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一惊,说道:“难道那个与他比武之人就是唐天霸?”张松溪点了点头。
张翠山拿起铁笔,说道:“韩姑娘,拜托你照顾好我师兄他们,我现在要去助天霸兄一臂之力。”
韩千秀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张翠山快步离开,只脱口而出一句:“喂~”显然得不到回应,因为张翠山早已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张翠山绕遍了城外的西、北两处,方才在东边找到了比斗的两人,映入眼帘的是早已负伤的唐天霸被唐三郎追打着,虽说唐天霸已习得了鬼影步,但却始终找不到那种纯粹的心静感觉,所以始终达不到之前那种突然消失的速度,但现今的步伐早已比之前快了许多,否则绝不可能在‘螳螂双剑’下还能勉强游斗。
张翠山的加入瞬间改变整个局势,使得唐天霸不再被唐三郎苦苦追杀,偶尔也能找到制敌时机出个一两招,但是也都未能成功。
唐三郎见自己本有的优势瞬间就没了,很是生气,骂道:“两个卑鄙的家伙,我要打得你们哭爹喊娘!”
只见唐三郎挥动着‘双剑合一’的双螂剑朝张翠山猛攻而来,他似乎是看出了张翠山身手较弱,只要击倒他又可以使自己回到对唐天霸一对一的状态。
每次就当唐三郎就要得手的时候,唐天霸总能以夺命一招威胁他放弃了机会,转向守护自己,无奈的唐三郎一面游斗着两人,一面苦苦寻找着机会。
只见三人又一次离地而飞,唐三郎双脚并拢聚力向唐天霸猛踹而去;唐天霸立即剑决之手按住剑身,推动剑柄,用剑身硬接下了这一招;唐三郎踹中剑身的同时,身体横向伸直,伸出了手中之剑,‘螳螂飞星剑’剑顶飞转之剑猛地袭向了张翠山,随后又用力一蹬脚,自己又紧跟‘飞星’之后冲袭向了张翠山。
唐天霸被双腿踹的向后猛退而去,看着眼前的唐三郎如此两招猛攻向了张翠山,心中惊道:“不好!”此时被踹向后方的他,已经来不及相助张翠山。
“光轮斩!”瞬间有两道白光冲击而来,一道击落了唐三郎的‘飞星’之剑,另一道直接击向了唐三郎的身体;本来面带喜色的唐三郎无奈转身挥剑击落了‘飞轮’,落地后的他愤狠狠地看着前来的黑衣人,喉道:“哪来的混蛋!没看到老子被两个人联手欺负着吗?你当好汉,想拔刀相助也站错边了吧!”
张翠山看着黑衣之人,惊讶道:“韩姑娘?你怎么又穿上这身衣服了,你来干什么啊?”
唐三郎立刻听出了前来之人是和他们一伙的,更是怒道:“卑鄙小人,竟然埋伏高手,想联手暗杀我,还有多少人?都出来吧,省得躲的难受。”
张翠山随即就说道:“对付你这种人还需要讲道义吗?识相的快滚,否则死了就只能跟阎王诉苦了。”
唐三郎愤恨暗想着:“混蛋阿!今日屈辱定要十倍奉还。”一扔手中仅剩的一把‘双螂’剑,随即一道飞星击向了韩千秀,自己突然跳飞踏步逃跑了,张翠山只顾韩千秀的安慰,猛的甩出铁笔想要击坠‘飞星’,无奈韩千秀早已闪了过去,倒是差点被他飞来的铁笔砸中。
看着唐三郎飞逃而走,唐天霸急忙走上前问张翠山道:“为何放他逃走?徐石和师兄还在他手中呢。”
韩千秀撤下面纱,说道:“在什么在阿,早被我们救出来了,等他们两恢复之后,我们在一同去找他算账岂不是更有胜算?”
于是三人一同来到了客栈之内,唐天霸也叫出了当天一同前来的公孙明,当他见到张翠山时,瞬间感到了黎明的曙光在照耀着他,立刻上前攀谈了起来。
公孙府前两位小匪见到唐三郎远处走来,立马上前相迎道:“老大~恭迎老大得胜而归。”
唐三郎一脸的无奈,心中想着:“得胜个屁。”但口中却说道:“那两个人呢?”
匪一:“放心吧,吊在府内呢,有我们看守,苍蝇也飞不进去阿。”
唐三郎接着说道:“老子是抓了两坨屎吗?怎么招来了这么多的苍蝇,等下你们去喂点吃喝给他们,等下我要拷问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人呢?”刚进门的唐三郎询问起了身边的两个手下。
两人一看院中所吊之人已不在,又看到本该看守他们两的人却在一旁呼呼大睡,走上去摇喊道:“醒醒~醒醒~,你看守的人呢?”
被摇醒的匪徒朦胧地看了看,一惊,说道:“阿~都怪我,刚才我只看到一道黄烟,刚想通知你们就晕倒了。”
唐三郎看了看眼前的三人,无奈道:“算啦,走了也好,就当送瘟神,两坨屎一样的家伙,继续留着还不知道要给我招来多少苍蝇,走了也好。”
“你还知道回来!昨晚是不是我不肯陪你,你就去找其她女人了?”上官婉儿半夜经过卧室没看到唐三郎,硬是在屋内等了他一夜。
接连一夜都被打扰的唐三郎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听到此处,只是淡淡地说道:“别闹了,没看我正烦着吗?”说完就想躺床上休息一下。
上官婉儿见三郎如此轻视自己,脸色一变,起手就把盖在三郎身上的被子给掀了,并骂道:“你说!你是不是有其她女人了?我不就一晚没理你吗?至于吗你?”看着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唐三郎无奈地爬起身子靠在床上说道:“我的姑奶奶阿,我有什么女人啊,还不是你那个混蛋相公,不知道哪找来的这么多高手,搞得我一晚都没睡了,叫你跟他离婚你就是不肯,害得我处处理亏,我也想占着正义之名去修理别人阿。”
长官婉儿好像看出自己有些理亏了,急忙变脸色,瞬间温柔起来,“郎哥,人家错了嘛,人家以为你出去跟其他女人幽会去了嘛,没想到你是去为人家打架去了的,来我给你捶捶背,让你疏松一下胫骨。”
又是一个夜晚,徐石与张松溪早已恢复了体力,五人准备一起去公孙府捉拿唐三郎,让他交出上官婉儿还公孙明一个公道,公孙明感激地目送着五人。
来到府前韩千秀说道:“为了以防此人调动大批土匪埋伏院中,我先进去察看一番。”说完便准备跳墙而入。
一旁的张翠山急忙说道:“姑娘,小心啊。”
韩千秀身着黑衣回头望了他一眼,轻声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其余几人都异样地看了看张翠山,心里估计都在嘀咕着: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入内的韩千秀悄悄地迈着步伐,却在屋内没有发现一人,很是奇怪,心中认定肯定有埋伏,埋了火药也说不定,刚准备逃离,就听到另一间屋内有声音传来。
“郎哥,要是那些人还来怎么办?”上官婉儿温柔地问着。
唐三郎一听很是惊疑,答道:“来什么来?抓的人都已经逃了,他们还回来干什么?难道还敢来杀我不成?怎么说我也是手握‘罗刹令牌’之人,惹毛了我,想必他们也逃不过‘冥王’的追杀。”
上官婉儿很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罗刹令’?可以招鬼索命?”
三郎一脸的思愁,好像是想起了往事,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每年去看师父的凭证,但也可以用以交换一道命令,叫他杀谁都可以,只是我一直舍不得用而已。”
此时韩千秀早已通知院外众人入院,只听得‘咚’的一声,内房之门轻易地被踹散架了,映入三郎眼帘的是四男外加一性别不明的黑衣人。
“淫贼!还不快束手就擒!”张松溪似乎想把之前受到的屈辱化作吼叫喊出来一般。
唐三郎连衣服都还没穿,急忙抓起另两把‘双螂剑’不顾自身只穿着内衣,破窗而逃。
落单的上官婉儿拼命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张松溪被眼前妇人的喊叫声惹的心烦不已,一巴掌打过去,‘啪’,并吼道:“贱人!迟早把你游街示众,然后浸猪笼!韩女侠,麻烦你看着她。”
韩千秀见张松溪如此对待一个女人,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不爽,但无奈自己确实是前来捉拿他们的,所以就勉强接受了,眼看着四人跳窗而去,狂奔在街道之上。
街道上狂奔的唐三郎窃喜着:“你们几个废物,有谁能追得上我?”忽然一道黑影从他的身旁飞过,随后心凉的唐三郎就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一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抽出背部双剑向前交叉挥砍而去;唐天霸立即蹬地轻飞躲了过去,顺便一剑向下挥砍而去;双剑挥空的唐三郎正准备继续向前狂逃,忽然感到头顶有呼啸声传来,一转身躯,脸对上空,背对地面,挥起双剑硬是接下了这一剑,本来并没有什么胜负之分,无奈如此便拖住了自己逃离的步伐,随后便被赶来的三人一同拦住了去路。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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