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超人之横空出世

二四 声气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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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长黄经家今天的气氛似乎比钟平家更热烈。来了两个乡长,还有黄经特邀的组织部部长何东献,财政局的小科长常开渠。这常开渠按理是不能进入黄经视野的,但他有个好背景,叔父是省里的高官,反过来是黄经巴结他了。其实黄经今天的客人只在意他们两个,那两个乡长是来跑官的,黄经敷衍了一下,把他们送走后,几个人便关起了门。

    黄经的老婆年前和黄经闹了别扭,回娘家了,现料理家务的只有一个保姆。这保姆是黄经的一个远房亲戚,刚来不久。她年纪不大,二十四五的样子,却很妩媚,眉眼之间颇有灵气。何东献显然不知他们的关系,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保姆肥硕的屁股。黄经皱了皱眉头,看常开渠,他盯得更紧。口里的涎水都快出来了,眼睛钩子一样扫着保姆高挺的胸部。

    保姆分明看到他们色迷迷的样子,却粉面含春,说话更是莺声燕语,续完水后,黄经赶紧摆摆手,让她下去。看着保姆风摆柔柳的腰肢,时而回眸一笑,百媚顿生,搅得二人心猿意马。

    何东献收回目光,干咳一声笑道:“黄老大好艳福啊,嫂子如花似玉不说,请个保姆也百媚千娇!今后如再遇上,莫忘了给小弟介绍一个。”

    常开渠直到保姆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方回过神来,接着何东献的话头道:“是啊是啊,待会她出来,我问问她,有妹妹没有,到我家做保姆,发双薪。”

    何东献哈哈一笑,“小常脑子就是转得快,干脆问她有几个妹子,一并请来,这种类型的保姆我家就是用上三个五个都不嫌多。”

    “嫂子呢?千金呢?”何东献落坐了近半个小时,总觉得有些异样,猛然省悟,冲黄经一笑。

    黄经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别提她,年前闹了点别扭,回娘家了,过年都是我一个人啊,冷冷清清的。”

    常开渠口无遮拦:“冷冷清清就言过其实了吧,放着一个大美人在家,会冷清?只怕更有韵味。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嫂子发现了你们之间的秘密!”

    常开渠小人心性,不过这次却打了个正着。腊月二十八,黄经的老婆带女儿出去买东西,黄经就趁这个机会把保姆弄上了床。二人颠鸾倒凤之时,不防老婆突然回来,逮了个正着。但黄经满不在乎,他冲哭闹的妻子瞪了瞪眼,“要闹,就到你娘家去,问那老头子如何对你就行了。如果不是冲你有几分颜色,早就把你休了!现在当官的,有几个没有相好?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在这个家,你只要有钱花就行!”黄经老婆开口不得,只好忿忿不平地带女儿回了娘家。

    这当儿,黄经却现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莫瞎说,她是我的远房弟媳。”

    常开渠笑道:“什么远房弟媳?公公和媳妇上床,哥哥和妹妹睡觉的事都屡见不鲜,弟媳算啥?何况还远房,不知相隔多远哪。”

    几个人哈哈大笑。

    黄经压低声音道:“今天找你们来,就是送给你们一件大礼啊。我做哥的,能忘得了你们两兄弟?”

    “什么大礼?”二人迫不及待,异口同声问。

    “有个地产商叫吴伦的,他昨天打电话过来,说是从红石湖那边物色了一个绝色美女,还是个雏鸟呢,这两天要带到红楼,让我们尝鲜。那女子因父亲有重症,急需钱花,故而走出这一步。怎么样?”

    “真的吗?那要多少钱?”常开渠两眼放光。

    黄经慢条斯理道:“多少钱不是问题,反正有人为我们买单,问题是,这个绝色美女,看你们猴急的样子,如何分出先后次序呢?”

    何东献看看黄经,又看看常开渠,没有吭声。常开渠大大咧咧道:“那还不好说?抓阄也可以啊。”

    这时保姆又袅袅娜娜地提着茶壶走过来。黄经忙道:“这件事到时候再具体商量。时间不早,我也要到我岳母家走一趟,把老婆接回来。本来年前要接回来的,可事太多,抽不出身来。无妇不成家,再不去,丈母娘要拿斡面杖敲头了啊。”

    “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何东献忙跟在后面说。

    黄经安排了一些事务,吩咐保姆几句,便夹着公文包出了门。

    常开渠和何东献把黄经送上车,看着小车驶出小区大门,何东献便往院门走去。何东献虽为组织部长,官楼里却没他那一份,原因是他刚调来不久,原组织部代部长郝向平已入住了官楼,他不愿让出,何东献也不好开口。

    常开渠看何东献走出几米外,忽然嚷了一声:“哎呀,我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回身就往黄经家跑。

    何东献盯着常开渠的背影,哼了一声。常开渠这个急色鬼,这个小伎俩也能蒙哄我,那我几十年就白混了。何东献摇摇头,只好独自回家。

    保姆送走几个人,把楼道拖了一下,来到门前正欲关门,看见常开渠转身进来,嫣然一笑道:“常局长有什么事吗?”

    常开渠不由分说拉着保姆的手道:“什么局长,以后是。现在你帮我找找,有东西掉在你家里。”

    保姆一边随着常开渠往搂上走,一边扭扭捏捏地娇笑:“什么东西丢在这里呀?这哪里是我的家?”

    这当儿走到了楼上客厅里。常开渠把保姆往宽大的沙发上一带,就把保姆压在身下,他一边紧紧抱住保姆柔软的腰肢,一边为保姆宽衣解带,说:“我的心掉在这里了,美人儿,我对你是如饥似渴啊。”

    保姆佯作挣扎,身子却软在常开渠的怀里。

    b栋3号楼上,一位花白鬓发的老人站在窗口前,盯着小区大门频繁穿梭的小车,叹了口气:“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官场怎么培养一群这种德性的人。有愧前贤哪!太猖獗了,我看天理昭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们,末日不远!”

    这是在濒湖做了三十多年父母官,其中县长任上六年,书记任上九年,而今退休数载的老书记吕明旺。

    他感慨,先烈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的江山,如今到了他们手上,怎么就弄得如此的乌烟瘴气呢?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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