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票房
(31+)
我爱电影，很爱很爱。
这也许跟我是个爱做美梦的人有关吧。
是啊，现实的生活节奏那么快，谁不想劳累一天之后到电影院里寻梦一回，感受一下那些造梦人给我们制造了一个什么样的美梦呢。
我总是带着这样的期盼进入影院。
这其中，既有得偿所愿心满意足，也有满腹空虚无限失落。
我是一个很普通也很纯粹的影迷，之前从未写过什么影评。
不知怎么回事，我今天却很想写一篇。
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不吐不快。
我不是水军，没人雇佣我，也没人给我钱，以下所说的话，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公司轮休，轮到我休息。
有人爱泡夜店，有人爱泡网吧。
正如我前面所说，我爱电影，我于是决定今日泡一天影院。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我来到电影院。
这个电影院不是很大，只有五个影厅，只上映三部电影。
一二号厅上映《再次伟大》，导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三四号厅上映《蛮荒传说》，导演陈凯子。
五号厅上映《灭国》，导演徐启华。
三部都是首映的影片。
我看电影有个毛病，只挑着导演的作品看，并且把好导演的作品留在最后才看。
克林特导演和凯子导演我熟，我看过他们的不少作品。
至于徐启华导演，我真的没听过。
上网搜索这个名字，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和结论。
他真是默默无闻，想到就要去看他的作品，心里真的很忐忑。
十点半，我进场了。
相比前面那两部电影一天排七场，我首先看的这部《灭国》一天只排了五场。
我所进的这个影厅不大，只有一百多个座位，观众也只有二三十个。
这情形，真的让我忐忑。
影片开映了。
这是部未成年人不得观看的电影。
以上就是影片的内容。
对不起，我不能剧透。
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敬爱的徐启华导演，你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感谢有你，是你让我热血沸腾，是你让我纵情嘶喊，是你让我乘着梦飞翔一整天！
接下来，我还陆续观看了《蛮荒传说》和《再次伟大》这两部影片。
对于《蛮荒传说》，特别是对于凯子哥哥，我有话对你说：凯子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能看懂你！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是，我肯定没有你文化修养高。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真的没能看懂你！
至于《再次伟大》，我很怀疑这部影片的名字是不是少打了个？了！
这部影片讲述了美利坚国衰落后，还有一票不甘心快要死去的人，还想咸鱼返生的励志奋斗史。
在此，我想对克林特导演说：你爱国，你努力了！
但我更想送给你李煜的一句词：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最后，满心欢喜的，我又买票去看了一遍《灭国》。
我还是想对徐启华导演说：敬爱的徐启华导演，你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感谢有你，是你让我热血沸腾，是你让我纵情嘶喊，是你让我乘着梦飞翔一整天！！！
文笔有限，不要见笑。
无法飞翔的猪
十四号中午，《灭国》剧组会合，且在徐启华下榻的酒店里一起吃饭。
饭间。
小宋嘉把手机递给徐启华看。
手机页面上，是豆瓣上面的一篇影评。
赞，大拇指向上三万三。踩，大拇指朝下一万八。
文章下面，回应两万零八百条。
第一个回应的赫然就是小宋嘉。
头像，小宋嘉。
敬爱的徐启华导演，你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感谢有你，是你让我热血沸腾，是你让我纵情嘶喊，是你让我乘着梦飞翔一整天！
敬爱的徐启华导演之前在家养驴呢！
后面是一连串捂着嘴笑的表情。
再后面的其它回应，齐刷刷的引用敬爱的徐启华导演那句。
烤，徐启华差点把小宋嘉的手机给扔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除了刚起床不久的徐启华，剧组的其他人都一脸振奋，很明显，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了。
刘洋笑着对徐启华说道：“我们的影片爆发了，大卖！”
钟家良搓着手，有点激动地说道：“昨晚我盯了一晚上猫眼。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影片，每一场的上座率都上升了三个百分点，每一场！今天……”
张驿也很激动，抢着说道：“昨晚最后那场的上座率是42％，今天上午第二场的上座率已经是50％了！”
徐启华大吃了一惊，这么凶猛？！
小宋嘉又递上手机，页面正是猫眼。
第一名。《灭国》，上映两天，总票房：19483.2万元；实时票房：11880万元；排片占比：24％；上座率：50％。
第二名。《再次伟大》，上映两天，总票房：24203.52万元；实时票房：3906.8万元；排片占比：18％；上座率：20％。
第三名。《蛮荒传说》，上映两天，总票房：24135.88元；实时票房：3325.92万元；排片占比：17％；上座率：17％。
这数据！
哈哈哈，徐启华仰天大笑。特么的，这回保本绝对没问题了吧！
张驿指指其他演员，说道：“我们这帮老腊肉，这回可能要咸鱼返生了！”
这家伙，他主演过好多部影片了的，印象中三年前有过一部大卖的，其它的都不怎么样，票房真心不行。
小宋嘉说道：“你们几个男的才是老腊肉，我们可都还是小鲜花的哦。”
徐启华挥挥手，说道：“你别打岔。刘总，我们的排片率是今天才调整的吧，放映场次能不能让院线多排一场？”
刘洋说道：“对。今天上午第一场排片率还是21％的，第二场就调整到24％了。
第一天上映时，排片率的高低可能院线那边会有自己的考虑，但上映后会根据实际市场进行调整的。
我们影片的这个上座率，估计他们今天一整天都会针对《灭国》进行排片调整的。
至于多排场次，这个，我今天就会跟院线那边沟通沟通，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再加个零点场。
我们影片的时长有点过长了！”
徐启华说道：“对于时长，这也没办法，我们的故事不能不讲清楚说明白吧。
如果两个半小时的内容压到一个两个小时讲完了，你认为还能有这么多人去观看啊，那可就难说了。
你问老钟，他开始剪的那版，还是三个小时的呢！”
钟家良大笑，说道：“我一个扑街导演，你可不能听我的。话说，当时跟你吵啊闹啊的，你可别放在心上！”
徐启华挥手，说道：“我个人最喜欢一个两小时四十五分的版本的，那个版本特效画面更多一点。要不，零点场上映这个版本？”
刘洋摇头，说道：“时长不能再多了！再说，现在上其它的版本也来不及了。要传输拷贝，要制作密钥，哪来得及？”
徐启华摸摸鼻子，只好作罢。
饭后，徐启华吩咐剧组的人继续分组出去路演，而他另有要事。
众人齐翻白眼。
“什么要事？你上午都睡了一上午大头觉了，还想睡？”
这回连左晖都看不过眼，对徐启华的偷奸耍滑很是不满。
徐启华讪笑，说道：“真有事。对了，你把李运成给我叫过来。”
李运成没有随剧组行动，他现在西桂省城呢。
左晖看了那几个演员一眼，点头，并说道：“好，让小李后天到。”
都用到李运成了，还能有什么事？左晖估计徐启华可能又有什么想法了。
正如左晖猜测的一样，徐启华确实有了下一个项目的初步想法。
当然，只是初步想法而已，很多事情还要去查询求证一下。
关系到下个项目，这自然不能在此过多讨论，左晖没有更深层追问，他带着剧组出去了。
徐启华回到房间，也没干什么，只是和任玉蓉煲了一个下午的电话粥。
你没看错，真的煲了一个下午。
今天周六，任玉蓉也很有空。两个人说了很多，无话不谈，聊得都不愿挂机。
吃了晚饭后，徐启华上网查了一下下个项目的相关信息。磨磨蹭蹭的，一直查到次日零点之后。
然后，徐启华才点开猫眼，看一下《灭国》的实时票房数据。
一看之下，徐启华目瞪口呆，连揉几把眼睛，才不怀疑自己看到的数据。
猫眼上面的数据是这样的。
第一名。《灭国》，上映三天，总票房：101560.8万元；实时票房：32604万元；排片占比：65％；上座率：95％。
第二名。《再次伟大》，上映三天，总票房：35607.2万元；实时票房：11404.8万元；排片占比：18％；上座率：20％。
第三名。《蛮荒传说》，上映三天，总票房：33142.4万元；实时票房：9007.74万元；排片占比：17％；上座率：17％。
第一名的实时票房数据是零点场的，二三名的票房数据是昨天的。
积累总票房超过十个亿了？！零点场单场票房超过三个亿了？！
下一刻，徐启华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自傻笑。
之前还担忧无法保本的呢！人生的大起大落，还就真特么的不可预料。
从现在这个票房数据看来，《灭国》大概会开天劈地，开启历史新纪元吧！
呵呵，我的华夏，你真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我爱你，我的国！
兴奋之情不可抑制，徐启华挥拳击掌，一个人在室内团团乱转。接着，他打了个电话给钟家良。
铃声响了很久。
就在徐启华怀疑钟家良是不是睡了或是正在办事时，钟家良接电话了。
“喂。什么事？”
钟家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暗哑，类似于感冒了那种。
“睡了吗？你声音听起来怎么回事？没有休息好吗？”徐启华说道。
“哎，我在医院呢！”
徐启华大吃一惊，昨天中午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现在怎么就跑医院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徐启华问道。
“没事没事。我只不过是来打瓶吊针而已，马上就回去了。你不用跑过来了。”
徐启华更糊涂了，谁会吃饱了没事上医院去打吊针？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要不要紧？”徐启华说道。
“真没事！刚才不是一直盯着实时票房情况吗！结果太兴奋了，给刺激到有眩晕现象发生。
医生说，由于脑部供血不足引起的，输点扩张血管药物治疗一下就行。真没事！不用担心。”
烤，这什么情况？还有这样的说法？你这小心脏也太弱小了吧，就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真是的。
“你老盯着这个票房干什么？不用过于紧张，放轻松点。我们做为导演，自己该干的事已经做好了。
票房成绩不管好与不好，我们也没有办法干预。所以，回到酒店就好好睡觉休息。记着了，不要想那么多！”徐启华说道。
钟家良那边一连声应是，说吊针快完了马上就可以回去，劝说徐启华不用麻烦过去看他。
你瞧这事！徐启华还能怎么样，也只好让他多休息而已。
结束与钟家良的通话，可能昨天睡足够了，徐启华还不想睡觉，整个人还是兴奋劲没过去。
他在电话簿中翻来翻去，还想找个人来聊聊。张欣艺，小宋嘉，鬼使神差，他很无意识地拔通了小宋嘉的电话。
“喂，你还没睡呀？”
小宋嘉的声音惺忪慵懒，好像是被惊醒的。
烤，怎么就打电话给她呢，都不知道跟她说什么的好不好。
“哎呀，你睡了呀，吵醒你不好意思！没什么事，你继续睡吧。”
徐启华有点慌乱地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响了，是小宋嘉，她回拔过来了。
徐启华有点无奈地接听。却不知该说点什么。
小宋嘉那边也不说话，气氛有点诡异。
良久。
小宋嘉先开口，说道：“你睡不着吗？是不是失眠了？”
徐启华苦笑，说道：“可能白天睡多了，完全没睡意。”
小宋嘉哧哧在笑，说道：“活该，像猪一样吃饱就睡！”
徐启华有点气紧，说道：“眼睛困了难道就不能睡？”
小宋嘉还在笑，说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睡的人。
拍戏的时候，全剧组也就是你最后一个起床的，晚上睡得最早的人也是你。
不过，能吃能睡的你居然不会发胖，倒是非常让人惊奇。”
徐启华说道：“每个人都有其生活习惯的吧，我就习惯这样了，难以改变，也不想改变。”
小宋嘉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睡好几个小时了，现在不困。要不，我过去陪陪你？”
听着那边小宋嘉有点急促的呼吸声，徐启华的内心很是挣扎。
犹豫了好一会，徐启华才说道：“好吧，你那边方便过来吗？”
她住的地方，离这有挺远的车程呢。
小宋嘉说道：“这是京城，哪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等着啊，我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徐启华疑神疑鬼，有点不安地东张西望，感觉好像有人盯着自己看那样。
摸了摸鼻子，烤，这算不算潜规则？自己算不算也腐烂堕落了？！
就在徐启华坐立不安，自己拷问自己的时候。
房门响了。
长长吐出一口气，事已至此，婆婆妈妈干什么，男人嘛，管不住下面不是很正常的吗？
打开房门。
有人闪进来，帽子，眼镜，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
来人摘下眼镜口罩，正是小宋嘉。
“怎么像做贼似的？”徐启华问道，“大晚上的，谁那么好眼神认得你？”
小宋嘉白了徐启华一眼，说道：“那我以后就光明正大地来找你？”
你还想有以后？徐启华摸摸鼻子，不吭声。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理成章的，两个人都有点急不可耐地滚上床。
一把抱住小宋嘉的时候，一股有点熟悉的感觉涌出来。徐启华僵住。
“拍戏的时候，你是不是摸进过我的帐篷？”徐启华问道。
小宋嘉也一下子僵住，说道：“你还不知道是我？”
烤，徐启华暗骂，当时乌漆麻黑的，我怎么知道是你。
气氛有点难以言状。
良久。
小宋嘉哭了。
都不知她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该我哭才对的吧。
徐启华有点烦躁，点烟，沉默地抽烟。
又过了良久。
小宋停止哭泣，她抱住徐启华，哽着声说道：“那时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那感觉都快把我折磨疯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贱？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唉，徐启华叹气，原来女人也和男人一样，都是冲动的动物。冲动是魔鬼啊！
“我可是有老婆了的。你喜欢我可是种错误！”徐启华闷声说道。
小宋嘉怔住，接着又哭了起来，哭得那个稀里哗啦，伤心欲绝。
徐启华突然想起来，拍戏期间，小宋嘉确实有露出过喜欢自己的言行举止，只不过自己太过迟钝没反应过来。
唉，这可麻烦大了，该怎么处理？头都大好几圈了。
看到小宋嘉哭得伤心，喜欢一个人不存在什么过错，但，却不幸喜欢上一个有老婆的人。天可怜见的。
徐启华侧转身子，有点怜惜地把小宋嘉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替她抹去泪水。
又是过了良久。
小宋嘉转过身来，双手死死抱着徐启华，然后疯狂地亲吻，一边吻一边流泪，到最后，趴在徐启华身上，嚎啕大哭。
徐启华摸了摸满脸上小宋嘉留下的口水和泪水，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别哭了！”徐启华轻声安慰小宋嘉。
小宋嘉八爪鱼似的趴在徐启华身上，还在抽噎，身躯一颤一抖。
又过了良久。
烤，徐启华暗骂。竟起生理反应了！
把小宋嘉掀翻，徐启华开始脱衣服。
小宋嘉泪眼朦胧地看着徐启华，该伸手伸手，该抬脚抬脚，该张腿张腿，非常配合。
徐启华腾身而上。
……
良久良久。
徐启华抽事后烟。
小宋嘉抱着徐启华的头，轻轻啜舔他的耳朵。
“我不能给你什么幸福的！”徐启华吐出一口烟，揉揉小宋嘉的头，说道。
小宋嘉睁着一双哭得浮肿的眼睛，扳过徐启华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爱恋地把自己的脸贴紧他的脸，轻轻摩擦。
她声音有点嘶哑地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可以不要名份，我做小还不行吗？”
女人啊，何必抛开尊严，如此委屈自己呢！
徐启华不吭声。
小宋嘉说道：“在我们圈子里，据我所知，有好几位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都有两三个家的呢！”
徐启华苦笑，岂止娱乐圈，小农村里有几个臭钱的，同时养两个家的都大有人在，大婆小婆还时常碰头，和睦相处。
“我可没权没势的哦，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也肯那样委屈自己？”徐启华说道。
小宋嘉的脸色变得很古怪，欲言又止。
“你那什么表情？有话就说呗。”
小宋嘉说道：“你还没权没势啊，想在承天门广场开演唱会，就能在承天门广场开演唱会。
想要一个师的武装力量来维护秩序，就有一个师的武装力量开过来，这还不算有权有势啊！
在咱们华夏，你认为能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样？”
“你一个女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尽琢磨这些干什么？再说了，广场演唱会的事，我只不过是狐假虎威，借西桂电影集团的势而已。”徐启华说道。
“对啊，你没发现西桂电影集团公司的人都对你言听计从的吗？那可是家国营企业的哦！”小宋嘉说道。
徐启华眉头一皱，对啊，可不单只是利益共同体而已的吧，难道……。
一拍小宋嘉的头，徐启华说道：“你怎么会思考这些问题的？很奇怪。”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想这些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小宋嘉说道。
徐启华说道：“好了，不要瞎想了。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以前有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过问。
但你以后可得规规矩矩安安份份的，可不要给我惹什么麻烦出来。我现在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太突然了，感情方面的因素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小宋嘉不吭声，只是把徐启华搂得紧紧的。
徐启华腾身。
再来一发。
然后，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