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动听让人感动,夏倩儿身为当事人,则更加感动!
有这样一个男孩在身边是多幸运的一件事,可是幸运就会幸福吗?感动就能当感情吗?
如果任何一个人让人感动的话就要接受他的感情,那么一位大妈千辛万苦地在街头捡了整整一天的易拉罐,把换来的钱给了那些可怜的孩子,等孩子长到之后再见到捡拉罐的大妈,为何不是千恩万谢,而是照着所在的地方一口浓痰?
如果感动就会有感情,那么当那些孩子吐痰的那一刻为何就不顾念?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感动跟感情是不是两码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来衡量。
这样的例子她没少见,也没少听过,社会上就那么点事,随便那台电脑几乎天天都会有这样的新闻。
她不得不承认,潘琦的一番话语着实让人心动,她眼圈红红的,鼻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源于他说的话太感人了,让她为这样的好男孩有种落泪的冲动,
潘琦将她送上车,回到寝室后,她就在这个问题上徘徊,到底能不能因为感动就勉强自己答应。
自己不能装作不知道,她心里觉得自己不能像没事人一样沉默,再怎么也要尝试一次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这样蜷缩在自己的窝里冥思苦想,究竟该如何做,才能不会辜负这样一位男孩?才能不会让他难过?
送走夏倩儿之后,潘琦一个人独自站在马路边,暗暗问自己,“我真的能这般伟大吗?”
“可如果我不这般伟大,我能得到她的心吗?”
“我真的能像“庄聚贤”一样肯付出不求回报吗?”
“我一定会的,我要满足,要知足。”
可以肯定我不会有庄聚贤那么凄惨,也可以肯定结局不会像他一样悲剧,既然我的处境比他好很多,为何我就不能学学他呢?
既然他肯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尽一切,我又有何不可?
想到这里,潘琦不再去想了,因为已经够了,纵使自己就是庄聚贤又怎样?况且他比庄聚贤幸运很多,他遇上的不是阿紫,而是比阿紫善良千万倍的夏倩儿。
想通了,看开了,决定了。
“其实只要能看着丫头开心,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嘿嘿、”他嘴上喃喃道,不再去想,人也放松了许多。这是她们第一次单独约会,很开心,很欢畅,很幸福。
他一路狂奔,跑去自己坐车的地点,拿起电话就是一阵通话;
“喂、、涛子,我们约会了,约会了啊。”
“真的呀!加油加油。”电话那头李涛说道;
“你赶紧回来给咱哥几个分享下经验,交流交流心得。”
“嗯,我已经上车了,等我哈!”说完挂断电话,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兴奋的不知道干啥。
又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喂、、老刘、、嘿嘿”
“哟、、啥事这么高兴啊?”
“呵呵、没啥大事,就是我终于成功跟夏倩儿单独约会了。”特臭屁地对刘丹贵炫耀道。心里那个乐呵,还没啥大事,恐怕天大的喜事在他心里也比不上这件有快感。
“哦、那她同意没?”刘丹贵在电话那头问的很疑惑,但心里却很痛快,想着这货这德行都能行,那么自己岂不是今后所向无敌。
“没、、”潘琦遗憾道;“已经是好的开始了,正迈向成功的门槛。”
“原来这样、那你可得加把劲儿了。”刘丹贵又有些失望道,“看来所向无敌离我还是那么遥远。”
“什么、、所向无敌离你远?”潘琦稀里糊涂地问道。
刘丹贵一如既往的爽朗道,毫无半点遮遮掩掩;“那啥!我不就想着你如果几天就成功了,那哥们我至少也得被七八个姑娘倒追不可。”
“额、、、亲哥呐!”潘琦委屈道,自己这好不容易有了开头,为何您老就要给我寻下刺激呢?
“你小子!千万别得意,更加不能骄傲,要再接再励,懂么?”刘丹贵鼓励道。
“嘿嘿、、老刘啊!杂看起来你比我还急呢?”潘琦调侃他,心想到,这是老子搞对象,你怎么还像训儿子一样指导起工作来了?
“呸、、我急个屁啊!”刘丹贵被气的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想骂他;
“你奶奶滴个熊,老子在想、你这种人都搞到对象了,那我这种人绝对是万人迷。”
“哈哈、、懂、懂了,不就自卑嘛,有啥大不了,”潘琦电话那头嚣张道;“改明儿哥们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万人迷,绝对压死潘安、、、呵呵。”
他的说话刘丹贵实在听不下去了,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心里被他恶心的不行;“得了吧!见面再聊、你妈逼!”赶紧挂断电话。
潘琦拿着电话,贼笑道;“没胆量就没胆量,还装啥前辈,我都成功踏出第一步了还不让人骄傲,这算神马回事呢?”
“鄙视你,无比鄙视你。”
回到寝室之后,他像兔子一样一溜烟就闯进李涛周龙所在的宿舍,心里那个高兴劲儿,估计没隔两三天还真消除不了。
“我回来了、、咦、人呐?”兴高采烈地准备炫耀一下,人未至声先到,刚一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艹他大爷滴、、不是说好等老子的么?”
“畜生、一群畜生、、、”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宿舍,心里叹息无人与之分享这么爽的大好事。
躺在床上,犹自回味起今天的收获,不由想起电影里《唐伯虎点秋香》的一段经典台词;
嘴上喃喃念叨;“顺利过关成为书童,一切尽在我掌握中,越来越接近秋香姐,今天的心情是不大同啊,大不同。”脸上无比的欣喜、欢畅、满足。
“倩儿姐啊倩儿姐、小弟比唐伯虎更不容易啊!”想到这里又显得心事重重,随即使劲摇摇头,不去想,就按自己决定做。
“但愿皇天不负有心人、、”然后才开始安排自己往后应该如何如何、、、、、、
井研小区一女生公寓内,夏倩儿穿着睡衣趴在床上思来想去;
“我到底应该还是不应该呢?”精致的脸蛋配合上那思考的表情,让人很难不为之所动,
“万一只是说的动听,岂不便宜他了?”
“再万一他说的要是真话,那我不是辜负了他的那份情谊?”
现在快接近零点钟,她从一回来冲完澡就在偌大的寝室里来回度着步子反复思考,一直到众人都睡了她还趴在床头想。
自从回来之后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脸,整个心间回荡着他那一番精彩的言语。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里对那个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抗拒,反而更多是赛过之前那点点感觉。
如果说之前在她心里只是一点印象,那么现在则是真真切切地一道痕迹!那道痕迹代表着什么她无从可知、也许是驻扎在心底留下的蛛丝马迹。
“我是不是应该接受他?”夏倩儿心里想道。
“我可以先试着接受他、、对、考察考察他、、不能老是这么被动。”
一想起“狼狈为奸”那几个姐妹的话,再联想到从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是他主动出击,自己有心审视,可却没怎么认真对待过,于是便下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她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或许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而且很矛盾。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错还是对?也不确定他是否跟他口中说的是一样?她决定暂时将他拉入自己视野之中以待考证。
这样做,她觉得不错,她觉得非但没有将他一棍子打死,而且还给了他一个明确答复,至少她不会为伤害某人而感到内疚。
从朋友做起,显然我们已经相熟了不短时间,加上他那特殊的情感参杂其中,朋友明显已经不适合,她也很期待有那么一位疼爱自己的人真心实意地陪伴在左右。
既然朋友不能做,那么可以做的,就是比朋友亲密点,比情侣约束些。
她这样想到:“我可以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如果我们真的不合适,那么只能说有缘无分。”
“如果你不是我想找的人,也许我会失落、难过、但不会太久、太疼。”
她很希望潘琦能通过自己的考验,但她又害怕他通过不了,虽然他这几天的改变很明显,但如果只因眼前这些而不去做充分准备,那么“狼狈为奸”的教育不就白搭了。
“但愿你是真心、、、”心里想道,这个决定对她一个小女孩子来说确实有些艰难,她未曾经历太多,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只因她的心底存在着对他的那点感情。
第二天,车间内。
大家都一如既往地忙碌着,唯独潘琦一个人双手背后,站在夏倩儿身后看着她工作,不是人家干活他很闲,而是今早一上班,这位大爷就把刘建拉过来指名道姓地要求做旁边学习这个工站。其他位置还不干,就要做夏倩儿旁边。
刘建自然不会有啥意见,心想你这爷终于舍得离开了,你不做压合,我肯定超幸福。二话没说就答应他的要求,就差亲自给这位爷端来凳子——“看坐”。
“那啥?丫头啊哈、、嘿嘿、、、我来了。”潘琦嬉皮笑脸悄悄滴殷勤道。
“哦、来了就认真学,省的又不知把你弄哪去了。”这次夏倩儿没有以前那样没好气地说话,而是话语中稍微有那么点小娘子关心自己某位的意思。
潘琦一见她今天并没有抗拒自己,不由归功于昨天那一段感人肺腑的讲话。心里暗夸自己嘴巴厉害,别说牛给吹爆,飞机吹起来都不是啥大问题。
“你今天好漂亮哦!、、、呵呵。”他的笑容有些龌龊,但贵在自知,他的这个样子,是因为昨天的话说的太明朗,自己是痛快了,可事后一想起依旧有一种不敢见人的感觉。所以只能仰仗这副脸皮,来调和两人的气氛。
夏倩儿一翻白眼,小手攥成拳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示意你在这副德行,信不我揍你的意思。
就这样,整个上午就在这样的过去了,到了中午吃饭时候,潘琦一如既往地跟在她的身后。
突然夏倩儿回转身问道;“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可说又挑起了他心里的隐患。
他本身就担心这事的发生,所以才选择哪怕就这么默默地陪她呆过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不让自己今后落下啥遗憾。
如今她问,潘琦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你走了,也不曾走,因为你在我心里。”
这是他本意的打算,纵使她离去了,那么还留有那些美好的回忆,所以他不会孤独,她就在他心里。
夏倩儿眼角稍显湿润,一个人被感动一次没什么大不了,可一个人接二连三的让自己感动,即使再有制止力的人也难免会失控。何况她本就属于天真、单纯的那一类。
“你就不怕我再悄悄离开?”
“不怕!”潘琦别过脸尽量不去看她眼眶中蓄势待发的水珠。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潘琦别过的脸有些扭曲,他真的不忍看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落泪。看她欲要流泪,他心疼、让她落泪、他心里会泛起一种罪孽感。
瞧瞧,竟然把女孩子弄哭了,真不是东西。他看不起让女孩流泪的男孩子。他很想制止,可是他却无可奈何,他连看都没勇气看,更别说让他去劝慰?
潘琦说完话,夏倩儿突然又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至少看在他眼里有一种满足,欢乐。
她本已决定接受潘琦,只是没有直截了当的严明,而是换一种方式开头,却没想到,这一种方式得来的结果近乎让她又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本姑娘决定、、暂时借你半个肩膀。”她说话的样子,就像这是一件很小很小,根本微不足道的事儿一样。
“啥?”潘琦错愕道;“肩膀还能借半边?”
“你要不要嘛?、”夏倩儿咬牙切齿道,像是一种威胁。
其实潘琦原本并不知道话里的意思,但最后还是渐渐地懂了,这是夏倩儿对自己的暗示,有感觉但不知靠不靠得住的意思。
在他看来,既然能得到一半,那么只要自己努力,另一半也就指日可待,他对自己的诚心有信心,更多自己的真心有把握。
“要、、我杂不要、、蚊子再小不也是肉嘛!”潘琦赶紧道。
“哎呦、、还委屈你了、、、”夏倩儿想活吞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家伙;
“假如我们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那么我会毫不客气地收回。”
“记得、、我只是暂借半个肩膀,现在还并不是你的。”她最后还是不忘提醒潘琦。
“我懂的、、我真懂、、你放心、、、”潘琦一时激动的有点不知说什么好,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次收获可大发了,有总比没有好,像庄聚贤那样牛逼的人物到最后不也啥都没落到,自己可比他牛逼多,至少还有了一半的机会。
夏倩儿最后的提醒,不外乎就是,如果某天发现,只是我们误以为两条平行线会交错在一起,那我们谁也不会再有话说,也不会抱怨着什么,因为这些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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