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打呀妈妈?”蒋思思站起(身shēn)来拿着根棍子,一脸蠢迷糊的抬头看着我问,“难道是用拳头打吗?还有为什么要打它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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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总是特别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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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拳头打,是用打蛋器打,至于为什么要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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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原理,反正教程就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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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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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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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大人都不知道,她一个坏丫头还能知道里面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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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纸皮盒子它好坏不给人撕开喝里面的(奶nǎi)油,剪刀也剪不开这种纸皮,所以书上就让我们打!打烂它那(奶nǎi)油就能出来让我们吃到了!我聪明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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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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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没被笑死,这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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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餐桌打发(奶nǎi)油的时候蒋靖州在一边给蒋思思切哈密瓜,虽然这丫头说要亲自给我做一个生(日ri)蛋糕,但九成内容都是我跟她爸爸做的,就到了最后面她来挤(奶nǎi)油到蛋糕胚上还有带着个手(套tào)笨手笨脚的把切好的水果放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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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才三岁多,做的蛋糕好看不到那里去,(奶nǎi)油这里一团那里一团,有些水果(肉rou)还被她给捏烂了,她的爸爸也有帮忙,但她爸爸也不是做这种东西的料,跟他三岁的女儿挤出来的(奶nǎi)油差不多,一塌一塌的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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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他们父女把蛋糕拿出来放在茶桌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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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眼睛有些发(热r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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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哭呀?生(日ri)哭是不好的事(情qg)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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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走到我(身shēn)边从茶桌抽出张纸巾给我擦了擦眼泪,“哭什么,比小孩子还(爱ài)哭。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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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他的手腕点了点头,他把纸巾放一边拿过装蛋糕碟子里面那排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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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琢磨着该放几根,蒋思思讲,“爸爸我知道放几根!(奶nǎi)(奶nǎi)说生(日ri)几岁就放几根蜡烛!所以妈妈几岁就放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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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认可的点点头,“那你觉得你妈妈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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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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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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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丫头还真不知道我几岁,我没有跟她说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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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过她,“对,那你猜猜妈妈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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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仔细的端着小脑袋看我,又伸手摸摸我的眼睛,“嗯,我猜妈妈今年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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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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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后几乎没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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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那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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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则笑了,“你眼光不错,(挺tg)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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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打他,“准你个头!我才没那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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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爸爸三千岁!我三岁。”蒋思思又扭过头看着她爸爸傻哈哈的笑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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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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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他脸都黑了,我不厚道的笑起来,“看来在你女儿心里你比我可不止老一点点,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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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插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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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会转移话题,说到他不好的立刻就要插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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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站起(身shēn)想帮他一起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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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踮起脚丫举起一双小手,“我也要,我也要插蜡烛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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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给你几根。”我拿出几根粉色的递到她小手里,她握紧后嘻嘻哈哈的低头把蜡烛插进了蛋糕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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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蒋靖州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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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个电话。”蒋靖州把蜡烛递给我,我点了点头,“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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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茶桌那边角落的手机,对面的仿佛是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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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十多秒,“我现在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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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机看着我,似乎有话(欲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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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司有什么重要事吗?要是有事你就先回去忙吧,生(日ri)年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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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雪茹她肚子痛,想我过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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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的笑容当场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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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有公事要忙我不介意他走,但他要去陪另一个女人,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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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走到我(身shēn)边拉起了我的手握着,低头看着我的手,“她都救过我一命,我不能不管她。但(爱ài)(情qg)跟恩(情qg)我分得很清楚,我对她跟对你永远不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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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眸看着他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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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点头,“那你过去看看吧,我个思思在这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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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他搂住我进他怀里,吻了吻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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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我,看了我几秒拿过一边的车钥匙便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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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隐隐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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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我才明白(爱ài)(情qg)真的会使人盲目,我嫉妒痛恨夏雪茹这个人,为什么她不肯拿钱离开非要用生命来威胁蒋靖州娶她,她明明清楚蒋靖州就算娶了她也仅仅是名义上的夫妻永远不会(爱ài)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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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他去哪里呀?”蒋思思拉着我的手不明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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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她,却没有任何心(情qg)去回复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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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生(日ri)我从欢喜到悲凉,只隔了一个电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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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心(情qg)好多了,昨晚一夜安慰自己蒋靖州只是把夏雪茹当作恩人去陪伴而已,并不是出轨背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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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我去商场购物,进入一间著名的皮包店时见到了夏雪茹跟她那表妹夏芬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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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挑手袋,一个营业员站在她们后面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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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茹看见我进来顿了一顿,接着把手里的手袋放回了玻璃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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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打算当作没看见往那边走去,毕竟该说的上次二人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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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慕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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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着夏雪茹,她往我这边走了过来,夏芬芬跟在她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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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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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姐你真不会叫人,我表姐马上就要跟蒋先生结婚了,你应该叫她蒋太太才是。”夏芬芬看着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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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夏芬芬小姐看起来也不是没读过书的人,难道连没结婚前不能称呼别人为太太是一种基本礼貌都不懂吗?否则要是出什么事退婚了不在一起,不知(情qg)的还以为是离过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