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寒域之王

第十章 杀贼就像切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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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寒到谢婉坐了一会儿,就被公务缠身的谢婉哄了出来。卫寒摸了摸鼻子,遗憾道:“莫非我没小时候可爱讨喜了。”接着,又精神一震,对牧语晴道:“走了走了,去军营看看,找点事做。”牧语晴不客气道:“有雷震在那里,你添什么乱?”卫寒苦笑:“没想到整个镇北公府,自己成了最闲的人,连牧语晴这小妞都有护卫自己的任务。”

    卫寒不甘心道:“雷震练兵确实让人放心,不过北寒军总窝在军营里也不是个事。”

    牧语晴一惊:“你又想干什么,夫人吩咐过,不准你离开永寒城方圆十公里。”

    卫寒眼珠转了转:“语晴,天天就是习武啊,练兵啊,你不闷吗?”

    牧语晴警惕道:“你休想再诓我,上次就是听了你的鬼话,结果出门就惹事,揍了踏雪门掌门的儿子。被人家围了两天两夜,最后还是夫人找到我们解了围。”

    卫寒张了张嘴,解释道:“谁让那小子眼珠子不老实,那家伙眼神就没离开过你……我……”

    牧语晴讥道:“小公爵好大的威风,人家堂堂踏雪门的少掌门,就因为看了你家护卫两眼,便揍掉人家三颗大牙。”

    “反正就是他们的错,你没见那个什么破雪门的掌门都亲自登门谢罪了。”

    “那是因为你贵为帝国镇北公,你若是寻常江湖人,早就亡命天涯了。”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竟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是就事说事……”

    ……

    半个时辰后——

    “小爵爷,你是怎么说服她的。”雷震看了看一边冷着脸的的牧语晴,好奇地向卫寒问道。

    “好奇你妹,速度赶路。”卫寒踹了雷震一脚,不满道。

    雷震无奈,只好收起好奇心,垮下脸说:“爵爷,夫人要是知道,会扒了小人的皮的。”

    “怎么,莫非你堂堂原镇北军高级教头,今北寒军总教头,本公最看好最信任抱以期望最高的雷震雷将军,竟连在我北疆内保护好本公的信心都没有。”卫寒面露嘲讽,激道。

    “爵爷说得什么话,交给我老雷了,若是爵爷少了一个汗毛,我雷震提头来见。哈哈,荒人小贼,本将军砍起来如切萝卜!”雷震一听卫寒之言,神色大变,挺起胸膛,信心满满地保证到。

    “滋滋滋——”这是牧语晴暗咬银牙的声音,一小时前,卫寒就是用这招激来牧语晴。旁观者清,牧语晴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卫寒的激将法。

    卫寒当时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原话是这样的:“我外公,我母亲,都对你信任有加,想不到,你却连在永寒城周围护我周全得信心都没有。唉……”

    于是便有了之后卫寒调北寒军北上的剧情……

    卫寒望了望荒凉的四周,积雪将大地掩埋,在昏暗的阳光的反射下,天地间一片银白。卫寒转身到:“雷震,我们离开永寒城多远了。”卫寒很早就知道永寒城离雪国与荒人的交界不足百里,这也是当初卫寒在永寒城周围都能被荒人行刺的原因。将永寒城建在这里,据说是为了明卫国戍边之志,表明帝国在北疆寸土不让的立场。但这也随之带来一些列问题,荒人虽说主力被镇北军牵制,却常有小股部队偷偷越境,杀掠雪国村民。雪国则也是分出许多小队,阻杀荒人。

    是以两国虽然大战少有,除了十年前卫寒父亲牺牲的那场战役外,这几年都只是对峙,而小股遭遇战确实连绵不断。

    “爵爷,有人来了。”雷震没有回答卫寒的话,而是望着远方出现的黑点,低声道。

    “站住,你们是哪个营的?”雷震策马上前,看到身着镇北军服的几人。

    几人明显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全身多处刀伤,血流不止,见到雷震,虚弱道:“禀将军,我们是奉寒副帅之命,查探荒人的左军一营第五斥候组,前方遭遇荒人,我等兵寡不敌,只得撤退。”

    雷震严肃道:“荒人,来了多少。”

    伤兵:“有上百荒人。”

    雷震皱眉:“这么多。”

    卫寒拉着马缰,听着二人的对话,缓缓上前。随即调转马头,向身后的北寒军下令道:“前方遇敌,检查武器。”

    “爵爷!”雷震见卫寒要交战的意思,大惊,劝道:“爵爷千金之子,怎能如此犯险。不如报给寒副帅,让他命人前来清缴”

    “放屁!我五百对荒人一百,怕什么。”卫寒怒声斥道。

    雷震无奈,只得将求助的眼光望向牧语晴,荒人向来都只是十几人一小队活动,雷震本想顺着这位小爷的意思砍两个荒人意思意思。谁知荒人今天不知怎么抽了筋,来了这么多人。

    牧语晴看了看卫寒坚定的脸色,平静对雷震道:“无碍!如果只有百十人,我可以解决。”雷震听罢,想了想牧语晴的实力,只得让开。只是握紧手中的刀,紧紧护在卫寒身侧。

    卫寒见雷震妥协,长笑一声:“丈夫只手把吴钩,义气高于百尺楼。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怕吗?”

    “镇北公威武,北寒军不败!”听到身后传来整齐的嘶吼,卫寒微笑着,高声道:

    “全军前进!”

    ……

    到处是一片火光,整个村庄在黑烟中哭泣着,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一个光着丑陋脑袋的荒人,狞笑着,将刀狠狠地送入了一位神色麻木坐在雪中的衣衫褴褛的老者,鲜血飞溅,很快将积雪染成刺眼的鲜红。而更多同样甚至更加悲惨的画面,在卫寒眼前上演着。

    卫寒双目冰冷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咯咯——!”身后传来许多声捏紧枪柄的声音,似曾几何,他们就是被这帮畜生搞得家破人亡,沦为流民孤儿,若不是小公爵,他们也许早已像条狗一样死在某个脏乱的角落。

    “偶雷昂,咔咔特不吸!”终于有荒人发现了卫寒的到来,慌忙着大声向同伴示警。

    卫寒从身后抽出重弓,引箭,满弓,眯起一只眼睛,随后射出。箭矢带着一声尖啸从荒人喉咙射入,荒人便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偶雷昂!”更多的荒人被卫寒和这个死去的荒人惊醒,迅捷地集合起来。

    集结到一起的荒人看到数量五倍于自己的北寒军,居然没有逃窜,而是彪悍地哇哇叫着向卫寒冲锋而来。

    “找死!”卫寒冷哼一声,命令道:“取弓!”

    “唰!”所有北寒军整齐伐一地从身后取下长弓。

    “列队!”

    队伍变换成一个指向荒人额弧形,排成五排,并抽出箭矢搭在弓上。

    卫寒看了看靠近的荒人,冷声道:

    “排一,弓上五,放!”

    只见卫寒一声令下,第一排的百人将手中的弓箭整齐地上扬一定的角度,随后在卫寒一声“放”后射出。百只箭矢斜冲向天空,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下落,在荒人震惊地注视下,从他们头顶坠下。不错,卫寒采用了抛射,增加了弓箭的射程,在荒人意料之外的时候射出了箭雨。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卫寒那样的臂力拉开重弓,卫寒很早便将抛射划入北寒军的训练章程。

    “扑哧!”“啪啦”……瞬间有十几个蛮人从马上栽下。

    卫寒冷漠地注视着前方,继续道:

    “排二,弓上三,放!”这次依然是抛射,由于荒人接近,角度小了些。只是荒人有了防备,挥舞着手中的刀抵御箭矢,是以只倒下了六七人。

    卫寒望着悍不畏死冲来的荒人,挥手道:

    “排三,弓平举,放!”随后卫寒不加停歇,继续快速令道:“排四,弓平举,放!排五,弓平举,放!”

    三百箭雨向荒人铺面而来,荒人面色憋屈,他们由于是寇境抢掠,轻装出发,没有携带弓箭,是以只能任由卫寒欺负。于是他们只能狠狠地催动胯下的战马,期望上前把对面可恶的敌人斩于刀下。

    然而他们,没有机会了,由于本身距离就已经很近,而这次又是动能最大的平射,三百箭雨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撞向荒人。战马嘶鸣,荒人割麦子般倒下了一大片。

    卫寒望着不足二十骑的荒人,下了最后一个命令:“弃弓,举枪,全军皆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