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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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上午九点，左晖钟家良等人前来与徐启华会合。
对于徐启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为，从未出现于电视综艺宣传，大家颇有怨言。
今天衣着很是暴露，大v领半透明黑丝装非常抢眼的小宋嘉酸溜溜地说道：“徐大导演，好久不见！”
徐启华眉头一皱，看了看小宋嘉的衣服，说道：“你怎么穿成这个鬼样子？！”
小宋嘉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说道：“你不喜欢？”
烤，徐启华心里暗骂，关我鸟事，我喜欢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太抢眼了有抢戏嫌疑好不好？
“很奇怪，为什么你们女人穿出这样的衣服来，却不知道自己吸引的是哪类人群的眼球呢？你看我像是喜欢你这种衣服风格的那类人吗？”徐启华瞪眼，说道，“我不是好色的那类人好不好。”
小宋嘉不说话了，只是对徐启华瞧了又瞧，神情若有所思。
时间不早了，徐启华随即分配任务。
左晖带着宝建锋蒋文丽等人，去海定区的美嘉欢乐影城，和ume华星国际影院。
钟家良带着张欣艺陶则如等人，去东城区的百老汇新世纪影院，和搜秀影城。
徐启华则带着张驿小宋嘉罗晶民等人，去朝阳的金逸国际影城，和世纪东都星美影城。
他们这是要去各电影院门前搞一下路演拉一下票。
刘洋那边把舞台都安排好了的。
临出发时，徐启华有点不悦地对小宋嘉说道：“你最好换套衣服！”
小宋嘉这回很乖，马上换回一套女式西装。
徐启华等人的首站是金逸国际影城。
到了金逸，这地方，现在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别误会，这不是由于张驿小宋嘉的到来而导致的，而是陈凯子哥哥也带着小鲜肉小鲜花来搞活动闹的。
徐启华还很郁闷，问张驿：“他们也不搞首映典礼？”
张驿回道：“昨天开办过了。”
当然，看到张驿小宋嘉两位明星，人群也爆发了一阵轰动，影迷们要签名的，要合影的，好不热闹。
忙活了好一阵，徐启华一行人在保安的疏通之下才得以挤到舞台边上。
说是舞台也不很准确，一个只有睡床那么大，两尺来高，用塑料布铺就的木架小台子。
唔，是有点寒酸！
再看陈凯子那边，大四倍的台子，比这边高一倍，上面还铺垫着天鹅绒布。
不愧是凯子哥哥，有钱！
张驿和小宋嘉上台与影迷们互动。
至于徐启华，他老哥子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抽烟，还摆出一脸的贼兮兮的笑容，完全不受对面因为小鲜肉小鲜花出场而引发的阵阵尖叫声浪的影响。
对面陈凯子也上台说话了，其人风度翩翩，文质彬彬，一派大家风范，又引发一波拍照狂潮。
徐启华心想，你一个导演，不是隐身幕后，反而抛头露脸，大抢其镜，这是不是有点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当然，如果徐启华上台，估计不会引发什么吸睛效果，反正没人认得他。
张驿和小宋嘉在台上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影迷们互动，气氛还算热烈。
当然，这个热烈程度相比较对面的而言，就很有点不够看了。
由于唐城的那台晚会张驿和小宋嘉都出场唱过歌，现如今的人气比以前他们那种要死不活的状态不知高了多少倍。
所以，现在影迷们都大声地要求他们唱歌。
响应影迷们的要求，张驿和小宋嘉各唱了一首歌。张驿唱的不知是什么歌，小宋嘉还是唱那首《花》。
比起专业的歌手，这两人唱歌，纯粹是糟蹋别人耳朵。
当然，这只是徐启华的个人观点。
影迷们却不这么看，他们闹腾着大声应和合唱，声势一度压过对面的那台。
总的形势还是很好的，起码徐启华这边始终还有两三百人围着。
时间快差不多了，电影院里影片要开映了，张驿和小宋嘉号召影迷们去捧个钱场。
影迷们一齐掏出电影票，高高举起。那场面，很是感人！
徐启华心里挺感动，暗说，放心，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们的电影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那几十块票钱。
十点二十分，徐启华张驿小宋嘉等人和观众们一起进了影厅。
张驿小宋嘉也没有什么明星派头，就像普通的观众一样。
这处金逸影城共有七个影厅，主要的竞争对手《再次伟大》和《蛮荒传说》各占两个厅，而《灭国》只有一个影厅上映。
这就是排片率不如人家的结果。
放《灭国》影片的这个影厅大概有两百个座位左右，现在是满座的。
影厅里偶尔飘来香甜的爆米花气味。
这引得徐启华的口水直流。
他让助理去买爆米花和可乐，全场观众都有份，他请。
分发爆米花和可乐的时候，全场观众欢呼，并道谢。
徐启华等人坐最中间的那一排，这是影院方面特意留出来的。
就在徐启华在观众们道谢时抱拳致意的时候，坐在右手边的小宋嘉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就爱弄些吃的喝的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徐启华听到了，不由得一阵气紧，心里说，你倒是买点吃喝的收买我的人心呀。
十点半，影片准时开映。
龙标，西桂电影集团公司，背景简介，片名，未成人不得观看之警告。
然后眼睛一花，好像有什么东西晃过。
接着就是庞大恢宏的古代工棚内部。
镜头画面是从工棚内部中段位置向后拉远的，上万工匠同时忙碌的景像和各工序工作时弄出的大气磅礴的音效，顿时，一种雄伟的气息仿佛狂风般迎面扑来。
这个实拍加特效的画面效果真心赞！
徐启华观察四周观众的反应。
原本还有嚼动爆米花声音的影厅，此刻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观众们敛声屏息，很显然是被吸引到了。
很好！观众们的反应令徐启华心里很满足，这就是我拍的电影！
接下来。
镜头画面拉出工棚，然后朝海边缓缓扫视滨海唐营全貌。
左侧是高大宏伟的兵械工棚和造船工棚，工棚的深长度直指天边。
外侧是停泊在木栈道边的密密麻麻的船舰，楼船，斗舰，艨艟，走舸，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还是半成品，无数的工匠在上面劳作。
中间大道上，是源源不断的搬运人潮，他们高呼劳动口号，推动架在轮子上的二三十米长的粗大原木。
右侧是大型兵营，无边无际的营帐，很给人以压迫感。
而在兵营的演练场上，有无数的骑兵步甲兵拖着云雾般的尘烟操练，他们身上的明光铠甲，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就连阳光，在那光芒之下变得暗淡无比。
随着鼓角铮鸣，士兵们爆喝杀声此起彼伏。
这回，不光是四周的观众深受震撼，就连没有看过电影成片的张驿，都看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小宋嘉，好像很紧张，干脆抓起徐启华的手。一只手抓还不够，最后双手齐来，把徐启华的右手直接抱在胸前。
徐启华很是无语，这姿势不要太香艳好不好，尤其是手臂上还有软绵绵的触感，你说我是动还是不动的好呢，动吧，有揩油的嫌疑，不动吧，僵得难受！
想抽手，抽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娘们抱得死死的。
哎，算了。
静，以不动制万动。静，心则清，体则凉。喜、怒、哀、惊、乱、静全由心生。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当徐启华感觉到小腹里一阵阵发热的时候，赶紧念了一段静心咒。
烤，小娘们，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好不好！
电影继续。
鸟瞰大唐。
沿着宽广的官道，美丽的村庄，繁华的小镇，雄伟的城池，伴以壮丽的高山河流，直至突然降落在唐代古朴的小山村。
一幅大唐风貌的画卷缓缓舒展。
没有配乐，画面推动时，只有原始而自然的声音。
偶尔有鹰或其它的大鸟从镜头前面掠过，留下清亮的鸣叫声。
徐启华再观察四周观众，俱是一脸的迷醉的神情。
剧情推进。
主角出现，走出山村，到荒野外英雄救美，进繁华的小镇，再次荒野外救美，至进大唐雄城。
这时，电影已经进行了十几分钟。
四周观众们的反应一直良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上厕所。
镜头画面回到滨海唐营，从楼船下水开始，斩首，示众，到远征军开拔时有战马踩空从高大的楼船摔下海边。
这一段，开始有观众惊声尖叫，特别是白种胡人被斩首，悬挂首级示众那两场，血腥恐怖，别说观众，就连旁边的张驿，也看得惊魂未定。
到了这时，看到所有观众们的反应，他们不是全神贯注就是被剧情或者大场面牵动神经而惊呼，徐启华原本还有点悬着心开始落下。
唐军横渡黄海，暴风雨肆虐的惊险大场面。
徐启华看到前两排座位上，居然有几个人因为紧张不安而胡乱扭动身躯，他的心里顿时舒爽得不要不要的。
心情一放松，手臂上软绵绵的感觉却突然强烈起来。
烤，徐启华暗骂。
心中的魔鬼好像活过来了，难道它们冲破了静心咒的封印了？
不再压抑，徐启华麻着胆子侧身，然后反转手腕，捏了捏手中软绵绵的浑圆的好像还烫手的物事。
不过隔了几层布，手感的的确确不怎么样。
小宋嘉动了一下。
徐启华的脸有点发烫，哎，脸皮不够厚呀，很有点抹不开脸。
小宋嘉扭头看了徐启华一眼，原本靠着椅背的身体向前佝偻，她还把西装掀开把徐启华的手包住。
徐启华目不斜视，眼睛余光看着小宋嘉的很配合的举动，心脏急促地跳起来，一种叫做舒爽的感觉，差点让他飞起来。
这回不用反腕握，感觉就舒服多了，但里面还有衬衫，于是徐启华扯了扯衬衫。
现在徐启华终于领会悟道，小宋嘉今天一开始就穿大v领，她的良苦用心了，只是自己真的很不解风情。
小宋嘉又看了徐启华一眼，左手轻轻动作，把衬衫扣子解了，然后很没好气地把徐启华的手用力往怀里一塞。
烤，你还发起小脾气来了。
徐启华有点气紧，不由得暗骂。
你不配合还好点，你一配合，搞得我现在心上心下，心痒难忍，难受死了你知不知道！
现在的徐启华再也顾不上观察四周观众们的观影反应了，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
唔，这不是带钢丝的那种罩子，手感非常好。
轻轻把玩，细细抚摸。
手上的小动作，把个小宋嘉弄一颤一颤的。
那刺激，真特么的连神魂都快要飞起来了！
《灭国》电影片全场采用自然光，影厅里的光线还是很亮的，徐启华的小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不汤不水的，真特么难受！
实在受不了！
徐启华把手抽回来，待冷静后又忍不住伸手过去。
受不了，又缩手回来，然后又伸手。
这些小动作好像弄得小宋嘉翻了好几次白眼。
如此，反反复复，那种难受劲可把徐启华折磨得不轻。
此时的银幕画面上，正映到抢滩登陆战中战斗结束那部分。
战斗结束时，持盾举弩高擎滴血横刀的唐军士兵们，保持着最后一个战斗动作姿势，高声齐呼：“大唐万岁！”
影厅的环绕音响实在很赞，那种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高呼声，瞬间让人血液沸腾肾上腺素激增。
有七八个代入感爆强的观众，激动得站起来，他们挥舞拳头，冲着银幕大声喊叫：“大唐万岁！”。
此举，引得观众们的一片侧目。
接下来的银幕画面。
就是唐军三五人组成队打扫战场。
给重伤未死的敌军补刀，捡拾器械旗帜。
斩首，割耳，剜鼻，然后是士兵们满脸喜气地腰别人头，脖戴耳鼻串子，满地乱走。
好像他们直接面对的不是什么恶心物事，而是钱帛，牛马羊，田地。
总而言之，整个画面让人看得很难受的。
特别是砍人脑袋的画面，一刀不断，砍两刀，三四刀，最后拎起的脑袋还拉出颈筋。
场面之血腥残忍，让人不敢直视！
这些特效画面出来的时候，徐启华看了都直呼受不了，同时还担心能不能过审。
还好，西桂电影集团能力爆强，一切搞定。
说实话，如果徐启华这部电影是与其它私营电影公司合作的话，电影能否顺利上映，这绝对还是个未知数。
电影继续。
水陆并进行军，小规模斥候战。
特别是斥候战时，唐军每场战斗，胜利时高呼：大唐万岁！这口号，已引得影厅内成百的男性观众跟着呼号。
这什么情况？大受欢迎！
呵呵，此时此刻，徐启华内心充满自豪，咱拍出来的电影也不差是不是？！
伸向小宋嘉怀里的禄山之爪，徐启华想抽回来，他突然间就想起任玉蓉了，此时此刻，她还在家中照顾着一大票老人的吧。
徐启华内心深处，不由得升起愧疚之感。
连抽几次手，抽不动！
小宋嘉死死地抱着徐启华的手，非常之用劲！
烤，徐启华暗骂，这小娘们，你还被弄上瘾了？！
气紧，无奈，爱抱就让她抱着吧。
徐启华放弃了抽手回来的念头，同时，手上也不再搞什么小动作。
影厅里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吸气以及惊呼声。
电影画面上，农田之上的大决战开始了。
徐启华收摄心神，把注意力放在四周观众的反应上。
随着唐军这边的排兵布阵。
百济几十万军队轰轰前进，上百万只脚迈动，农田上参差不齐长势不怎么讨喜的水稻不断倒伏，谷粒飞溅，被踩踏得稀巴烂。
还有几块有点水的田，被迅速踩踏干涸，变成平硬地。
田间交错纵横的尺许高的田垄，也在成块成块的泥土飞溅下，迅速消失。
那边厢，唐军布阵完毕，也开始前进。
行进的唐军阵中，有茫然驻足不前者，四周旁边都有同伙同伴撕心裂肺的呼喊：小三子，不要停下脚步啊，不要啊！
有后排同伴喊罢，眼含热泪，抽出横刀，斩杀驻足不前者，然后撞倒尸体。
直到倒在地下，那小三子还是一脸的茫茫然。
大军前进，脚步声，甲叶碰撞声，轰轰然。
旗帜挥舞，鼓角铮鸣，烈烈然。
传令声，军官厉喊声，肃肃然。
一时之间，影厅内的气氛仿佛冰冻凝结了，观众们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曾喘出一口。
这是神经绷紧情绪极度紧张的表现。影片之扣人心弦，超乎想象。
当银幕画面上唐军重弩兵开始发射重型弩箭，砰砰砰砰，机关炮似的弩弦弹动，两米长的弩箭破空尖啸声。
经过影厅内绝佳的音响环绕，那体验，仿佛你的心脏也跟着箭矢一起发射出去，悬挂在半空中，不上也不下，会产生类似恐高症那样的心理恐慌。
两米长的重型箭矢自高空落下，其所产生的动能，无坚不摧。
一箭两人，三人，甚至四人，像串糖葫芦一样，箭矢挂着人体插/入大地，又像防御阵地上的拒马，形成血腥而又难得一见的诡异奇观。
其间，重伤未死者的凄厉哀嚎，仿如让人置身于叫唤地狱。
几分钟以后，当各类弩弓发射完毕，就连已经看过无数遍了的徐启华，都如卸重负长喘一口气。
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观看，哪有在电影院中大呼小叫集体观影这种体会？太特么过瘾了！
当影片进行到百济宫廷戏，南韩女子白花花的形形色色的各类胸脯，什么叫做大开眼界？这个就是了。
刹那之间，影厅里狼友们的狼嚎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嘿嘿，这是给可爱的支持者们发福利来了！
小宋嘉把头凑过来，对徐启华说道：“你是怎么能让这种镜头过审的？”
徐启华很是得意，说道：“没办法，后台硬呗。”
小宋嘉翻白眼，狠狠地在徐启华手上掐了一把。
烤，疼得徐启华差点叫唤出声。
不行，两人间的这种举动太亲密了，得刹刹车。
抽手，咦，居然抽回来了！
小宋嘉伸手过来，想捕捞徐启华的手。
徐启华那能让她如愿，宁死不从，绝不能让她得逞。
影片已到尾声。
当奇异却又动听无比的专门超渡亡灵的配乐响起。
当男主角带着队伍收拾骸骨。
当苏大将军哽咽着呼唤：兄弟们，回家了！
全体唐军深情呼唤：兄弟们，回家了！
影厅里的观众无言肃穆。
礼致为后人带来辉煌念想的先人！
字幕升起，唐军远去。
听着这样的配乐，徐启华回想起很多小时候的往事，既甜蜜，又让人惆怅。
良久。
影厅内灯光亮起。
掌声响起。
张驿扯了扯正沉浸在过去往事中的徐启华。
蓦然惊醒。
徐启华领着张驿小宋嘉罗晶民等人，站起身，抱拳致意。
走出影厅。
有好多观众嚷着再看一场，并去扫码购票。
徐启华等人相视一笑。
小宋嘉拿出手机，打开猫眼，并把页面递近徐启华眼前。
页面上显示。
第一名。《再次伟大》，上映一天，总票房：3294.72万元；实时票房：3294.72万元；排片占比：24％；上座率：26％。
第二名。《蛮荒传说》，上映一天，总票房：3278.88万元；实时票房：3278.88万元；排片占比：27％；上座率：23％。
第三名。《灭国》，上映一天，总票房：1267.2万元；实时票房：1267.2万元；排片占比：8％；上座率：30％。
下面是一些排片率低于5％，上座率低于20％的。它们想追上来很有难度。
张驿满脸笑意，说道：“还是我们的上座率最好！”
徐启华摇摇头，今天是周五，如果明天周六晚上也是这样的数据，那就是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这个上座率倒是跟预估的吻合。
徐启华说道：“只是第一场的数据而已，形式还不是很明朗。先别想那么多，干好自己的工作。现在，吃饭去！下午还要去星美那边呢。”
于是大家伙到外面随意地填饱肚子。
饭后就直接到了世纪东都星美国际影城门口。
这回还好，没有碍眼的凯子哥哥。
还是张驿小宋嘉出头，然后，罗老爷子也上台嚎叫一把，他要上的时候。
徐启华拦都拦不住。看这样的老家伙上去嚎叫摇滚，真让人揪心，提心吊胆的滋味可不好受。
接着，又一窝蜂拥到电影院里，重复体验了一遍四周观众的热情热烈以及热闹。
电影散场出来，在准备回酒店时，小宋嘉又点开猫眼，耍宝似的雀跃着大呼小叫，说上座率到33％了。
徐启华相当无语，都说了第一天的数据没那么重要，你还在这里乱叫扰人心绪。
于是不理这个神经病，反正也不同住一个酒店里，交代了张驿几句，赶紧上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