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岁月未到头,那么任何一个地方,就绝不会是任何一个人的归宿,既然不是归宿,就注定要离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或许???今后我们会怀念这里、”潘琦喃喃道。可他说的在场的都听见了。
“可是今天,我们不会后悔。”周龙接起来他的说话,语气坚决,赵杰等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可能在钟展强他们这些老师眼里,这只是他们的一时冲动。
“混账、试还没考,我看你们谁敢离开学校。”钟展强又摆出那严师的姿态责问道。
“你们谁走我看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徐建军见他气成这样,不由地笑着摇摇头:“老钟啊!你还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哦?怎么说”
徐建军解释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们离开,可是你有没想过他们之所以迟迟不走,不止因为自己的兄弟,还有、、他们的老师。”
“今天,他们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已经抱着离去的心态才会这么做。”
“更何况今天,还有你这位他们尊敬的老师在场,他们依然这么做了,那就说明再多说什么也阻挡不了他们决定了的事。”
“你是他们班主任,走跟不走你心里比我更加了解“徐建军说完也感到有点酸楚。但他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知道钟展强的脾气,他担心钟展强会因为不明白潘琦几人心
里所想,而导致以后师生见面不知道如何自处。
听到徐建军的话,钟展强觉得自己做老师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今年来的心酸,不是被气的,而是自己当真了解到学生本性的时候,学生却要离去。
这一刻他似乎第一次因为学生而感到无能为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晃晃手;
“你们这群小子,真的几天都等不了吗?哎、、也罢、、都随你们???”他现在没有了刚才拒绝李国峰的底气,给人一种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感觉说着说着声音变的细若蚊鸣。
“对不起?????老师”潘琦等人再三诚恳道。说完转身走去教室,转身的速度非常的快,没有人看清楚他们转身那一刻在眼框打转的泪花。
“哎、、、”钟展强叹道;“你满意了吗?”问向李国峰。
“哼、、、”李国峰见钟展强对自己不屑的眼神,一声冷哼。
“当这么多老师面,把人打了,就这么让他光明正大的走?”
“是不是太、、、、”
“啪、、”钟展强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说话;
“来,让我听听你想怎样?、、你妈逼你还想怎样?”说着就要冲上来,展开一种格斗的架势,完全没有了那严师,慈师的风范。
徐建军见情况不妙,赶紧拉着钟展强;“冷静点、、别冲动!”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其实也难怪钟展强会冲动,实在是无论谁的学生在自己面前被搞这么一出,做老师的心里都不好受。而且罪魁祸首还在这嚣张拨扈的说着
风凉话。
潘琦几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教室门口。他们几人现在的样子虽然依旧跟没事人一样,但再怎么掩饰也遮挡不住他们那发红的眼睛。
“最后一次了,今后再也不需要来这儿了,嘿嘿。”几人都笑的有些无奈。
当初还在的时候不曾感觉到有啥关系,一旦到了临别之际,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仿佛连厕所也不觉得它很臭。
人就是这么奇怪,拥有时不曾珍惜,肆意挥霍,珍惜时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无迹可寻!
推开门,几人走了进去,看着班上熟悉的一切,几人感觉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堵的自己发慌。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一个个熟悉的眼神。潘琦笑了,又拿出了他那另人发指的
笑容,周龙几人也有样学样的变回自己以前时的那种猥琐样子。
“嗨!、、俺们又回来了哦!你们有没想我啊?”
“班上大人,我们可都很想你们哦,来赶快让哥几个每人亲下。”赵杰怪异道。
“去,滚一边去、、”唐琪骂道。心里却疑惑地想着;“杂还死性不改呢?为啥又把他们放回来了,杂不多调教一会呢!”
即使他们再怎么掩饰自己等人,可有心人一样能从里面看出些道道来,心思细密的肖梦然见到潘琦他们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问道;
“你们没事吧?、、他们没怎样吧?”
“呵呵儿、、就凭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我艹他妈逼!”几人叫嚣道。意思很明显他们收拾不了自己等人。
肖梦然有些不信,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如果她再多注意一会儿,没准会发现藏在赵杰周龙潘琦等人眼皮下的一丝忧郁与不舍。
“这不、今天老师特意批我们一天假,好好休养休养,你看这一身被打的。”潘琦委屈道;“多可怜呀!”
“是啊,,那几个王八蛋下手可真狠,得好好回去躺躺。”赵杰等人附和道。
潘琦又给他们加了一句让众人耳目一新的话,特别是唐琪,差点没再冲过来跟他们拼命。
“最好还是去西大街找几个姑娘捏捏,那才爽。”他的样子似乎快要掉下口水了。
“潘琦、、你们这群畜生、、呀呀呀。”唐琪听完之后便冲了过来。
周龙等人一见这架势,嘻嘻哈哈绕着教师跑了几圈,才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收拾东西准备撤退,他们只不过是想在临离开前再享受一下以后不会有的待遇。
“嘿嘿、、肥妞再见,再见拜拜,”潘琦等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校门。
从那之后,这所学校是彻底跟潘琦他们划上了句号,3a班的那些同学们也在第二天得知了他们辍学的消息。他们离去后的几天里,那些同学没有了以前那种被人烦的感觉,反而显得很不适应
,尤其是唐琪跟肖梦然,还有潘琦的邻桌小梦,总觉得平静着没啥意思,没有了以前那么精彩,刺激。在校时常还会怀念起他们还在的日子。
离开学校了,几人各回各家,潘琦呆在家里很是无聊,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想好好耍,当一个人的时候,却又显得有些孤单。
他一个人,坐在楼顶,手里拿着一包花生米,旁边放着两瓶啤酒,就这么一只手往嘴里扔着,另只手拿起酒瓶往嘴里灌着,小日子过的看起来很潇洒,很滋润。其实却很苦!
夜色很美,皎洁的月光照的四周明晃晃的,夜风吹过,让人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他就这么坐在楼顶,孤独地望着天上的圆月,脑海里想念那道倩影。
“你在那里,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你个傻丫头。”如果有人看见他此刻的样子,看见他现在的神情,看见他对着天空圆圆的月亮喃喃自语,肯定会误以为,二师兄又在发情了。
他就这么呆呆地对这天空,他多想此刻的月亮里会出现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庞,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一首不知道什么人所作的名句;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他实在没忍住诗意的澎湃,大声朗读了出来。只见邻居家的小孩兴奋地揉着眼睛,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急冲冲地把电视机打了开,没过一会便听到小孩子的失望声;
“咦、、孙悟空不是还没开始吗?我杂听到猪八戒在念诗啊!”
楼上的潘琦听他这么说,险些从楼上没站稳给掉了下来,心里纳闷的不行;
“敢情儿我变成猪二哥了,原来是他老人的口头禅啊!”
“我勒个操!我跟他不熟好不好?”他太想立马下去给小孩解释解释。
“唉、、也是,谁让我跟猪二哥一样同病相怜呢!倩儿、、我好想你、好想你。”潘琦停顿了那冲动,嘴上低声叹息地说出,然后就慢慢的脑袋晕晕沉沉地在楼顶睡了一宿。
相思,谁都会有,尤其是当你很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那种心意,特别是当她还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当她离开了,你只有傻不啦叽的一个人在那感
慨,向往。
今夜在酒精的催使下他睡的很香,他的睡相就像一个小孩子,嘴角流溢着口水,像是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里,他很开心,开心的连睡觉也保持着那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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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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