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之极式

第二十七章 筑基之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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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听到禅心说出“佛元之莲”四个字,在座的长老以及方丈都不禁大为惊骇,正和天心此刻云淡风轻的微笑构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很快,当长老及方丈禅心等人用神念详细的探查之后,却又都发现有些不对。禅心皱着眉头冲着天心问道,是佛法之莲?

    天心依旧嘴角噙着一丝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此刻众人才算是从那种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可很快众人再次想到二十二岁结成佛法之莲,这在整个佛宗之中都是鲜有的,难道这个少年可以比肩那几位大能?一时之间,看台之上无数惊喜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了宸洛的身上。

    却说这边,宸洛将对手震了出去。那位禅心一脉的弟子停在了宸洛面前不远处,看着宸洛身上缓缓流转的佛法之莲,显得十分困惑。显然是无法辨认出宸洛究竟动用了什么功法,简直闻所未闻。

    也不能怪其孤陋寡闻,所谓的佛元之莲。是指在修炼至渡劫或以上时,体内佛力醇厚,以金身舍利为基,渡化出佛莲。结成佛元法连之后,诸般法相皆可借其之力使出。如果要比,金身舍利就是未开刃的兵器,佛元之莲则如同开过刃的宝剑。说起来简单,但若要结成佛元之莲,古今诸多佛门修者,甚至不乏大能者,却都只能寄之于佛缘二字了。也正是因此,在将宸洛的佛法之莲错认为佛元之莲后,众人才会如此惊骇。毕竟,筑基期连金身舍利都未成,若能化为佛元之莲,真可以说是旷古烁今了。

    而所谓的佛法之莲,则是当对佛道领悟到一定程度时,自然而然结成的。当然也有一说是,佛法之莲是遥遥极乐之中,无上法者对于佛道参悟的奖励。()但无论如何,可以凝出佛法之莲的人,无一不是对佛道极其精深者。至于二十二岁时悟得佛法之莲,也算是佛宗之中鲜有的,除了那几位大能之外。但凡是可以悟得佛法之莲者,未曾有一人是庸者。

    当然这些都是那个禅心一脉的小家伙所不知道的,他看着宸洛身边不断流转的佛法之莲。可以感知到虽然同样是璇脉大成,但宸洛的佛力比自己精纯许多,并且宸洛刚才那云淡风轻的便挡下自己用力一斧的场景还在眼前浮现。越是这般想着,他的脸色越是难看了。最终他像是明白了自己不会是宸洛的对手,开始将全身的所有佛力全部汇聚于板斧之上。

    宸洛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手汇聚着佛力,期间可以出手打断,但他并没有,毕竟无论对方如何凝聚佛力,怕也是难以从璇脉大成强提至筑基期,根本难以伤到他。

    那名禅心一脉的弟子双手高举着板斧,但随着佛力不断的汇聚,他的双臂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那板斧的表面以及斧尖之处,更是隐隐压抑着暴动的佛力。就在其都有些站不稳,感觉到自己已经快无法控制斧子时。他双手借着不断汇聚而出的斧势,斜劈而下,正是瞄准着佛莲的花瓣分开之处。但在其余人看来,因为有些脱力的缘故,更像是他整个人被板斧带着劈向了花瓣分开之处。

    说时迟,那时快。斧尖很快便触及到了花瓣,顿时传出“砰”的一声闷响。就在这时,那名禅心一脉的弟子才开始意识到自己错了,整朵佛莲浑然一体,何来分开弱处之说。但后悔已是来不及了,就在斧尖准备更锐入一分之时,宸洛双手结成佛印,轻念道,破。

    顿时整个佛莲微微一缩后剧烈的震荡了一下,猛地向外爆发出精纯的佛力,整个佛莲都像是在这一刹那被生生撑大了几分。却说那名禅心一脉的弟子,刚感觉到一直那股实质般的莲壁像是被自己破开了几分。可还未来的及窃喜,随之便是一股巨力传来,透过斧尖极为均匀的作用在了他的全身。像是凡人被马车撞到一般,竟就这么连人带斧被震飞了出去。

    那股力道虽是作用的均匀,但毕竟是从腕部传来。双手因为那股巨力带来的冲击一时不稳,斧子更是在空中脱手横飞出去。他人则是在横飞出去四五丈远后,摔在地上,但因为在空中将那股力道消耗的差不多了,摔得并不重。可当其站起来后,看了看自己仍在不住颤抖的双臂和都已经震出丝丝血迹的双手虎口之处,无奈的吐了口气,说道,我认输。

    就这样,宸洛干脆利落拿下了第一场比试。其闻所未闻的佛莲功法更是在整个大比上掀起了一场风暴,让他成为此次大比的第一批黑马。大比结束后,应言被天心和小锦墨带了回去,直到入夜许久,应言才算是迷迷糊糊的醒来。这自然免不了小锦墨心疼的的一番哭泣和埋怨,可在看到应言清澈眼眸中的认真之色后,小锦墨还是只能无奈的默默地走向一边,拿出些早些时候处理好的一些可以恢复灵魂之力的低阶灵药,帮助其恢复…

    无论怎样,太阳依旧升起着。第二天同一时刻,大比照常的进行着,因为参与的人数过多的缘故。第二天一早都仍在进行着许多人的第一轮比试,这对其他人来说都是无所谓的,甚至有些比试完了的人还有所埋怨。但倒是恰好给了应言一些休息的时间,一整个早上应言都在擂台一旁默默地运转着天心传授的那篇不知名的口诀。那篇不知名的口诀倒是机缘巧合之下,突破到了第二层,可应言也未感觉到有何特殊之处,只是对于灵魂之力的淬炼效率的确是高了许多。一早上成果不是很大,但比起早上出发之时还昏昏沉沉的感觉,自然是好了许多。毕竟应言此次灵魂之力的突破乃是在刺激之下达到的。毕竟虽是百炼成钢,但若是原本的铁纯度未够,强炼成钢。虽成钢了,但也触之快碎,仿佛快要崩溃的废钢一般。而此时,应言在做的就是修补这块如同废钢一般的灵魂之力。

    下午有了应言的一场比试,还好算是走运,对方连旋脉小成都是刚刚踏入。应言又是用着那种以命搏命的打法,在强挨了三棍打断对方两根肋骨,一处肩骨后,对方害怕的认输了。这些小伤自然是很快便被周围专修治疗佛法的裁判医治好了,下午应言继续在一旁默默地运转着那篇不知名的口诀,竭力恢复着精神之力。

    接连十几天,应言都有着比试,但所幸遇到的最多也就是旋脉大成。在应言灵魂之力彻底恢复后,凭借着敏锐的感知,避开对方的必杀,攻向对方的弱点。就这么凭借着他那以命搏命的打法,竟也未尝一败,一路凯歌高悬,唱到了第一轮初比的最后一天。

    下午几近黄昏之时,应言感到怀中号码牌微微一震,起身倾吐一口浊气,缓缓登上了擂台。擂台上之人看了看应言,笑着开口,你就是那个疯子?不好意思,你必须要止步于此了。他的言语之间充满了自负之意,但擂台四周之人却并无讥讽。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是旋脉期的种子选手,号称是筑基之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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