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房间内,色香诱人。
正中一个巨型圆餐台,餐台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两个妙龄女子侍立两边。
这两个女子均着粉红小衣,上身只着紧窄的亵衣,白嫩的肚皮,光滑的背脊大多袒呈,下身仅着比基尼,修长的大腿在灯下熠熠有彩。
虽然是早春,但室内温度控制在二十八度,十分宜人。
黄经一行刚进门,就觉暖气入怀,都脱下外衣。卢旺达扫视一遍,觉得没有遗漏,就知趣地告辞了。
室内四男五女,形骸渐渐放浪。
黄经把萍萍放在腿上,何东献把妮子搂在怀里,吴伦拉着带来的女孩子,引荐到常开渠怀里。那女孩子显然不适应这个环境,脸上飞红,低眉落眼,不停地在常开渠怀里扭动,想挣脱却又不敢,很是尴尬。
吴伦见那三人怀美怡然自乐,伸手拉过伫立身边的红衣女子。
几个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巡后,黄经睨了一眼常开渠怀里的女子,不经意地问:“这女子姿色极佳,哪里弄来的?”
萍萍凑到黄经耳边道:“你们这些色鬼,怎么经常搞到美女?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黄经哈哈大笑:“生意人嘛,有的是钱。你出来不都是为了挣钱吗?我满足你就是,其余的你就别问。”
吴伦忙接口道:“黄……刘老板生意做得可大啊,上至北京,下到全国各地,刘老板做的生意,哪里不能去呢?”
几个男人开心地大笑。
常开渠喝一口,就放下酒杯,急不可耐地拉扯怀里女子的衣服,那女子脸上有憎厌之色,眼里泪珠晶莹,却只是轻轻挣扎,不敢用力,常开渠满意地轻笑。
吴伦看在眼里,几欲开口,却只是微微摇头,淡淡一笑,叹口气道:“这孩子,命苦!她叫春花,红石湖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如今父亲患了肾功能衰竭,需要换肾,手术费太贵,她不知怎么打听到我的,自告奋勇要出来挣钱给父亲治病。她呢,才十七岁,真正的雏鸟。我不敢独藏,就引荐给各位……老板。这样吧,明说,奇花只有一朵,先给谁我不能做主,要么听刘老板安排,要么,就象我做房地产一样,标价。”
黄经一听是雏鸟,就心痒难煞,本想先占,奈何常开渠在场,有些踌躇。他后悔不该今天带上常开渠,不觉扫了常开渠一眼,又恼恨地瞪了瞪吴伦,怪这小子不提前打个招呼。其实吴伦跟他提过,他不以为然,加上萍萍一闹腾,就心猿意马地忘了。
何东献也想占个先,他倒不是考虑常开渠,却惧黄经是个县长,小八字都在他手上攥着呢。
常开渠想这春花在我这里,如何让给他们?不觉手上用了力。春花疼得呻呤一声,皱紧眉头。
黄经眼里冒火,心生暗怒,略一思忖,便点头道:“就依吴老板第二个建议,比价摘花。我先出价:八万。现在老李开价。”
何东献想,我是不能第一个的,黄经要我开价,我就少加一点,还有第二轮,我弃权,就误不了黄经的好事。于是开口道:“十万。”
妮子醋性甚烈,听何东献报这么一个价,不觉又气又恼,狠狠地拧着何东献的耳朵,撒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我跟你一年多了,加起来还没有十万吧?这个骚狐狸是金子做的?我要和你算帐!”
她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搂着自己的李老板竟是堂堂的濒湖组织部部长,还真以为他是个商人呢。
众人都大笑起来。
何东献揉着耳朵,亲了妮子一口,嘻笑道:“男人的事你少掺和,你的份量怎么能和她比呢?你知道那套房子值多少?四十万哪,你要是瞎胡闹,那套房子我就不买了。你自己掂量吧。”
妮子一听,不敢吱声。其实妮子也不傻,知道自己在这种男人心里的份量。她用怨毒的目光扫了春花一眼。
轮到常开渠开价,常开渠乜斜着眼,只顾在春花身上掐捏,不加思索道:“二十万。”
本来黄经是让着他的,此时多喝了几杯,再加上常开渠趾高气扬的样子,黄经心里有气,冲口而出:“三十万。”
何东献正欲开口弃权,没料到常开渠出口更快:“五十万!”
何东献一吓,看了黄经一眼,黄经惊得酒醒了一半,忙嘿嘿一笑,转向吴伦道:“我不争了,吴老板你开个价吧。”
吴伦何等精明,忙摆手道:“我弃权,张老板这个价公道,就让他花魁先占。”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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