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苍龙噬魂传

十一章 城主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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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

    赢家院内已是一片血海,无一活口,就连尸体也没有一个是全尸,有些甚至都不知撕碎成多少块!

    月光下,身体已经恢复成原样的万旭面容憔悴,血红的眼色也消失殆尽,被激发出全部怒气使得他精力有些衰竭,埋着头站在原地缓缓的喘着气。

    浓烈的血腥气味慢慢传入鼻中,万旭缓缓的抬起头扫视周围。虽然知道自己刚才大发兽性,但看着眼前的场景,万旭仍然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惊住了,到处是尸体!满地是血迹!万旭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走吧!这不是你的错!”殷合坐在墙头低声说道。

    万旭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残暴。心想:‘杀了那个有‘入门’之能的人不说,还带上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是英雄所为?甚至有些禽兽不如!’

    见万旭愣在原地不动,殷合怎忍心看着兄弟这般自责,便走了过来轻拍肩膀劝说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没控制住狼性也不是你的错、、、不要责怪自己、、、这、、、都是天意!”说罢摇摇头望着上天。

    万旭终于也缓过一口气来,不说话,只是轻轻摇着头缓缓走到墙边一拳砸在墙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墙体也不由得剧烈颤抖瞬间摊到一片,卷起阵阵灰尘,万旭往外走去,渐渐消失在灰尘中、、、

    “万弟、、、万弟、、、”见着万旭消失的背影殷合也只能无奈叹息,心想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现在天快破晓,还是赶紧回去才好,免得生疑、、、

    清晨

    十香叔早早起来在门外喝酒赏景,见不时有人匆匆从门前经过,也不禁好奇拉着一人问道:“老乡,你们这是去那啊?”

    那乡人见十香叔一身酒气,也没多停留,只是很谨慎的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赢庄出事了”便匆匆离开。

    ‘赢庄?不是昨天仁兄说的那庄?’十香叔不禁想到,也没在意打着酒嗝说道:“能出什么事!慌慌张张、、、”但心里也挺想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殷合与葛仁从门里出来,殷合背着包裹向葛仁辞道:“贤弟,就不多说了,就送到这儿吧,以后来蓉城一定要告知我,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啊,告辞了!”说罢,又向土丘上的十香叔拱拱手后风尘仆仆而去。

    “殷兄保重!”葛仁望着殷合离去的身影说道。

    十香叔走见只有殷合一人,心中不禁好奇走过来问道:“怎么就一人?”

    葛仁道:“殷兄说万兄有要紧之事,今早就先走了,在镇上等着他。”说罢正要回屋,忽见远处有人快马赶到,在门前立住。

    “你是葛仁?”那男子道。

    “你是?”葛仁点点头,疑问道。

    “在下萧城主弟子季里。萧城主有请赢庄一趟。”话语中不免带有一丝傲气。

    “赢庄?何事?”葛仁心想是不是与昨日买玉之事有关。

    季里道:“去了便知。”

    葛仁道:“那好。敢问、、、什么时候?”

    “即刻便去,城主正在赢庄!”季里话落便扬尘而去,“还望快些动身!”

    “萧城主、、、赢庄、、、为何邀我呢?”葛仁有些不明白,见这季里着装定是有门有派之人,应该不会有诈。

    “听说赢庄出事了。”十香叔见葛仁有些糊涂便把刚才听说之事讲了出来,这一语就更让葛仁糊涂了,心想:‘去还是不去呢?和萧城主素无瓜葛,但特地前来相邀必有要事,还是去的好!’眼见季里已是走远‘这小子,跑那么快,载我一程又何妨?’也只好大步向前跟去。十香叔也禁不住诱惑跟随而去。

    在门里听得清清楚楚的良辰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不由得担心起父亲的安危。等葛仁走远后也出门跟了去。

    赢庄后院。

    萧城主萧正正看着被打陷在地上的男子:“入‘四门’之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被打成这样,是何人所为?”疑虑中带有嘲讽。

    “城主,此人乃是赢富的第一门客,以前来过萧城、、、”一旁随从说道。

    “哦?我怎不记得?”萧正略有所思。

    “城主那日冬田狩猎去了,所以、、、”

    正在此时,萧城门下弟子萧然急匆匆走来在萧正耳边轻语:“师父,姜山到了!”

    “姜山?是谁?”萧城那认得小村上的人。

    “就是乌和村很有威望之人,姜山,是武学世家、、、”一旁随从解释道,“是城主你叫来的、、、”

    萧正这才想起是自己让人将村上有威望之人叫来。随即问道:“还有谁?”

    “不多、、、村上就三个,这不还死了个”随从指了指赢富的卧室继续说道,“还有个叫葛、、、好像叫葛仁,昨天才来过赢庄谈生意,带了两个外来人,没成!所以、、、”

    萧正这么一听,心里盘算着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走,去看看这个姜山。”没走两步边回头指着陷在地上的男子喝道:“将这人抬走,处理掉!”

    来到赢庄正堂。

    姜山见萧正出来连忙上前拱手恭敬道:“萧城主,在下姜山,不知城主招呼在下来有何要事?”

    萧正走到上座坐下,也没正眼看姜山,问道:“出这么大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姜山进院之前也略有耳闻,只知赢庄出了事,但却不知出了何事。心想还不知道萧城主叫自己来所为何事,自己还是谨慎为好。

    “在下只是略有耳闻,但确不知出了何事!”姜山弯着要显得更恭敬了几分。

    “赢庄一夜之间被灭了门!”萧正此话一出更是让姜山心中一颤,从未想过会出现如此严重的事,心里不禁想到:‘赢庄灭门,城主又找我前来,该不会是怀疑此事与我有关吧!’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汗珠。

    正在姜山忐忑之际,萧正也看出了姜山不安的表情,说道:“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协助我调查此事。不必惊慌!”

    听此一语,姜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说姜山平时与赢富并无太多来往,但毕竟是同村,还是比较了解。心想平日赢富只是经商,从未听说他与何人有仇,灭门之事又何从何谈起呢?

    “萧城主此话当真?”姜山还没有看见任何尸体,心存疑虑。

    “你是说我骗你?”萧正微微怒视姜山,“遍地死尸,无一具全尸!可是假得了?”

    “不敢不敢!”此一语更是惊得姜山汗毛竖立,不敢抬头直视萧正,不禁又弯下些身子说道:“可否让在下一观?”

    萧正平息了怒气,沉思片刻后示意随从带姜山前去观看。

    “请。”随从恭敬道。

    姜山仍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拱拱手后便随之而去。

    葛仁此时也正赶到赢庄门外,围观者众多,外村人都赶来了,都被官兵挡在院外。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只见众人纷纷议论。

    “这是出了什么事?”刚到的村民探着头问着。

    “也不让进,听说后面围墙都被打倒了!”

    “没见着赢家人出来啊!”

    “听他们说是萧城主看上了赢富老婆、、、”

    “屁!是赢富老婆勾搭的萧城主,前天晚上我还看见两人在镇上客栈干那事儿、、、”

    、、、

    “咳、、、咳、、、咳、、、”葛仁打断了眼前几人的谈话。

    几人认出了葛仁,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连忙叫道:“仁叔啊!呵呵、、、你、、、你也来了?”

    “我就不能来么?”说着也没多加理会便大步往里走去。

    刚走到门前便被两个小兵卒拦了下来,一人说道:“不准进!”

    “在下是、、、”葛仁正要报上姓名。

    “是谁也不准进!”那人怒目说道。

    “走走走、、、”另一人也跟着喝道。

    “是萧城主让我来的、、、”

    “走走走、、、”那人不听葛仁解释,因见葛仁身高体壮也不敢出手,只是推搡着将其往外赶。

    “滚滚滚、、、”另一人见葛仁着装朴素也就是个乡下人,语气也温和,便大声喝道。

    “你俩活得不耐烦了?”院内走出萧然,见门前正在嚷嚷便呵斥道。

    萧然见门前之人器宇轩昂,不像寻常人便上前问道:“你就是葛仁吧?”

    “正是!”葛仁见萧然并不像门前这二人便礼貌的拱拱手道。

    “城主有请。”萧然伸出手来请葛仁进院,葛仁心知此人应该是城主身边之人便点点头进了院。

    两人来到正堂,萧然拱拱手说道:“还请阁下稍等片刻,容我去通报城主。”说罢便转身而去。

    葛仁在厅里站着,心里不由得感到焦虑,心想‘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昨日虽然未能与赢富谈妥,但赢富也未曾吃亏啊,不至于诬告我吧、、、应该不是、、、既然城主都来了,应该是大事、、、难道是赢庄内出了命案?、、、命案也不至于惊动城主亲自来啊!到底是出什么事?、、、哎!、、、来都来了,不管他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

    不久,萧然转来。“萧城主有请!”葛仁便随之而去,一路上并未瞧见赢家人,内心更加忐忑。

    转过几间屋子快到赢富卧房后院,随着微风吹过,十分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忽闻血腥气味的葛仁神经下意识的的绷紧了,估摸着应该是出了命案,心里忽然想到:‘萧城主既然来了,该不会的赢富死了吧?要真死了,我和殷兄昨日才来过、、、这、、、’也不敢多想,径直来到后院。

    尸体都还未完全处理掉,大多都用黑布蒙住,一些士兵正在清理地上的尸块。依稀可见地上、花草上凝固的血液。

    “师父!葛仁来了!”萧然恭敬的说道。

    萧正见不远处站立一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慢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葛仁?”

    “正是在下。”葛仁内心有着强烈的不安,只是尽力的控制情绪。

    “可知我找你来何事?”萧正问道。

    葛仁听此一问心里更是焦虑,身体微微前倾慌忙说道:“不知,还望城主明说。”

    “真不知?”萧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葛仁,用手指着院子里的黑布,“这赢庄一夜被灭了门、、、你居然说你不知!”

    葛仁一听赢庄灭门的字眼,比自己刚才想象中还要惨,内心更是猛的一颤,慌忙道:“在下真的不知!昨日还与赢庄主谈生意、、、”

    “谈生意?你做生意?”

    “不、、、不做”葛仁心知刚才说走嘴,自己把自己套了进去。

    “那谈什么生意?”萧正清了清嗓子厉色道,“是帮别人谈吧!还是玉生意!”

    葛仁一听此话立刻被镇住了,心想:‘萧城主怎知昨日买玉之事?而且今天如此之早便赶来赢庄,从萧城到赢庄起码也有半天路程啊,快马加鞭也不会如此之快啊。不管他如何这么快到此,总之此事与我无关,无需遮遮掩掩、、、’便说道:“确实昨日带朋友来买玉,但也未成、、、”

    “你那朋友呢?”

    “刚走片刻、、、”

    “哦?如此之巧?”

    “在下句句属实。”葛仁心知萧城主怀疑自己,连忙解释道“昨夜我和朋友喝得大醉,今早才起的晚些、、、刚起便听见城主传话、、、”

    “哈哈哈!”萧正见葛仁无辜的表情突然笑起来,“不必惊慌,今日叫你来是调查下情况,姜山也刚来一步,正在赢富卧房。”

    听得请自己前来是调查情况,而且姜山也在,葛仁悬着的心便也放了下来,刚才的一惊一乍着实让葛仁出了身冷汗,现在也可以缓缓的松口气平复下心情。

    “走。去看看卧房。”萧正往赢富卧房走去。

    萧正将葛仁带到卧房,见葛仁进去后便离开。葛仁进屋后正碰见姜山在仔细查看赢富尸首,问道:“姜兄可曾看出什么端倪?”

    一听见如此熟悉的口音,姜山便也停下查看,回身道:“是仁弟啊!”不禁叹口气“不知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除了这两具以外其他无一全尸啊!甚至、、、被大卸八块、、、”

    葛仁见就姜山如此也心生怜悯:“哎!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

    姜山见葛仁额头上有些许汗珠,心想肯定和自己一样被萧正吓住了,不由得一乐,看见门外无人便轻声问道:“是萧城主叫你来的吧?”

    “是啊,难到姜兄不是?”

    姜山不禁再次看看门外确保无人:“不叫能来吗!这事可别摊上,这萧城主可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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