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落在一个温暖怀抱里的冷若雪睁开眼睛看去,却是萧紫尘那张冷冽的俊脸,左脸上三寸刀疤,倒显得别致而苍劲,挺逼真的。去看网 .。这两日,吃的东西越发的少了,她有些两眼发昏。
“嗯,往日里,不是不惧严寒吗?”他拧眉看着她,怜惜只是一瞬间,便将她从怀里推开,在她面前负手而立,她一个不稳,身子又差点直直的倒了下去,却被往这边走的龙珠儿扶了起来。
她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拼命的撑着,看清楚他的唇形,以辨别他到底在说什么。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听不了声儿了,那样的她,会更被嫌弃的吧。
“往日里,是不惧严寒。”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老实的回答她的话,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怕错过了他任何一句关心的话语。
“哦,今日本王来是告诉你,新年宴会在皇宫举行,元宵那日,劳烦你跟本王去一趟。”他回过头来,探寻的看着她,从大年到今日,许多时候了,她一丝也没想他吗?
“妾身遵命。”她被龙珠儿扶着,盈盈一拜,在寒冷的天气里瑟缩着,她这副样子,怎么去皇宫参加欢宴呢,怕是没有一个王妃是她这副寒碜样儿。
在燕国,即使她的爹爹,她的父皇,她也不曾朝拜过,如今,她这一拜,却是对自己的丈夫。
“七日后,日暮时分,本王在正门等你,你自己走着过来。”他只说了这一句,便甩甩衣袖转身离去,留她一人在偌大的庭院里,不知如何是好。
她自己走着过去?他不知道她在炭火路里走了一遭,膝盖骨也被敲断了吗?让她走着过去?
那日之后,冷若雪每日每日的都会在紫尘居里的空地上练习走路,她摔了很多跤,身上旧伤加新伤,她知道没有人在意,可心还是脆弱的鲜血淋漓。
立在院内,她颤颤巍巍的站不稳,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眼泪忍不住颗颗落下,不知道是着阳光太刺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小时候,她每每抬头看太阳的时候,也是眼泪哗啦啦的止不住。
紫尘居外面,却一名神形俊美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件光华闪耀的棉衣,微微笑着,心疼的看着冷若雪单薄的身影。
等她回过神来,才看到那男子竟然在看着她,赶忙擦了擦眼泪,笑着迎向那公子,这几日,她越发的不爱说话了。
“我来看看你。”萧逸辰缓缓的走进,疼惜的看着她,却难以掩饰眸中深深的落寞,他知道,冷若雪眼里心里,都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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