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须弥经

第二十七章 九九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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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逸脸sè苍白如纸,身上衣服早已化为破布条难以遮体,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全身,特别是拳头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真气如丝,难以汇聚,双手结印,缓慢无比,下丹田处的小金人道道裂痕,不复之前。

    《大须弥经》的总纲在脑海中闪过,易逸面sè庄严,龟裂的嘴唇微微而动,隐约间可听见的是《大须弥经》总纲中的内容。

    “天地之大,有容乃大,法法自在,九界独尊,得大自在。

    法身大而无外,故称‘大’,吾佛证法立号,故名大须弥佛”

    ......

    一遍又一遍的朗诵的大须弥经,天地之间似有回应。

    恰逢拂晓,月亮隐去,太阳冒头。

    ri华与月华的交替下,易逸怀中的那张白卷《大须弥经》竟是飘了起来,悬浮在易逸的头顶,发出淡淡白光,而易逸周遭则是有点点金光以易逸为中心慢慢旋转,且金光越来越多,渐渐漫布四周,溢出了二玉幻阵的范围。

    好在此时太阳已出,在阳光的遮掩下,远处看向此地,并不能察觉出异象。

    点点金光繁多,慢慢旋转下往易逸的肌肤上贴去,很快便将易逸的伤口隐去,将易逸化为金人,而头顶那卷《大须弥经》则是发出一道白光将易逸笼罩起来,并吸收着易逸身上的点点金光。

    金光不断上浮,往白卷《大须弥经》而去。

    当易逸身上金光尽去时,异象突现,头顶的那卷《大须弥经》金光大盛,经显现,而易逸心口上的跳动竟是连清风化雨符也遮掩不住。

    “咚、咚、咚......”的心跳声格外响亮。

    更为诡异的是,那卷《大须弥经》上的经竟是从书卷上飞了出来,一个个金sè的经以螺旋状围绕着易逸旋绕着。

    当经全部飞离之际,竟是往易逸肌肤上飞去,金sè的经越靠近易逸,易逸身上的皮肤便越是变红,且身上的衣服也是化为灰烬,仿佛金sè的经多么的炙热。

    不一会,从头到脚,身上都有经所在,加上易逸庄严的神sè,不断颂唱着《大须弥经》的总纲,简直是活脱脱的一名佛修。

    真九印,结!

    真气汇聚于双手,如若河流奔腾而来,周围天地元气暴动,不断涌向易逸,下丹田处的小金人如同hun笋,在源源不断真气的浇灌下恢复如初。

    崩山印,结!

    易逸体内真气暴动,小金人迸shè而出体外,化为与易逸一样体形看不清模样的金身。

    真气不断在易逸和金身上来回,最终化为真气液悬浮于下丹田处。

    忽然,贴在易逸身上的金sè经侵入体内,往真气液而去。

    “轰隆隆!”

    如同雷声炸起,易逸只觉得头脑yu裂,好不难受。

    真气液炸开,再度化为狂躁真气,不断流动在易逸体内,冲的全身疼痛,如同万千蚂蚁在咬。

    这时,金身骤然消失,金身内的真气液也是化为真气回到易逸体内,与原来体内的真气针锋相对,撑的易逸体内的经脉是差点破开。

    好在,金sè的经再度出现,如同绳索将两股真气拧在一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易逸已是全身渗出鲜血,看上去很是吓人。而体内真气如同溪流变小,恢复以往,不同的是,无sè无形的真气竟是变为金sè,更是有一股锐气。

    一盏茶过去,易逸睁开双眼,捡起地上包裹收拾一番便疾步而行,快速消失在原地。

    穿过山林,行走于高山峻岭之中,易逸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平地。

    距离易逸与钟强一战已过去一天,找到方向的易逸再度往千寻山处而去。

    这一天来,易逸也是熟悉了体内的真气,也是大叹“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没有想到,与钟强一战拼的油尽灯枯,竟是让自己真正的掌握了《大须弥经》,而体内的真气,也是转化为了《大须弥经》的须弥真气,而原来的那张白卷《大须弥经》经书,如今只是材质特殊的白卷一张,再无奇特之处。

    而掌握了须弥真气,也代表了易逸除了修炼《大须弥经》,修成七转七觉铸法身外,再无退路,不知是福是祸。

    高山峻岭难以行走,却是难不倒易逸,只是行走间不时的遇见一些不开眼修为低的妖修想要吞食易逸,无奈将其击杀。

    妖修境界不到妖丹境,能够利用到的仅仅是自己坚硬无匹的躯体以及鬼魅的速度,手段单一。对于一些能够破开妖修皮肉直伤筋骨的修者来说,并不恐怖。

    山峰险峻,稍一不留神便会掉下山崖,易逸踏步前行,不急不躁。

    “嗯?”易逸忽然停下,看往向远处。

    一眼望去,万里晴空,可就是在远处天上,竟是yin云密布,且远处四周山有所依,形成一谷,显得yin森异常。

    眼见如此情形,易逸也是不难猜出远处便是师傅爷爷《秋毛子笔录》中所记载的禁地yin谷。

    “yin谷有鬼,活人若入则为鬼,死人若入为yin鬼。‘生生死死不为人,结为化yin树上果。’”

    易逸心想,“看来,还是偏离了一些方向,不然的以自己计划的路线,是绕过了yin谷和曼陀林的。”

    此时,若是绕过yin谷,起码多花费两天的时间。

    加上去千寻山寻地火,易逸也是不知能否在忌ri之时赶回东坡之上,母亲白氏白湘茹坟前。

    突然,易逸脸sè一变,身形一闪,往一旁隐匿而去,二玉幻阵瞬间布下。

    正好在易逸隐去身形的一刻,原来易逸所站的地方则是出现了一行五人。

    为首一人,剑眉星目,俊俏无比,只是脸上yin沉,不断巡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

    后面是两男两女,两个男的一脸yin霾,也是不断巡视周围,两个女的均是看向手中罗盘,看着罗盘中不断晃动的指针大为羞恼。

    而在罗盘之上,则是一物,一把不足一尺的断剑,赫然是钟强所用之剑。

    “钟璃,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声音沉着,天歌盯着远处的yin谷开口问道。

    钟璃脸sè难看,咬着嘴唇,看着手中失了方向的罗盘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张倩如也只能默不作声。

    许久,钟璃的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滴落。

    “天歌师兄,我知道你还要去参加仙魔大比,不过还请师兄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我肯定会寻得凶手,还请师兄为我哥报仇。”这一句话,钟璃梗咽说出。

    天歌默然,脸上yin沉不褪,点了点头,心中最为清楚凶手是谁的他,何尝不想找到易逸。不自觉的,天歌摸了摸系在腰间的一块红sè牌子,脸上yin沉更是浓郁。

    钟璃手持罗盘,疯了似的在周围寻觅,却是毫无作用。

    不远处,易逸看着钟璃的模样不是滋味,知道钟强乃是仙剑门弟子的他,怎会不明白此刻钟璃为何伤心,只是易逸不知,钟强乃是钟璃自小便相依为命的哥哥。

    可惜,为了讨好天歌的钟强,一心想要致易逸于死地,先是引狼群袭击易逸,又是在易逸以一招真九印击毙巨狼后与易逸生死一战,最终身殒。

    钟璃手中的罗盘不知何物,易逸因为有秋无极的叮嘱,钟强身上的东西易逸是一点也没拿,没有想到这样还是被天歌等人追了过来,却是不知问题出现在哪里。

    而更为糟糕的是,易逸担心自己所布下的二玉幻阵,并不能瞒过仙道修为达到聚灵境初期的天歌。

    还好的是,天歌看向易逸这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看来是因为易逸不久前的蜕变,使得布下的二玉幻阵的威能更强了。

    寻了一盏茶的时间,钟璃仍是一无所获,让身后的天歌四人直摇头。

    不过,钟璃却并不放弃,脸上忽现坚毅,走到天歌面前窃窃私语,竟是让天歌脸sè大变。

    还未等张倩如等人知道钟璃所想,便见钟璃手持长剑,划破手腕,鲜血滴落罗盘。

    钟璃状若癫狂,本来秀丽的她看起来有些恐怖,失去了自小便相依为命的哥哥,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钟璃如此模样,让张倩如吓得不敢直视,便连王施乐、孔厉也是别过了头。

    血流不止的钟璃很快便脸sè苍白如纸,毫无血sè,直到罗盘被鲜血染成了血红sè后,钟璃才惨然一笑。

    任鲜血直流,钟璃口中有词。

    “祭,心有锁链,牵其一方。”

    罗盘红光大声,竟是悬浮而起化为血sè大罗盘出现在钟璃的面前。

    “以我血为源,指天地一方。”

    血sè大罗盘上一个邪恶的头像出现,似是在笑,血口大张将钟璃所流鲜血直吞入口。

    霎时之间,一道红光出现,形成了一根血sè指针不断旋转。

    一息、两息、三息。

    仅仅是三息的时间,血sè大罗盘上的那根血sè指针便停了下来,而那邪恶的头像则是敛去。

    钟璃看着血sè指针所指方向凄惨一笑,虚弱的往一旁倒去。

    “一剑问人心,是善是为恶。”

    天歌背上的下品天器人之剑冲天而起,凌厉剑气扫荡四周,划开空气,而天歌则是全身以气成罡,纵身而起,无可披靡的一剑斩向血sè指针所指之处。

    而那里,恰是易逸所藏之处。

    易逸在看见血sè指针所指时便知不妙,却没料到天歌瞬息而动,速度快的吓人,心知无法闪避的易逸唯好接下天歌这一剑。

    易逸目光炯然,双手结印,真九印结,须弥真气液化为点点金光聚于双手之中。

    “真九连环,九式合一,真九印出。”易逸朗声而颂,正yu使出这一式真九印。

    忽然,易逸怀中香囊鸣动,音波入耳竟是令易逸一时无法凝聚须弥真气。

    而在半空中的天歌脸sè更是铁青,一个踉跄之下竟是往回跃去,摸向腰间鸣动的红sè牌子,同时厉声恨道:“葬情牌,你身上居然也有九九葬情。”

    一声恨天恨不公,天歌返身的举动令倒在张倩如怀中的虚弱无比的钟璃一口黑血吐出,双眼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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