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秦芳虹是急得没了理智,她本(性xg)十分聪明狡诈,经过一晚肯定会明白这件事是我在后面策划,明白只有我交出原本的视频蒋敏敏才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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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来了警察局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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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虹与张妈走进来,那警官看来认识秦芳虹,立刻拍马(屁pi)的站起(身shēn)走过去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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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蒋太太来了啊?听口气蒋太太是来找蒋少(奶nǎi)(奶nǎi)吗?但我在这里坐了一天都没见蒋少(奶nǎi)(奶nǎi)的(身shēn)影啊,不过我倒发现了一个假冒蒋少(奶nǎi)(奶nǎi)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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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警官转头看着我,“这个女人她假冒蒋少(奶nǎi)(奶nǎi)想我们放了她的朋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蒋太太你放心,我这就以诈骗罪把她抓起来关两三天,给你们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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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往我走来,拽住我的手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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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这就是我们蒋家千真万确的大少(奶nǎi)(奶nǎi),你竟然敢对大少(奶nǎi)(奶nǎi)动粗!”张妈厉声喊,那警官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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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她真是少(奶nǎi)(奶nǎi)?可新闻不是说夏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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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蒋家的事需要一事不漏告诉你这个不相关的人吗。”秦芳虹冷言冷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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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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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走上前推了那胖警官一手,“还不快给我们少(奶nǎi)(奶nǎi)道歉!否则立刻去见你们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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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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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连忙走到我这边对着我点头哈腰赔笑,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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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自己刚才被拉偏的袖子,“道歉就不用了,只要你们肯照我刚才说的先放了我朋友,然后在背后继续调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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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等会我立刻就跟局长说这事,保证少(奶nǎi)(奶nǎi)您的朋友今晚就能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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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警官见高拜见低踩的模样让我十分恶心,扭过了头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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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虹站在原地,张妈则笑吟吟的走上来,“少(奶nǎi)(奶nǎi)你没事吧?今天太太听说您来了这里立刻就来找你了,太太在西苑那边的酒店安排了一桌饭菜,想请少(奶nǎi)(奶nǎi)你过去吃,少(奶nǎi)(奶nǎi)既然你朋友没事,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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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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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今天二人无端端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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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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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间酒店坐上桌后,张妈想给我倒茶,秦芳虹接过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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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茶泡得很好,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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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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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的拿起茶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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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妈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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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一顿,放下茶杯,“是什么?妈我还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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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虹她看着我,她像是在思考什么事,过了好一会推开凳子站起(身shēn),走到我(身shēn)边弯下(身shēn)就跪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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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这是做什么!”张妈连忙弯下(身shēn)想扶,我吓得站直了(身sh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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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虹推开张妈的手,抬起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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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妈知道冯馨出轨的录像在你手里是你换了,现在只有你拿出那录像才能救敏敏。妈知道敏敏那样做很对不起你,可她怎么说都是靖州的亲妹妹,思思的亲姑姑,你难道一点亲(情qg)都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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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亲(情q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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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敏敏要害我的时候可没有顾念我是蒋靖州妻子是蒋思思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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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敏敏她也是一时糊涂,妈今天给你跪下了,你就交出那视频给敏敏一次机会吧?妈知道要是敏敏一点惩罚都不受你会接受不了,所以只要你交出视频妈就立刻让敏敏到国外三年作为给你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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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少(奶nǎi)(奶nǎi),敏敏小姐也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实际(性xg)的伤害,三年时间够长了,你为什么非要害她到国外去十多二十多年?”张妈也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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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二十多年是以蒋建军什么时候去世计算的,要是蒋建军死了他们就可以把蒋敏敏接回来,但谁都不知道蒋建军什么时候才去世,说不定会活多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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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再三,俯下(身shēn)去扶起秦芳虹,“妈你先起来,我答应你交出视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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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虹站起后十分感激的看着我,含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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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我带着一个绑着蝴蝶结的粉色小礼盒前往冯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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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馨的保姆打开门,我说想见蒋建军先生,保姆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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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的蒋建军兴许是听见我讲话,问,“是谁要见我?要是来给那孽女求(情qg)的就通通轰出去!一个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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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是来给敏敏求(情qg)的,我是专程来见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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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擅自推开保姆走进了屋子,客厅只有蒋建军冯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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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显然没想到我会来找他,媳妇跟公公的关系一般都是比较生疏,男女有别,要不是重要事基本是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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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嫣然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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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方便到房间里面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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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起(身shēn)往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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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间没人的卧室,我们在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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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里的礼盒推到蒋建军面前,“爸,我知道你喜欢吃杏仁饼,来的时候路过兴华这间老字号就买了些过来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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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接过那小盒子看了看但没有打开,看着我点点头,“嫣然有心了,一会我便吃。不过嫣然,你来找爸肯定不会仅仅因为这件事,爸猜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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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真聪明,我葫芦里面确实还有其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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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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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爸,嫣然这次来除了想请爸吃杏仁饼,还想给爸你看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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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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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袋里面的ipad拿出来递给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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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接过看了我一会,低头划开那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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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是一个暂停播放的视频,蒋建军他按了中间的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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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是一个酒店大堂录像,里面冯馨正被一个二十多出头的男人搂着腰二人卿卿我我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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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腰还亲了嘴,只能说明二人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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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看完这视频后脸绿得可怕,羞愧又气愤的抬头问我,“这视频你从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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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视频是我从敏敏她的保险柜里面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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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一头雾水,我便把自己作案过程还有作案动机都告诉了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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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听完后明了,看着那视频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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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讲,“爸,这个冯馨真是水(性xg)杨花,有像爸这么优秀的男人陪着还出去乱搞,要是换作任何其他女人能像她这么幸运坐在这个位置,早就天天拜谢神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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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听见我这么讲脸上的羞怒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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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说成是冯馨不懂珍惜水(性xg)杨花,而不是他没魅力让冯馨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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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绿这是最好的安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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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蒋建军把ipad递回给我,“嫣然你受苦了,敏敏那丫头真是不懂事!你放心,爸不会放过她,爸决定扣她三年零用钱一个月只给她最低工资的钱,再送你一栋庄园,当作给你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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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旦局面变成蒋敏敏知道孩子未必是蒋建军亲生的才想借此想害我,蒋建军对她的惩罚立刻就降成了扣零花钱,比秦芳虹承诺的让到国外三年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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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明面上说扣零花钱,背地里还不是要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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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出这视频也料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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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不答应,就显得我这个大嫂心(胸xiong)狭窄,以后在蒋家也难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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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横,对着蒋建军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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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反正我没有受伤,敏敏她到底还小。我决定什么都不要给敏敏一个机会,相信有了这次教训后她以后都不会再敢做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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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嫣然你真是善良仁厚!”蒋建军很满意的点头,“你放心嫣然,回去我们一定好好教训敏敏那丫头一顿,要再有下次的话绝对不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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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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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闷央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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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了无条件原谅蒋敏敏也不是一点利益都得不到,至少蒋家那边的人见到我都变得客气尊敬起来了,蒋敏敏也变得(情qg)愿的喊我大嫂,毕竟我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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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不一定要做绝才是最好的结果,我觉得这件事以这种方式结束就是最好的结果,既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因为蒋敏敏的事难过,又给了蒋敏敏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做这种事,还赢得了蒋家人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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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宋微微倒是按原计划处置,冯馨我不知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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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猜测下场不会是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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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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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生(日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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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就二十七岁了,不由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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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告诉蒋思思那丫头明天是我生(日ri)后,蒋思思闹着明天要给我做生(日ri)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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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她没办法,想着做蛋糕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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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跟蒋靖州陪她去超市选购做蛋糕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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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推着她,我则逗着她问,“你说要做蛋糕,嗯那你知道蛋糕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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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呀!各种各样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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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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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奶nǎi)油,跟烤箱里面的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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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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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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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傻丫头听见我夸她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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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蛋糕什么味的。”蒋靖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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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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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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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起来,不用看都感受到蒋靖州那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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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问你甜的还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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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也有些酸,要是加了酸梅就会有些酸的味道,不加就是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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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靖州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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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买什么水果来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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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哦,等到了水果区我就看看,不过榴莲我一定会买的爸爸,因为我最(爱ài)榴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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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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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蒋靖州都笑了起来,蒋靖州他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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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电梯一堆人在看着我们,怪不好意思的我就抽回了手,但又被他握住,这回引来更多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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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用羞羞哦,电视上说握手是表达友好的意思,电视上说只有抱抱跟亲亲才应该表达害羞,要不然别人会笑你没礼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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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傻丫头还大声的加了一句,几乎附近所有人都往我跟蒋靖州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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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得简直是无地自容,蒋靖州还看着我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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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果区这丫头就闹着要下车,我们只好给她下来,我跟着她跑蒋靖州推着车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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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惯例的,买了十多种水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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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都是喊个男营业员帮我提到车里给点小费的,但蒋靖州来了之后就省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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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车里,接着我们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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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蒋思思就要开始她的蛋糕制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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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地上问她,“你第一步打算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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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一个圆形的蛋糕然后涂上(奶nǎi)油,再加上水果就是生(日ri)蛋糕。可圆形的蛋糕怎么做出来的呢?”蒋思思不懂蛋糕底怎么来的,正苦恼的皱着一张小脸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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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明白就跑过去问她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爸爸,“爸爸,圆形的蛋糕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呀?就是生(日ri)蛋糕里面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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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合上报纸,“嗯,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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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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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靖州也皱起了眉,“拿面粉搓个面团,然后塞进烤箱烤一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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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我,等我给他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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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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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黑暗馒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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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思真是的,去问她爸爸这种超级直男的还不如自己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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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法子了,只好过去抱走蒋思思亲自教她怎么调蛋糕调料,还有帮她放进厨房烤箱里面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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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蛋糕做打(奶nǎi)油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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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一瓶未开封(奶nǎi)油出来,蒋思思立刻跑过来抢了我的,“妈妈,我知道什么叫打(奶nǎi)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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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谁教你的啊。”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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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蒋思思把(奶nǎi)油放在地上,然后(屁pi)颠(屁pi)颠的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一根做饺子皮的棍子,蹲在地面对着(奶nǎi)油打来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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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吧,我就说我知道怎么打(奶nǎi)油!这个不用你教了哦!”傻丫头还转头看着我一脸自豪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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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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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没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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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奶nǎi)油是这样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