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歌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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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华一脸正色地说道:“对,现实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离婚理由我们见多了,我们要在这部影片中赋予离婚正能量!
无独有偶,前段时间,我曾在网上看到过这么一则新闻,说有一位四五十岁的男人,每天都骑摩托车送患病的老母亲上医院体检治疗,由于骑的是摩托车,为了安全,他是用襁褓背着老母亲而开车的。”
徐启华看向李运成,对他说道:“我这么说你理解了吗?”
李运成点头,说道:“完全理解,就像人们背小孩子一样,把小孩子包着绑在背上。”
徐启华也点点头,说道:“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到妻子这边。她也要照顾她已变成植物人的六七十岁的老母亲,每天为躺在床上的老母亲换尿布,揉背和吸痰。
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她仅是这位老母亲的养女。俗话说,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这就是我们影片要着重宣扬的孝道,中华民族最优良的传统!”
徐启华又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让辛辣的味道刺激着自己的鼻腔,说道:“就因为各有老母亲要照顾,所以这对夫妻才不得不痛苦地离婚。
有人可能会质疑,说不离婚也可以照顾老人啊!怎么照顾?把两位老人集中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不行的,我们要考虑这个水土不服的问题。患病的南方老人,如果搬到北方,你信不信,一个寒冷的冬天过去,你就得准备一场丧事。
同样,从干燥的北方搬到潮湿的南方,一位患病的老人也肯定受不了。
不说老人家,就说我,我在京城,对于这里的气候我都不习惯!
就算这样也用不着离婚啊!但当事人都替对方着想,离婚了再各自成个家,两个人照顾老人,比单独一人照顾总要好点吧。
你说出于爱情也好,出于为对方着想也罢,反正两个人协议离婚了。
他们不但要照顾老母亲,还要挣钱养家糊口,以及送孩子读书和接受体育训练。
虽然两人离婚了,但两人的钱财却不分彼此,谁多挣一点了,就马上分一点给对方,相互扶持,共同努力,共渡困境。对两个女儿也一样,深深爱护。
总而言之,这一家子,每一个因素都充满正能量,非常励志,爱情,孝道,父爱,母爱,女儿对父母的爱,以及两个女孩各自坚强,努力拼搏,都是正能量。”
李运成,以及钟家良等几名导演,不停地记录。
李运成提出疑问,说道:“既要贴身照顾老人,又要挣钱交医疗费用。编排这两人什么职业好呢?”
徐启华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写网络小说的扑街写手吗?这男的职业也编排他做网络写手,是号称南方八小白之一的小神,收入尚可。
至于那女的,她在微讯上做中介卖信息,有一部手机就可以全天侯工作,收入也还相当不错。
反正这对夫妻的收入,能维持两个老母亲的治疗费用,当然,也只是能维持而已。”
李运成点头。
徐启华接着说道:“这是家庭方面的故事,特别要突出孝道这一点。家庭以外,就是竞技场上的事了。
我们的影片,四条线索穿插交织。
那两个女孩的故事,也无须由她们的小时候开始拍起,我们直接拍摄她们成年后的故事。
大女儿随母,在北方接受冰上运动训练。
小女儿随父,在南方练体操。
我们影片的主线,就是很有魅力的竞技体育比赛,大大小的比赛,世界杯比赛,全国锦标赛,世锦赛,直到夏季奥运会,不断地打怪升级。
其它的家庭因素,随着各类大大小小的竞技比赛以倒述的方式逐渐呈现。
包括那对姐妹花,所有的运动员,还有教练员以及各类体育管理官员,都要本色出演。
关于这点,我们得征求体育总局的首肯,请求他们予以协调才行。
现在,我们在这里确定影片的第一二两幕。
确定了开头,再根据前面我所说的那些纲要,进行合理的素材排序和补充。这是编剧的工作。
下面就具体说说电影片的前两幕。
第一幕,是短道速滑世界杯魔都分站的女子三千米接力决赛。
这场比赛的四支队伍,分别是荷兰队,大家拿队,华夏队,和南韩棒子队。
哎呀,非常对不起,我们的影片又和南韩杠上了!”
众人爆笑。
徐启华也笑着说道:“没办法,这短道速滑女子三千米接力赛,基本上都是华韩加三国争奖牌,其它国家的竞技水平差老远一大截的。
第一幕,各支参赛队伍的介绍,及各支队伍上前就位。预备!
发令枪响,但停止比赛的哨子也吹响了,有人抢跑,是荷兰队的队员。
再次预备,还是有人抢跑,这次是华夏队队员。两次抢跑无形中增加了赛场上的紧张气氛。
第三次预备,发令枪响,运动员抢道,很不幸,发生碰撞,有人摔倒。
全场观众哗然。
没办法,于是召回又重新开始。
第四次预备,发令枪响。
比赛正式开始。
抢道之后,南韩跑到第一,大家拿第二,华夏第三,荷兰第四。
两圈跑完,第一次交接棒过后,在整个体育馆的惊呼声浪中,华夏队抢到第二,跑这棒的正是我们的主角之一。
我们的影片有四位主角,戏份是一样多的。
华夏抢到第二的时侯,荷兰队也抢到了第三。比赛进行到一半时,荷兰队交接棒时两个队员都摔倒了,并且发生冰刀划到人大腿上出现伤情的惨事。
体育馆内的观众,为这种危险的场面尖叫。
这里,罗指导,这种激烈碰撞的动作场面,动作组能够做出来吗?如果不行就加特效。”
罗清平摸摸自己的大光头,说道:“没问题。体育场上再惊险的动作,我们都能设计出来。”
徐启华有点凝重地说道:“但是,这些运动员都穿着冰刀,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稍有不慎,就会发生事故,可不是开玩笑的!”
罗清平笑着说道:“放心好了。我们设计动作,都是以安全为首要考虑因素的,不会有问题的!”
徐启华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这部影片就不用做特效画面了?”
罗清平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管是体操,还是短道速滑,这两种竞技体育比赛我都看过。运动员们的动作,不管是做高低杠动作从空中摔下,还是从冰面赛道上滑倒飞出去,我们都能做到以假乱真!”
徐启华一挥手,说道:“那好,这部影片我们就不做特效画面了,这样拍摄起来,速度还更快一点。
我继续说第一幕的情节。
由于荷兰队的碰撞摔倒,影响到了华夏队。华夏队落后了,排在第三名,并且这种落后局面一直拖到最后一圈。
最后一圈,最后一棒,是主角接棒冲刺的。瞧准交接棒时第二名的大家拿队露出漏洞的机会,主角抢到第二名,然后几次想超越南韩队,都给南韩队很有技巧的拦住了。
最后一次过弯道时,南韩队的队员拐弯幅度有点大。
主角见机加速,想要来个内道超越。眼看着超越就要成功了,情急之下的南韩队队员也马上加速拦道。
然后在全场观众在叹息声中,主角稍稍偏离赛道。
这时,已到终点线,回天乏力。结果是,南韩队取得第一名,华夏队取得第二名,第三名是大家拿队。南韩棒子队的女队员们正在庆祝,各种开心。
等等,裁判那边不断回放最后一个弯道时主角加速超越时的慢动作,看清了,南韩棒子队的队员手臂有主观碰撞主角的行为,很明显的犯规!
于是,裁判判定南韩队犯规,取消成绩!
全场观众欢呼,并且载歌载舞,热烈庆祝。比赛结果是,华夏第一,大家拿第二,就连荷兰队都得了个第三。
这回,轮到华夏队庆祝,队员们各种开心。”
喘了口气,徐启华说道:“这部电影片名称,就叫《国歌嘹亮》。当然,世界杯赛是没有升国旗奏国歌的,这得世锦赛和奥运会才有。”
李运成突然插话,他说道:“老大,你不是说要打怪升级吗?怎么一出场就拿冠军?”
烤,徐启华爆了个粗,随即说道:“小李啊,散会后,咱俩到一旁谈谈人艰不拆这种事,我发现你对这个道理理解不够深刻,我得好好开导开导你。”
众人轻笑,包括李运成也笑出声来。
徐启华对李运成说道:“讲多错多,我又不是电脑,说话不可能滴水不漏的。你作为编剧,要查缺补漏,我说什么不要紧,主要是你的最终的剧本完成时,可不能有明显的错误。”
徐启华接着说道:“既然要打怪升级,这一场赛事,就编排华夏队拿个铜牌吧。小李那边改一下比赛结果就行。”
这时,方芳说道:“这种运动员本色出演的电影,不是没有过,但像我们这样,所有的运动员教练员通通都是本色出演,这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了!
我不怀疑电影中具备有商业元素,不管是我们民族文化特有的孝道精神,还是竞技体育的激烈竞争场面,我都认为很有吸引力。
不过,这样的影片涉及到大量的外联协调工作,国内的还好说。那些外国运动员,以及运动员背后所属的组织,恐怕比较难搞定。
我曾在华尔街上过班,这些老外的嘴脸,我算是看透了,不光死要钱,还自视甚高,你跟他们谈钱谈利益,他们绝对会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当然,如果能够用钱解决的话那也罢了,但就怕有人用某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人为地给我们制造阻碍。
我国好多企业并购外国的私人公司,谈得好好的,但最终却莫名其妙黄掉的事例有很多。
所以,我们这部影片的立项计划,不先摆平那些外国运动员和他们背后的各类组织,恐怕是无法顺利进行的。
外联协调工作是这个计划的基础和前提!”
“不不。”徐启华摆手,说道:“你不能拿华尔街那帮犹太金融吸血鬼,与其它组织相比较!
比如说国际滑联和国际体操联合会,这两个组织的人员,都是由行业前辈或退役运动员构成,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都只是维护本行业的利益,或者是推广本行业体育运动的普及而已。
据我了解,这两个组织目前还没有明显的政治化倾向,还算是比较纯粹的。
当然,像奥委会那样影响力比较广泛的组织,却是已经被犹太金融资本集团完全渗透了的,政治化已经摆在明面,赤果果,毫不掩饰。
前面我不是有提到过体育总局吗?我们只需要摆平它就行了。然后由体育总局摆平华夏体操协会和华夏滑冰协会,以及它们下属的体操运动管理中心和冬季运动管理中心,还有相对应的外国行业组织。
我们无非就是要付出一定量额的赞助费而已。这些外联协调因素,我在构思这个项目时有考虑过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当然,怕有意外,我也有考虑过相应的预案。
如果这些行业组织不支持配合我们的电影拍摄工作,我们只能找运动员个体,邀请他们以演艺人员的方式出演电影角色。”
李大华把身子往前微微一探,偏过来头,说道:“这些工作就由我和方芳去解决吧。”
徐启华点点头,说道:“赞助费也由你们协商着给,大方点,我们已经不差钱了!”
李大华哈哈大笑,说道:“赚钱的手段我不如你,但说到花钱嘛,嘿嘿,我向来大手大脚惯了的。”
徐启华表示无所谓,那些运动员,除了取得好成绩出了名的,其他大多数人,收入可能还不如打工的。
达则兼济天下,这是徐启华一直在坚持的道义理念。
茶水淡了,徐启华自己动手,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