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和我在一起住了两天,很温馨很满足的两天,但是两天后小丽就去找工作去了,当天就找到了一个文员的工作,便回来搬东西要走,我也没加阻拦,我知道,我心里,永远也容不下她的过去。
小丽走后第三天,小天和蓉蓉来找我,蓉蓉说要带我去游乐中心玩。我把陈亮也叫上了。
蓉蓉让陈亮坐副驾驶,自己和我坐在一起,一坐下来她就大大咧咧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问我:“听说你会武功,还救过我爸爸的命,能不能说说怎么救的啊。”
我把蓉蓉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往边上坐了坐说:“我哪会什么武功啊,没学过那东西,也没救过你爸爸的命啊,都是他们胡说的。”
蓉蓉看到我往旁边移,便也移了过来,再次重重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这时小天插话说:“他有武功,只有一招,童子功,那童子功可是很厉害的。”
我低下头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心想这样的玩笑都能看,看来小天和蓉蓉的关系还挺好,那说明蓉蓉这个人没什么架子,适合接粗。
蓉蓉赶紧问:“童子功是什么功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呗。我一直叫我爸爸教我武功,可是我爸爸就是不教,说我一个女孩子家,没必要吃那个苦。”
我问:“九哥还会武功吗?”
蓉蓉说:“你以为就只可以你有武功啊?我爸爸的武功那可是真的厉害呢,以前我们在老家的时候,几十个人拿刀来我家寻仇,我爸爸一个人把他们全打趴下了,不过,我就只看过那一次我爸爸打架。”
我心想,怪不得九哥看起来那么有神,原来还会武功,真是深不可测啊。
到了游乐园,看到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老虎啊,狮子啊,原来他们的个头这么大。
还坐了海盗船,海盗船摇起来的时候,蓉蓉的手一直抓着我的手,尖叫着,我到感觉没那么恐怕,就是海盗船每次晃到最高点的时候,心里会酸酸的小难受一下。
玩了一个下午,回去的时候,蓉蓉一直嚷着让小天请我们去庄园饭店吃饭。小天无奈,只好答应了。
可是还没到饭店,九哥就打小天的大哥大。让小天赶紧去接我和陈亮到上河宾馆888房间去,小天便赶紧把蓉蓉先送到家里,然后我们直奔上河宾馆。
到了上河宾馆888,一进房间,哇,好大的房间,里面烟雾缭绕,站满了人,一进房间,大家都和小天打招呼。
我们走到里面,九哥和宽哥坐在中间,看到我们来了,九哥笑着说:“好,现在大家都到齐了,这两个是我们新加入的兄弟,这个是强子,这个是小陈,以后大家并肩作战,互扶互帮,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小天,你带强子和小陈去认识一下大家。”
小天便带着我和陈亮,逐一的介绍过来,每个兄弟都很热情的和拥抱。
九哥看了看表说:“五点四十五,大家做好准备,我们六点准时出发,到那里大概六点二十,十分钟后大家都出来,别恋战,大家切记,十分钟后出来,另外我们的目的是伤,不是亡,亡了不好收场。”
在房间里准备了一下,大家都把砍刀插在裤子里面,然后都出门上车。
我和九哥和宽哥坐九哥的车子,上官开车。
在车上,九哥和我说我还有伤,小心点,别拼命,站在后面就可以了,现在湖南帮的人还在湘情饭店吃饭开会,我们的人进去肯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到了湘情饭店门口,大家都下车,九哥拉着我,站在后面看着。
大家一下车,一下都没耽误,同时冲进了湘情饭店。顿时大厅里面乱作一团,我和九哥和上官站在门口守着。
因为我们的人都戴着白手套,一会从那边跑过来十几个没戴手套的,都拿着家伙。
九哥便问他们是湖南帮的吗?那些人理都没理九哥,直接持刀朝九哥砍了过来。
没想到九哥的身子异常灵活,一闪一闪在一闪,他们一刀都没看到九哥。然后我和阿宽便拔出刀,朝那些人砍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的人身手都不错,虽然我砍到他们两个人,但是我右手也被砍了两刀。
我感觉我的右手酸酸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握住刀。
九哥便冲了过来,直接从我受伤接过刀,对我说,你到旁边看着。
说完便拿着刀冲了上去,九哥左闪右闪,跳到这个人旁边砍两刀,然后又一闪,跳到那个人旁边砍两刀,不一会,地上就躺下了几个人。
阿宽也不错,虽然没把人砍到地上,但是还在继续奋战着,
几个人围着阿宽,阿宽一点也没胆怯,依然挥舞着砍刀前进着。
这时,里面的人都陆续出来了,砍刀九哥他们在外面砍,便都跑上去帮忙,不一会地上又多躺了几个人,剩下的那几个人都跑了。
大家都围着九哥,九哥居然连大气都没喘,最后我们两个兄弟押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出来了。
九哥朝那个中年男人笑道:“老薛,又见面了啊,这段时间写写你对我的照顾啊,走,我们去九龙山叙叙旧。”
说完便让没受伤的全部上车,受伤的全部跟小天去医院。
我只好失望的跟小天去医院包扎,没想到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叫林栋的人受了伤,这次我们的围剿行动真的是太成功了。
我们到医院包扎好,也没用多少时间,我便问小天知道九龙山怎么去不?要不,我们也去那里看看。
小天说他正有此意,于是大家便上车,直往九龙山奔去。
车子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又开了很久,都还没到目的地。
天色灰灰的,只能朦胧的看到山的轮廓,我打开窗户,一阵久违的带着泥土气味的植物芳香灌了进来,我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这野外的空气,感觉这几个月来的事情真的象做梦一样,不是那么真实的留在回忆里,仿佛不是我自己发生的事情,而更象是我看的一部电影,一部的主角的经历。
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不平,车子开始颠簸了起来,旁边的林栋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问小天到底知不知道九哥他们在哪?都走到这个地方来了,是不是走错路了,小天让我放一万个心,他去了那个地方几次了,很快就到了。
果然,过了几分钟,就看到前面停着一排的车,小天把车停在那些车后面,便叫醒林栋,我们都下了车。
下车后跟着小天走了十几分钟便看到前面围着一堆人,我兴奋的小跑了过去。
前面是一个小湖,湖里一个人,光着屁股背对着我们。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被抓过来的湖南帮的老大---老薛。
九哥让老薛上来,老薛便从湖里走上来了,九哥问老薛:“我是看你心浮气躁,分不清谁是谁非,谁大谁小,所以让你洗干净,把浮躁洗掉,接下来洗眼睛了。”
说完从阿宽手中拿过一个玻璃瓶子,然后问老薛,你到底服不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洗完眼睛你即使服了也来不及了,我不是一个做事不留余地的人,如果你服了,我便不给你洗眼睛,但是还是要让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反省反省。
老薛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一直在那里磕着头说:“我服了,求九哥放过我吧,从此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自己做我们自己得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和九哥作对,九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说,但求你今天放我一马。”
九哥抬起头,哈哈笑了起来,依然是那种很有威慑力的笑声,笑完,随手一抛,把手中的瓶子抛在了湖里,然后冷冷的说:“老薛,我一直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今天让我失望了,真实遇难才现人性啊。但是我说过的话,我绝对做多,今天就不给你洗眼睛了,阿宽,拿钢丝绳来。”
在朦胧的月光下,阿宽递给了九哥东西。九哥接了过来,用手拉了拉,然后交还给阿宽说:“老规矩,绑上。”
阿宽便拿着绳子,把老薛按在地上,有两个兄弟走了过去帮忙按着,阿宽把钢丝绳在九哥的命根部位忙碌着,我走上前一看,发现阿款在老薛的命根部位绑了四五条钢丝绳了。
绑完起身,拉着钢丝绳,老薛就跟着阿宽走,像牵牛一样,把老薛牵到一颗树下,然后用老虎钳把钢丝绳锁在树干上。
锁完之后,又跑到车上拿了一根粗的钢索,一段索在老薛的脖子上,一段索在树上。
九哥说:“老薛,今天你输了,不管你认不认,你是输了,你载在了我手上,你以后还有报仇的机会,我留给了你机会,只要你觉得自己够强够大,随时欢迎你来报仇,我老九永远等你,等我老九载在你手上的那天,我一个字不吭,要杀要剐由你处置。我知道你现在靠上潮州帮了,你明天回去跟老杨带个话,我老九走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我从来没有走别人走过的路,以后也不会走别人走过的路,但是也不希望别人挡我的路。我就先走一步,不陪你了。”
九哥说完便挥了挥手对我们说:“兄弟们,我们都各自回家,明天晚上六点前大家都到粤港饭店,明天我们吃庆功宴。”
大家便都跟着九哥上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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