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全校的学生都在忙着应付各科的考试,时间过得到也充实,很快考试的阴霾也就散去了,各科的成绩也陆续等上了教务平台。学生们可以凭着自己的学生证号登陆教务网查询。至于结果,那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成绩好的欢天喜地,不及格的悲天伤地。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考完了,学生们的主要任务自然也是准备那可人的寒假了。
周清元的成绩考的很是不错,这也让其他学生对这个交流生刮目相看了,他的成绩即使放在中文系里来看,都是名列前茅的,除了几个极个别的学习机器,那就数周清元了。那至于在交流生里,那周清元的成绩绝对是第一了。这个成绩也着实让中文系的老师和学生都大吃了一惊。
张仕友考的也还算看得过去,张仕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往周清元的宿舍跑,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你小子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能够考的怎么高,快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还是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了?”张仕友向周清元问道。
“我能有什么诀窍,平时多用功读书,自然也就考的出成绩了。”周清元觉得张仕友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笑,自己考高分那是因为自己是仙人,这点记忆能力还是有的,要不是才来凡界,对题目缺乏一点理解,那考个第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所以张仕友问自己考高分的原因,那完全是问错人了,难不成要告诉张仕友自己是仙人,记忆力超群不成。即使这么对张仕友说了实话,恐怕他也是不会相信的,只当是周清元在和自己开玩笑。
“你就是个变态!”张仕友啐了周清元一口,说:“交流生还能考这么高的分,你让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中华学生,经历过魔鬼式高考的中华学生,如此刻苦学习的中华学生情何以堪啊!”
“停停停,反正你考的也都及格了,你也不指着要拿奖学金过日子不是?朝我鬼叫你的分也不会变高一点啊!”周清元回道。
其实张仕友也是跑来和周清元诉诉苦的,也不是真的是在嫉妒周清元考了好成绩或者来讨要周清元考高分的秘诀的。尽管他们认识没多久,但是两人之间坦诚的品格都得道了对方的信任,所以现在也是无话不谈了。
“得了,我知道你是个怪胎,我也不问你这事了。”张仕友其实今天来找周清元是有其他事情的,也就没有这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了。他继续说:“上次你不是说想去山区走走吗?正好要放寒假了,要不我们找个时间一起过去吧。”
周清元也的确正有此意,说:“恩,反正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亲人,倒是你,过年的时候不雅陪陪你的家人吗?”周清元的身份是交流生,所以说在这边没什么亲人在别人耳中听来也还算合理。不过只有周清元知道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都活了上万年了,亲人早已不知道在多久前就入了轮回了,尽管他用**力能知道亲人投胎转世的情况,也能赐下一段机缘,可是那亲人已经不是过去的亲人,逆改天命倒不如顺其自然了。
“没事,寒假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呢,除了过年那七天,还有二十几天呢!”张仕友说道。看来张仕友也是个放养的孩子,不是家养的。这也难怪,张仕友的父亲身居高位,事情肯定是多的不得了,管教张仕友的工夫也就少了。
“那好,我们就赶在过年前走一趟。”周清元也很是期待这趟山区之旅,想了解下凡界最疾苦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就宜早不宜迟,我们反正已经考完了,后天也就正式放假了,我们直接从沪海出发,往川藏走,那里是中华最西部的地区,也是中华最贫困的地方之一。这点我早就想好了,也早就想去看看了,只是自己一个人一直没有下定这个决心。这次倒是托了你的福,让我有决心去那走上一遭了。”张仕友很是兴奋的说道:“那我们等等一起去吃个午饭,然后就去买火车票。”
这张仕友倒也是个急性子,说到风就是雨,这方才来找周清元商量去山区的计划,下午就想着要去买火车票了。不过周清元也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立刻应和了张仕友的想法,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定之后,也快到饭点了,也就一同去了食堂,吃了点简单的早午饭。说是早午饭是因为两人都没吃早饭,现在这个点吃早饭的时间太晚,吃午饭的时间太早,所以也就有了早午饭这样的新名词的出现。相信很多大学生都是过来人,自然也明白这词是什么意思的。不过这样的饮食规律着实是对身体不好的,但很多大学生因为本身的作息就不规律,所以也就只能这么将就着过了,趁着年轻在透支着自己的生命。
吃完之后,两人决定直接奔向火车站。离过春节还有一段时间,春节也是中华最为重要的节日,没有之一。所以春运的压力也是可想而知的,多少人在春节想回家都是一票难求。这也就给黄牛、票贩子一定的生存空间,有关部门尽管多次打击,但这类人还是如雨后春笋一般,消之不清,没办法,春节的时候谁都想回家啊。
买车票的过程还算顺利,为了躲避春运的高峰,各个高校放假的时间还是提前了许多的,而且高校之间的放假时间也都有错开。为的就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春运的压力。这样的方法也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买完了火车票,确定了出发的时间就在后天凌晨十二点十分,一般这样开往西部的车都是在凌晨出发的。周清元和张仕友隐隐都有些期待这个寒假的到来,这是对生活的体验,也是对生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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