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唐第一全能纨绔

第一百零九章 无题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虽然,这只是在纸面的理论盘算上。

    古代可没有钢丝绳,及格的钢制构件也很难,用木头和绳索制作的起重机,徐齐霖只好将其守旧地设计在提升五六百斤的重物上。

    五石粮就是六百斤,其时车辆运输也差不多是这个载重量。这就又给了徐齐霖灵感——集装箱运输。

    一袋一袋的扛来背去多贫困,制造一些规制相同的木箱,一箱五石粮,运到崖上正好就是一车。

    如果在码头上也安装吊机,粮食不用人踩着跳板往岸上运,一箱一箱的吊起运输多利便。

    牢靠的,带轮能移动的,尚有在船上的浮吊。嗯,制作起来并不算难题,可却能节约不少人力。如果推广开来,效益会越发庞大。

    申请专利嘛,那是肯定的。可也不要捏在手里等赚钱,就当为大唐的事业作孝敬了。

    徐齐霖嘿嘿一笑,以为自己真的是太高尚了。

    “阿郎。”伍菘敲门而入,笑着说道:“野物烤好了,阿郎不去,各人都欠盛情思开吃。”

    徐齐霖点了颔首,把文件收拾了一下,起身随伍菘出去。

    黄河沿岸的动物有许多,在山林中勘探时,伍菘和随行掩护的人员闲着无事,便用弓箭在周围找猎。

    斑羚、黄羊算是大的猎物,飞鸟啥的就不用说了。在这偏僻的地方,虽然采购了粮食物资,可肉类和蔬菜却没有。

    徐齐霖还特意付托给期待他们的船工送去一些,让穷苦的船工也打下牙祭。

    说到船工的穷苦,徐齐霖还真是很震惊。在他想来,在水上行船,鱼啥的总该有吧?黄河鲤鱼,多着名啊!捞上来吃完把骨头一扔,老李家也管不着吧!

    可实际上,船工和纤夫们吃鱼的时机是很少的。即即是粮食,能吃饱也让他们很是满足了。

    劳累了一天,他们有时也会喝点小酒。可下酒席是啥,竟是用油和盐炒鹅卵石。

    石头虽然是咬不动的,船工就是嘬那石头上的味道。没味道了就再换一颗,味道重的话,就再来口酒。

    为什么那么穷困,还不是封建社会的征和谐劳役。漕运征发沿河壮丁服役,这是历朝历代的老例。这倒是节约了国家财政,却也使船工起劲性不高,更是沿河黎民的一项持久而艰辛的肩负。

    用人不给钱,或是只给很少的钱。不光是沿河黎民受苦,江南民工也深为此繁重劳役而怨声满腹。

    所以,改经调为雇募,也是徐齐霖革新漕政所要到达的一个主要目的。

    只要损耗降低、运费降下来,哪怕不全是雇募,增加些脚力钱,对这些劳累又穷苦的船工,也是一件好事。

    “徐丞。”

    “徐丞。”

    众人见徐齐霖走来,都从火堆旁起身,施礼问好。

    “不必多礼,都坐吧!”徐齐霖摆了摆手,很随便地找个地方坐下,抽了抽鼻子,笑道:“好香啊,各人趁热吃,不必羁绊。”

    接着,他转头对伍菘等人说道:“连日劳累辛苦,勘探事情已完成。今晚便彻底放松一下,把酒拿上来。”

    伍菘心中欢喜,这几天徐齐霖不开禁,他也只能忍着。这下好了,他能痛饮一番了。

    几坛酒、几只碗摆上来,众人逐渐铺开,边吃喝边说笑谈天。

    此时,两个船老大捧着一锅鱼汤送来,算是对送来野物烧烤的回敬。

    徐齐霖谢过之后,让他们捧走一坛酒回去喝。还提醒他们这酒劲大,喝时要酌量。

    “徐丞这般年岁,就算漕政革新不为朝廷所接纳,这奔忙跋涉却也是大功一件。”一个仕宦半碗酒下肚,脸色涨红起来,喷着酒气说道。

    “是啊,这般年岁的少年,有哪个象徐丞这样既有才干,又吃得了苦。”一个工匠赞同道:“光是这几天,山路也走了数个往返,连某的脚上也起了泡呢!”

    徐齐霖呵呵一笑,说道:“脚上起泡,那是你鞋欠好。某这鞋可是大盈库的能工经心所制,样式也与你们的差异。”

    伍菘咽下一口酒,笑嘻嘻地说道:“阿郎的鞋是分左右脚的,上面还打着眼,能系带子。某没穿过,可看起来却是很紧贴。”

    几小我私家把眼光转到徐齐霖的脚上,也不是第一次望见,但照旧以为怪怪的。

    徐齐霖笑道:“这种样式的鞋子日后将要出售,图样儿和做法也会流传,让自家人做出来也是一样。”

    说着,他举碗向众人示意,“诸位辛苦了,某敬各人一杯。”

    “饮胜!”

    “饮胜!”

    众人端碗回敬,一口酒入肚,又热又辣,情绪却是越发亢奋。

    谁都明确,如果漕政革新乐成,最大的劳绩虽然是徐齐霖的。可他们呢,在劳绩簿上也自然是有名的。

    到时候,不说是官职升迁吧,大盈库这个机构也定然要升级扩大。那他们手中的权力也会增加,仕途也更灼烁。

    要是没这次时机,就他们这样的小仕宦,猴年马月能有体现的时机,能获得升迁?

    就说现在的顶头上司徐齐霖,从白身到五品,尚有男爵的头衔,又花了多长时间?

    不错,他有个好姐姐,听说在宫中很是受宠。可人家也是有真本事,大盈库建设没多长时间,各项工业便已经建设起来,前景可观。

    水涨船高的原理谁都懂,好好随着徐丞混,很有前途滴。再从时间上看,也是久远之计嘛!

    人家多年轻啊,不出什么事的话,为两代帝王服务很轻松,三代老臣也不是理想啊!

    听着别人的捧场,徐齐霖心中也是自得。谁不喜欢听好话,人之常情嘛!他虽然也知道花花轿子众人抬的原理,此次漕政革新,不仅要让手下获得利益,连洛阳的李四胖,尚有谁人贺兰楚石,也要沾光受赏呢!

    酒足肉饱,徐齐霖便找了个捏词,先行回去休息。自己不在场的话,这帮人应该越发痛快酣畅,越发放松。

    住处虽然简陋,可照旧单间,这也是作为最高向导的待遇。徐齐霖回来后,却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继续写着奏报。

    从长安出发,一路行来的见闻、感伤,徐齐霖都写了进去。与其说是奏报,倒不如说是详细的叙述。

    徐齐霖自有想法,这写得越详细,也不需要太考究的文采,倒更显得自己视察仔细,事情认真。

    简短精炼、文辞优美,想必李二陛下见得多了,也有了审美疲劳。看看咱的,如同身临其境,象篇游记似的,肯定会线人一新吧!

    ………………

    秋天的风又凉爽了些,消息也已在长安城内流传。李二陛下已经脱离九成宫,正在返回的路上。

    照例又要扫除卫生,增强治安,别让陛下回来就以为心情欠好。

    李承乾越发装得兢兢业业,尽到监国太子的责任。在东宫的厮闹,也收敛了不少。

    要说这个李承乾,虽然荒唐残暴,但却很明确伪装。

    在臣僚眼前他总是把“忠孝”挂在嘴边,说到动情处还会流出几滴眼泪。可回到东宫,便与一帮小人胡天胡地。

    如果有东宫臣僚要劝谏,李承乾经常先推测出其中的意思,晤面执礼甚恭,面色凝重地引咎自责,言辞中却颇多狡辩。

    这样一来,进谏的臣僚通常会忙着回星期答,原来的进谏也就经常会中途而废。

    正因为这样,东宫内部的秘密,李承乾的荒唐事,外面很少有人知道,对这位储君也就颇多赞誉之词。

    实在,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恐怖。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最是阴险狡诈,令人防不胜防。

    但李承乾的这些行为都是小智慧,最少徐齐霖是这样认为的。就他那点小伎俩,能瞒过臣僚,还能瞒过李二陛下?简直可笑。

    不仅是自欺欺人的可笑,李承乾还脑壳被驴踢,宠信起西华观羽士秦英、圣观羽士韦灵符和还俗羽士朱灵感来。也就是史书所载:挟方术以邀荣,道程器于诸贰,并薄解章醮敕令事东宫。

    众所周知,巫蛊和厌胜之术在古代,特别对于皇家,是何等大的禁忌。汉武帝时的巫蛊之祸,导致太子刘据和皇后卫子夫自杀,牵连者几十万,便足以为证。

    而亲近方术左道,就算没有行巫蛊和厌胜之术,也是往自己身上抹屎,不容易分辨解释的事情。

    可以说,李承乾在作死的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但凡李承乾身边有个明确人,也不会让他如此名堂作死。惋惜的是,没人劝谏,或许也没人能劝听起义青年李承乾。

    没错呀,都二十多了,妻子有了,儿子有了,你还拿起义说事儿,真的不是很令人信服呢!

    对于这些狗皮倒灶的破事儿,徐齐霖管不了,也不想管。此时的他,已经坐船抵达洛阳,正与文艺青年李四胖把酒言欢。

    一批大盈库官员也出席了这场名为接风的宴会,包罗贺兰楚石在内。看着徐齐霖与李四胖谈笑殷殷,他是既羡慕又嫉妒。

    瞧人家这体面,刚到洛阳,便有亲王宴请接风。自己在洛阳忙碌了好长时间,李四胖却是见都不见。

    嗯,可能因为自己是东宫旧人,李四胖不待见。或许是自己官卑职小,人家也没看在眼里。

    但徐齐霖又怎样呢,一个五品职官,一个长城县男,跟亲王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怎么就那么受重视呢?

    看两人说话谈天的神情和语气,就透着那么的亲近和熟络。岂非这两人在长安即是如此?可是,两人说的话题好象都是公务啊!

    没错,徐齐霖正向李四胖讲述自己勘探的经由,以及将要举行的工程。只管还需要上奏批准,但徐齐霖相信获批的可能性极大。

    “殿下请看,这即是由洛阳至长安漕运的蹊径图。”徐齐霖把一份图纸让人呈递上去,“其上标志有设仓的所在,以及绕过砥柱之险的陆路。”

    李四胖接过图纸,仔细寓目,不时点着大脑壳。看完图纸,他抬头说道:“这份图纸标志仔细,可谓是一目了然。刚刚徐丞也作相识说,孤以为漕政革新势在必行,由洛至京师这段更是重中之重。只待朝廷奏准,孤这里全力相助,绝不怠慢。”

    徐齐霖拱了拱手,说道:“下官先行谢过魏王殿下。”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漕政革新关系重大,下官敢请殿下,以及贺兰副丞,联名上奏,以便朝廷尽快决断。”

    李四胖稍一沉吟,便明确徐齐霖这是要“散功”了,与“散财”是一个意思,让各人都能获得利益。

    而洛阳是天下漕运最大的中转站,他又是洛州都督兼洛阳牧,革新漕政离不开他的支持。且乐成后,他的劳绩也是不小。

    看来是因为自己听了徐齐霖的指点,脱离了长安,他才开始了实质上的支持和资助,准备在政绩上给自己刷金啦。

    如果不是这样,徐齐霖肯定会敬而远之,逐渐疏离自己,不会着力相助。

    想到这里,李四胖有些感伤,向着徐齐霖颌首微笑,说道:“既是利国益民,联名上奏,孤责无旁贷。”

    看到李四胖和徐齐霖把眼光投过来,贺兰楚石很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拱手道:“能与王爷和徐丞联名上奏,乃是下官之幸,岂敢不遵?”

    徐齐霖淡淡一笑,说道:“洛阳分部建得既快又好,贺兰副丞实是辛苦。洛阳交通便利,大盈库日后的谋划或将以分部为主,你功不行没呀!”

    “那里,那里。”贺兰楚石谦虚道:“下官尽到天职而已,皆是徐丞运筹之功。哦,尚有殿下大开利便之门……”

    李四胖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大盈库能在洛阳设立分部,对地方的生长极为有益,亦是对孤王的支持。举手之劳的些许资助,孤王都以为甚是微薄。嗯,且看日后,孤定如贺兰副丞所说,对大盈库全力相助。”

    徐齐霖拱手致谢,却是真心实意。虽然是个双赢,但有了李四胖这个地方主座的资助,许多事情便迎刃而解,能尽快进入生长壮大的快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