴解释道：“她武功不低，我用软骨丹封了她的筋脉。”
卫寒凑近女孩，鼻尖嗅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好闻的体香，笑了笑道：“你很怕我？”
图娅感受到了卫寒的靠近，身上的汗毛都炸立起来，脖颈上染上了潮红。
卫寒便将头移开，继续道：“没被冻死在雪地里，真的很幸运呢！”
图娅丝毫不理会他，面无表情道：“杀了我！”
卫寒摇了摇头，伸出手抚摸着女孩的脸颊，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细腻的触感，叹了口气道：“这个愿望，不能满足你。”
女孩跪坐在床边，羞辱地转头甩开卫寒的手，愤怒道：“杀了我！”
卫寒含笑摇了摇头。
图娅眼中似乎要喷射出火焰，沉声道：“你不杀我，日后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卫寒只是笑着看着她，依旧不发一言。
牧语晴则是看着卫寒的举动，感觉这个人真的很无聊，也很残忍。
图娅突然面露绝望之色，乞求道：“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
卫寒不再看她，注视着窗外的景色，伸出手捧住阳光淡淡道：“有的时候，死很容易，活下去却需要勇气！有的时候，死是比活更加难以得到的奢求。”
图娅闻言脸色灰暗，如同一个死人静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卫寒静静道：“在你的族人给我满意的答复之前，你都必须完整的活着，才有最大的价值。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的生死不是你说了算，是我。”
说完，卫寒便不再理会这个身份高贵的荒人女孩，转头示意牧语晴可以离开了。
走出阁楼后，里面便传来一声荒人女孩嘶力竭的嚎叫，如同一只受伤的母兽……
牧语晴淡淡道：“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便越是看不透你，有时让人欢喜，有时又让人恶心。”
卫寒丝毫不在意牧语晴对他的恶语相向，平静道：“你对自己多仁慈，生活就对你有多残忍。那么像我这样一个对自己都如此残忍的人，又怎么会对别人仁慈呢？”
牧语晴摇了摇头道：“你一点都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卫寒瞥了牧语晴一眼，无语道：“虽然你确实比我大了几岁，但似乎还没资格这么说我吧。”
牧语晴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开口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去和荒人的使者谈判吗？”
卫寒摇头道：“不！现在着急的是他们，晾他们几天对接下来的谈判有利。而且我们也需要等朝廷的文书下来，看看上面是个什么态度。”
牧语晴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二人安静地走在卫府内的小径，安享这一刻的静谧。
卫寒开口笑道：“还有半天的时日无所事事，我们去逛永寒城吧！哪个女人像你一样天天宅在府上。”
卫寒拉起牧语晴白嫩的手腕道：“翻墙出去！”
牧语晴没有去挣脱，任由卫寒拉着她跑。
生活依然明媚，万物静好。
……
“说那是迟那时快，只见小爵爷身上流光闪烁，原来是仙家真气护体。这荒人头子可是惹火了小爵爷，爵爷他运起天罡战气，一枪挥出……今天这回就到这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完，那讲书的老头从怀中摸出一个铜盆，向众人道：“各位听官，小老儿赚个糊口钱，还望不吝赏几个……”
于是众人便纷纷掏出铜币丢入老头的盆中，嚷嚷道：“老头你继续啊，别讲一半吊人胃口。”
讲书的老头看着半满的铜盆，心中乐开了花，开口道：“官爷们莫急，小老儿讲个更有意思的，众位必没有听过”
“好！”
“快讲快讲！”
“要是讲的好，爷还赏钱！”
老头润了润嗓子，正欲开口，突然听到“哐啷”一声，便目瞪口呆地看着盆中多了的一块银子。
卫寒黑着脸，沉声道：“今日已经很辛苦了，拿着银子回去歇歇吧——”说道“歇歇”时，卫寒特意加重了语气。那讲书的老头只感到全身一冷，看了看盆中的银子，点头如捣蒜道：“官爷说的对！小老儿要回家歇息了。”
众听众不乐意了，纷纷叫嚷起来，卫寒拉起听得津津有味的牧语晴，跑出茶馆。
牧语晴不满道：“别人讲的好好的，你搅什么乱啊？”
卫寒无语望苍天，忧伤道：“女人逛街不最爱买衣服吗？你来茶馆做什么？”
牧语晴睁大好看的眼睛，迷茫道：“衣服府中有很多啊，为什么还要买？”
卫寒认真道：“你这些年来活得太失败了，小爷今日就让你尝到做女人的快乐！跟我来！”
说完卫寒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话中那暧昧的含义，拉着牧语晴就奔入一家首饰店。
牧语晴自然更听不懂这么内涵猥琐的话，愣愣的任由卫寒拉着她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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