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年是1997

第十六章:毫州帮老大的下场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ps:题外话,今天看到一瓜农被城管打死,官方抢尸的新闻,震怒之余,感慨万千,在心里拔凉拔凉的同时,流下了几行冷清的咸泪。是同情的泪水?是愤怒的泪水?是批判的泪水?是悲哀的泪水?是失望的泪水?哀其不幸,怒其不幸。

    城管因其工作的特殊性,还有易得罪人的工作属性站曝光,且曝光的都是他们的丑恶行径。暴力执法,殴打无辜,禽兽走狗,行尸走肉,便是城管在很多国人心目中的印象。但是如果没有城管,小贩乱摆乱卖,市容混乱不堪,如果没有城管,我们将会活在脏乱差的环境中。个人意见,对于城管,理性的分析是,城管必然需要存在,但是工作手法工作方式有待提高。城管有时候也有难言之隐,如果他们不用暴力,小贩不会配合他们工作,如果不用暴力,很难治理一些个别的少数的小贩群体。但是不管怎样,城管使用暴力就是不妥,和我们现在愈来愈人性化的政策,愈来愈完善的制度格格不入。城管打人不应该,官方抢尸更不应该,真不知道分管那一块的领导人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被车轮压了,居然做出此等举动,让越来越高的政府形象,在很多国民心中再次急剧下降。希望此事能够公正的,公平的,公开的处理。还已逝瓜农及其家属一个公道,给愤怒的国民一个公正的交代,以平民怒,以安民心。)

    小天送我和陈亮回到宾馆,我和陈亮兴奋的聊了一个晚上,不知道那天晚上那个老薛是怎么过的,绳子这样的牵法,注定他今天晚上在寒风中是动弹不得,那得有多难过,有多痛苦?

    第二天我和陈亮早早的就去了粤港饭店,那里都是我们的人,坐着的,站着的,打麻将的,打牌的,热闹的很。

    阿宽和小天也在那里打牌,我们便站到他们边上去看他们打。

    看了一会,九哥和上官来了,九哥和上官走到最里面那张大圆桌去坐下来,然后叫大家都别玩牌了,都各自找好坐位坐下来。

    上官和阿宽叫我们做到九哥那桌去,我和陈亮便坐过去了,九哥问我:“强子,手上的伤没事吧,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别在参与任何事情,等新赌场装修好了,你们在去跟老严好好干。”

    我赶紧说:“这点小伤没事,谢谢九哥关心。”

    九哥点了点头又说:“强子你身手的确不错,反映速度够快,反映速度是一种天赋,后天形成不了的,除此之外你的力气,灵活度都非常好,就是缺乏点技巧,打架对战就和打麻将一样,技巧比经验和运气更重要啊。”

    九哥顿了顿又说:“这样,你明天先暂时住到我家里,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然后跟我一起学两下子,你们别看我这把年纪了,我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起来锻炼,只是年纪大了,身体情况在走下坡路了,打不动了,现在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我喜不自胜,说:“谢谢九哥提携,九哥真的是我的恩人,我一定好好跟九哥练功,不辜负九哥的期望。只是,我能不能带上陈亮一起学习啊?”

    九哥笑着说:“果然够意思,还要带上自己兄弟,可以,那你就和陈亮一起住到我家里来吧。”

    说完九哥站了起来对着大家伙说:“昨天和湖南帮一战,我们大获全胜,老薛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和毫州帮是同盟,日后肯定会找机会一起对付我们。这段时间大家都小心点,一有情况立即和我联系。”

    九哥从桌子下面提了一个箱子出来,打开,里面都是红包。

    九哥说:“这是庆功红包,每个六千八,大家每人一个,阿宽和阿天,你们挨个发一下。”

    阿宽端起箱子,阿天发着,我和陈亮都拿了一个。

    发完九哥问都领到了吗?大家都说领到了,谢谢九哥。

    九哥让阿宽去让厨房上酒上菜,然后对大家说:“今天是庆功,大家敞开了吃,放开了喝,喝到尽兴。”

    一会酒菜就都上齐了,九哥拿起一杯倒得满满的酒站起来说:“老规矩,不接受大家敬酒,我先敬大家。”说完一口一杯下去,然后小天给九哥倒满,九哥再一口气一杯灌了下去,大家都鼓起掌来。

    我第一次喝白酒,太呛人了,喝下去肚子里面火辣辣的,在我们喝得热火朝天,头晕脑胀的时候,门口传来很大的吵囔声。

    我们都朝门口望去,原来是有人要进来,兄弟们不让,便吵了起来。

    九哥站起来,大叫一声:“让他们进来。”

    兄弟们便让来一条道,让那几个人走了进来。

    那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看来来者不善。

    九哥对来者说:“哟,秦哥,好久不见啊,怎么,闻到酒味要过来跟老九喝两杯?”说完九哥让小天把位置让出来。

    秦哥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说:“九哥,你们在这里喝酒取乐,我们很多兄弟却是在医院痛苦煎熬,尤其是老薛,上午进的医院,现在腿还在打颤,九哥你的手法倒是很有创意嘛,我们还得多象九哥学习啊。”

    九哥又是哈哈一笑说:“秦哥,我的为人你很清楚,我是个主张太平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敬之。我以德予人,但是人不德于我,我是礼尚往来,按部就班。”

    秦哥瞪着眼睛看着九哥说:“好一个礼尚往来,别人送你一滴水,你倒是来个涌泉相报,九哥你可真大方啊。”

    九哥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倒满酒,放在秦哥面前说:“我老九这个人喜欢喝酒,也喜欢交朋友,斗来斗去,不是我老九想要的结果,我只是不想要,不是怕,我老九凭本事吃饭,从来不强取豪夺,但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拿走,除非我老九死了。”

    秦哥黑着脸说:“你一口一个凭本事吃饭,你暗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就是本事?你不干那些勾当老薛能和你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你按照江湖规矩行事,我们强吉镇就不会闹得现在乌烟瘴气,谣言四起,我们大家都好过日子。”

    九哥把手放在桌上用眼睛逼视着秦哥说:“江湖,哼,我只是为了我和兄弟们都能有口饭吃,做点生意,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身在江湖,还有我干的不是勾当,别说的这么难听,这只是做生意,做生意的手段,我卖我的东西,明码标价,别人愿意买,这只是一种交易。”

    秦哥说:“好一个交易,好吧,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争论那些无所谓的东西,现在老薛他们三十多个人受伤,这个事情如何处理,这笔医药费谁付?”

    九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医药费,你还跟我谈医药费,上次湖南帮砸我们的场子,我们多少人受伤?我们有说过医药费的事情?说医药费的事情是弱者的表现,既然他弱,我就弱肉强食了。”

    秦哥也站了起来说:“九哥的意思是?没得谈了?我既然来跟九哥和谈,就是想双方各退一步,不要在争在吵,让我们的强吉镇不在乌烟瘴气,既然九哥不愿退一步,那我这个和事佬就白当了,那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九哥又坐了下来说:“我只是按照原则做事,我自踏入强吉镇,就是按照原则做事,不惧强,也不欺弱。秦哥,这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我没有做错的地方,也绝不可能为这件事情做出我认错的行为,不管你清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我也不想过多解释,既然你有心和谈,那就不能让对的一方先低头,你先去问问老薛吧,如果老薛一定要我这样的话,那我不做出任何解释,以后也没必要在谈了,你们要弄出任何响动的话,我老九奉陪到底。”

    秦哥把凳子拿开,略离开桌子说:“九哥的意思是,我们白来一趟,你半步不退?”

    九哥把刚刚倒好的那杯白酒往秦哥面前放了放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哥最好还是把这杯酒喝完,喝完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各自在各自的路上走,大家相安无事,这是大家都希望的结局。”

    秦哥笑了笑:“如果九哥答应付医药费,什么都好商量,别说一杯酒,一瓶酒我都喝,但是既然九哥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而且没有松动的余地,我想这酒不喝也罢。”说完转身欲走。

    九哥一拍桌子,大喝一声慢着,话未说完,已经一脚朝秦哥踢了过去,秦哥应声倒地,阿宽马上弯腰把秦哥两手反扣在背后,压在地上,秦哥动弹不得。

    我们几个也一窝蜂似的把他几个随从制服,全部把他们扣在地上。

    九哥说:“今天我们摆庆功宴,你们不请自来,扰乱了我们愉悦的心情和祥和的气氛,居心何在,来,很容易,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今天我们人多,但是我们绝对不会以多欺少,这样,你们几个人一起对付我一个人,如果你们打赢了,你们便可以安全回去,医药费我全付。”

    九哥站起来来回走着,边走边说:“但是如果你们没打过,那医药费我一分不付,以后你们也别来下阴手,如果你们妄自侵犯的话,那我老九就不客气了。”

    秦哥被阿宽扣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九哥说:“我早就听说九哥功夫了得,但是我倒是想试一试,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阿宽和我们便都放了手,我们把桌子搬开,把酒店大门关上。

    九哥双手靠在后面,双脚略微象左右张开,秦哥和他带的四个随从向九哥冲了过去。

    九哥不慌不忙,就在他们冲到九哥身边的时候,九哥才把双手从背后猛的往前抓住冲过来的秦哥的身子顺势一拉,这一拉力道很足,秦哥摇摇晃晃的直冲象桌子,直接撞在了桌子上。

    在秦哥还没爬起来之前,九哥两腿左踢又踹,秦哥的四个随从都趴在了地上。

    秦哥爬了起来,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九哥的肩膀,九哥却身形一矮,闪电似的转身,直接用肩顶在了九哥垮下,然后猛的一顶,秦哥又被顶飞起来,落在了桌子上面,桌子上面还有很多菜,秦哥从桌上在爬下来的时候,背后满是油污,甚是狼狈。

    秦哥的四个随从,体力倒是不错,被打倒在地马上就能爬起来,爬起来了又被打倒在地,如此几番,九哥依然是大气不喘,白脸依旧。

    秦哥在一次被摔翻在桌子上,爬下来的时候终于挥了挥手说:“算了,别打了,我们认输。”

    九哥也就住手了,笑着说:“那我们就按照我们打前说好的办,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

    秦哥没说话,挥了挥手说:“我们走。”

    就在路过九哥旁边的时候,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我心里一惊,正要去拿身边的凳子砸过去,刚刚举起凳子,却听见哎哟一声。

    原来九哥把秦哥持枪的手握在手里,直接把他的手腕来了个大于一百八十度的拧螺丝运动,秦哥的手枪掉在地上。秦哥也被扭得单膝跪在地上。

    九哥说:“在我面前还来这套,我与你于礼,你却给我下阴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九哥把秦哥扣在地上,给他的手在来了个拧螺丝,拧完后在拧另外一只手,秦哥嚎叫着:“老九,不要做得太绝了。”

    九哥根本没有理会秦哥,扭完两只手后,又把秦哥的身子翻过来,一只脚踩在秦哥的膝盖上,再上掰,硬生生的把秦哥的腿往上掰了九十度,然后另一只脚也如此照做。

    我在旁边都听到秦哥的骨头嘎蹦嘎嘣的响,没想到一向和善的九哥居然也有残忍的一面。

    秦哥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像只被抽了筋的蛤蟆,脸部扭曲着。

    九哥拍了拍衣服,以弹掉灰尘,说:“给你长点记性,你这样的人还配当老大?记住,今天老九教你怎么做人,怎么做老大,如果嫌老师教得差,欢迎你来找老师讨教,冲我来。”

    然后对兄弟们说:“把他们几个人放开,让他们送他们秦老大去医院吧。”

    兄弟们便把秦哥的随从都放开了,他们便抬着秦哥出去了。

    他们走后九哥又对着兄弟们说:“记住,我们是在做生意,是生意人,不是江湖人,做生意,首先是做人,人做好了,生意自然也不会差。与人以德人必以己以德,如果别人以怨报德,那这种人就不是人,即使是人,也是小人,对待小人,大家千万也别客气,给他点教训,小人总是在教训中慢慢成长,长成大人的,但是有些小人,像刚刚的秦哥,属于屡教不改型的,对这种人,大家不要心慈手软,做出用力措施,让这类小人不能在危害人间。”

    说完九哥又挥了挥手说,把桌子重新移好,我们的庆功宴继续进行。

    我们便把桌子重新弄好,继续吃了起来。

    吃了不到一个小时,大家都酒足饭饱,九哥便让大家都各自回家,散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