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劝说道:“放下武器投降吧,省得丢了性命。**”
“休,休想,就凭你们几个小杂毛,我还不放在眼里。”唐三郎说的似乎没有什么底气。
“那就留下你的小命吧!”张松溪吼了一声便冲了上去。
其余三人也紧跟其后,街道之上立刻出现了四个身影围殴一手拿双剑之人。
唐三郎被围殴的撞向了路边酒楼的门板之上,愤恨地说道:“可恶阿!要是当初师父肯教我‘天烈五剑’中的任何一招,我也不止于被几个无名小辈逼得如此狼狈!”
张松溪笑道:“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依旧是猛冲而上。
唐三郎见自己已被逼入了绝境,怒眉皱起,双手持剑向两侧伸直,定眼看了看眼前之人“双螂旋风斩!”随即狂转了起来,手中双剑不断地挥砍着周围。
冲上前的张松溪被此情形吓了一跳,刚准备跳闪便被转刮的双螂剑刮伤了,还好最后跳开了,按住受伤的前胸眼看着唐三郎狂转而走。
眼看着自己即将逃离的唐三郎满心的欢喜;张翠山想起了日前所学的‘九阳神功’灵机一动,紧握拳头‘九阳神功’一拳击向地面,地面瞬间颤抖不已,铺地的砖瓦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地被抛了起来,被砖浪击中的唐三郎立刻停止了转动,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致刚致阳之功,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张翠山看着倒地的唐三郎很是满意地说道。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唐三郎随即笑道:“哼~哼~我一直以为在同辈之中我算天下第一,因为当年武林大会挤进剑豪名列的年轻一辈只有我一人而已,如今又出现两个能跟我一分高低的对手,这算什么!?上天的惩罚!?”
张松溪轻蔑地说道:“做出这种龌龊之事,你就该想到会有报应。”
唐三郎摇了摇头,很不赞同别人说自己龌龊,“不对!我没有错!我有什么错?只不过看见一个被丈夫冷落的美人,动了恻隐之心,我也是付出了真心的,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呢!我又没去祸害黄花闺女,被人抛弃之人就不该被爱吗?我拾起别人的弃爱又有何错之有?”
张翠山有些听不下去了,上前说道:“一派胡言,谁跟你说她是弃爱?被抛弃的是我那朋友公孙明,那上官婉儿本身就不是一个安分之人,之前就出言挑逗于我,害得我连夜逃离,只不过在你面前演一场柔弱被欺之戏就把你牢牢拴住,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骂你蠢!如今还想以爱之名声讨我们,我看你是被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听完这些话,唐三郎脸上出现了呆滞的表情,片刻之后又用力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婉儿不会骗我,她是爱我的,你们都是骗子!你们这些骗子嫉妒我有美女青睐,所以绞尽心思地想拆开我们!老子才不会上你们的当!来吧!让你们看看‘飞天螳螂’的可怕!”
只见唐三郎举起两只手,向螳螂一样地一前一后摆着姿势,手中之剑更像螳臂一样锋利,瞬间离地跳起,拼命地挥动着手中的双剑呼喊着:“螳螂千影剑!”
张翠山看到跳向自己的唐三郎身前有无数剑影挥动着,根本不知道挡下哪一道才好,只是本能地向后退着,手中铁笔连提起来的想法都没有。
“师弟!快逃~”看着张翠山只是小步退却,张松溪怕他被剑影击,拼命地呼喊着。
唐天霸眼着张翠山就要被千影刮成肉泥,紧急时刻‘嗖’地一声踏出了‘鬼影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随即出现在了张翠山的身旁,一把搂着他的身体向另一侧的地面倒去,在地面翻了个跟头,躲过了千影之剑。
唐三郎被刚才的情形吓了一跳,心里嘀咕着:“那人怎么像鬼魅一样消失又出现?”来不及多想,随即又跳向另一侧的徐石,也是挥动了千影之剑跳杀而去。
奇怪的景象又在唐三郎的眼前出现了,又是突然出现的唐天霸搂走了徐石,让自己又一次扑了个空。放下了手持双剑的手,定眼看了看前方,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
‘嗖’地一声,唐天霸就在唐三郎的眼前消失了,三郎明显感觉到了有气压向自己袭来,猛地向后跳去,瞬间看清了袭来的唐天霸,提起双剑挡在了前方,‘哐’一声巨响之后两人被各自撞的分开数米。
倒地的几人已爬起,又一次将唐三郎围住了,感觉不到任何胜算的唐三郎摇了摇头,轻声地说道:“算了,看来是不可能打得过你们了。”
张松溪笑道:“终于识相了,快快放下武器跟我们回去。”
唐三郎淡淡地笑道:“谁说要跟你们回去了?我说打不过你们,是懒得和你们打了,不过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要杀就杀吧,给你们一千个胆也怕你们不敢动手阿。”说完掏出了一枚血红色的令牌指向了前方。
“罗刹令!?你是幽冥宫的人?冥皇到底是你什么人?”张松溪惊骇地问着。
唐三郎见眼前已有几人被吓的向后退缩了,笑道:“哈哈~不要怕,我又不是冥皇本人,只不过家师当初有恩于他,特此给我一令牌,每年一见,要是到时他见我未去相见,想必定会查出我的遭遇,到时候各位恐怕死的比我还要惨好几倍。”
张翠山低头片刻,轻声道:“你走吧,我们不为难于你。”
唐三郎喜说道:“就知道会这样,后会有期了,说完便向远处走去了。”
不甘心的徐石问道:“为何如此轻易让他离去!?”
张松溪无奈地说道:“此人乃冥皇力保之人,倘若我们下杀手,他日冥皇定会以百倍、千倍亲友性命相赔。”
徐石惊讶地问道:“冥皇?何许人?江湖上怎么没听过?”
张松溪淡淡地说道:“此人乃不死神话,当初各大门派联手击杀他,早已灭门的他,竟能死而复生,各杀当初联手门派数百名弟子。此事还是发生在数百年之前,之后便传言他建幽冥宫,向外发放罗刹令牌,只有最强之人才能获得,好像是当持有令牌之人死后双方各自替对方办一件事,死人还能办事?这点也让武林之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可以肯定的是,若是持有令牌之人被人杀害,冥皇定会替他复仇。”
四人来到客栈接了公孙明一同前往公孙府,上官婉儿看到公孙明便哭喊道:“明哥~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恪守妇道,求求你叫他们别杀我。”
公孙明见到上官婉儿脸上有五道印,慌张着走了上去,对着韩千秀说道:“真是的,你怎么能打她呢。”很疼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简直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如此女子要她干啥?还不如送给河神!”张松溪满脸的愤怒。
“救我,明哥~救我,求求你让他们不要把我浸猪笼。”上官婉儿苦苦哀求起来。
“我请你们来只是要赶走那淫贼唐三郎,你们给他点教训就是了,怎么连婉儿都打呢?”公孙明看着吓得发抖的上官婉儿很是心疼。
“算了,师兄,别人的家事还轮不到我们插手。”张翠山看着公孙明满脸的为难也不忍刁难。
“这次我等就放过你!若下次还听到你有红杏出墙之声,就是公孙公子百般请求,我也势必拉你去尝尝猪笼的滋味。”张松溪见众人没有一人赞同自己,无奈地妥协了。
就这样公孙明重新回来到了自己了府邸,第二天便召回了家丁,在家中摆起来酒宴酬谢帮助自己的五位英雄。
另一方面,陈友谅与朱元璋的激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汉王陈友谅见派出军队被朱元璋所创,又观天下大势,能与自己争雄的唯有朱元璋一人而已,遂密谋张士诚南北合击,瓜分朱元璋的地盘。
战事之初,势力强过朱元璋甚多,无奈指挥不当,军心不稳,导致手下守将个个投降叛敌,连陈友谅自己都险些丧了性命,看着自己苦心打下来的江山丢了大半,怒火烧心,令手下打造上千余巨舰,皆高数丈,丹漆涂饰,上下三屋,每层可以驰马,又置马栅于其间,外部皆以铁皮包裹,坚实无比。
然后以举国之兵登舰,就连他们的家属都带上,只留下座座的空城,直冲向了南昌,准备拿下南昌和朱元璋决一死战。
南昌守将乃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更有大将邓愈坐镇;陈友谅轻视二人,坐立船头督促手下,攻大将邓愈镇守的抚州门,撞毁城墙的汉军蜂拥而上,陈友谅也是心中狂喜。
正在汉军要涌入之时,大将邓愈亲自领军各持火统朝前冲杀而来,此时枪声震天,汉军从未见过此物,皆被声响吓得不敢前行,纷纷败退逃亡。
陈友谅一怒斩杀逃兵三百余人,命令他们重新攻城,汉军无奈咬牙重新冲了上去,无奈守军誓死抵抗,外加士气低落无比,始终不能攻下。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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