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我们便去上班去了。
上班没什么事做,我便当起观众,到那桌赌得最大的那里看他们赌。
他们玩得是斗牛,那时候很流行的一种赌法,一个人做庄,其他人下注。下好注每个人发五张牌,牛七以上翻倍。
做庄的是个胖子,旁边站着个牛高马大的人帮他数钱,桌上放着一堆老人头,大概有二三十万吧,押注的人也是最底一千起押,
胖子的手气很差,下注的人很兴奋,每把牌都要大喊通赔通赔,结果经常是通配,闲家们都很兴奋,笑声叫好声不断,胖子却一直在那里叫骂连天,可还是无济于事,霉运一直缠绕着胖子。
大概一个小时后,胖子面前的一堆人民币都分批到了几位闲家面前。闲家们便都站起来用袋子装钱,想走人,胖子却让大家等等,自己马上去拿钱,于是他便往老严办公室走去。
一会之后,胖子又拿了十捆老人头放在桌子上说:“再开一个十万的庄,输完就走,赢三十万也封庄走人。”大家都笑胖子有想法,但是他那通赔的牌肯定是和想法不一致的。
大家都没走,又陪着胖子玩了起来,胖子让他旁边的那个高大威猛的随从去拿了一副新牌过来,同时把旧牌让他丢掉。
新牌拿来后,赌局又开始了,可这回,胖子手气却和刚刚截然相反,很多把都通吃。那些闲家输得一个个连叫倒霉。
不一会,胖子面前又堆起了一堆人民币,当到了五十万的时候,有人输得没钱了,胖子便问那个人还来不来?来的话可以到里面那个办公室去借高利贷,不来的话就下去,他就少发一家牌。
那个人犹豫了一会便象办公室走去,不一会又拿了几万块来了,陆陆续续的有几家闲家到办公室借高利贷了,但是借过来的都又输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胖子笑眯眯的说八十万了,封庄了,今天真是好险,阴沟里翻船啊。
闲家们便都无奈的离开了。
这赌场里面很多人借高利贷的,每天的利息都高得吓人,但是很多人在输钱的时候来借,有的人借了很快就能还上的,也有很多人借了还不起,便到处躲账。
而我们赌场也有一支专门收账的队伍,我们这些看场子的也市场会去收账,收到了钱就有提成。
上班后的第二天,我和陈亮去一个人买了一个call机,因为赌场里看场子的每个人都要有一个call机,方便联系。
之后一个星期每天都上下班,赌场里面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期间我到找了小丽几次,但是她有几次有客人,但是还是陪了我一个晚上。
上班的第二个星期,那天我和陈亮在休息室里面坐着,陈亮开始学会了抽烟,我还不会,陈亮便一直在那里叫我吸两个,说我们做这一行,连烟都不会抽,很没面子。我说我们只是现在暂时做这一行,等我们看好什么生意了,我们在去做,我可不想一直走这条路,在说即使是走这条路,也和抽不抽烟无关。
突然听到阿昆在大厅大叫:“大家都把钱收好,别赌了,从后门走,快点。”
我和陈亮便赶紧跑过去问什么事,阿昆说楼下来了很多人来砸场子来了,让我们赶紧去拿家伙。
我和陈亮便跑到储藏间拿家伙,我挑了一跟一米多长的铁棍,我喜欢用长点的家伙,那样有安全感。
这时,看场子的其他人员也都进来拿家伙。
我们看场子的一共有十几个人,看到大家都有点紧张的神色,搞得我都有点紧张,毕竟这里不是在家里。
老严跑了进来,掀开盖在角落那里的一块木板,拿出一把狼牙棒,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猛的家伙,看来老严能当老板,还是有两下子的。
老严拿着狼牙棒就冲出去,叫我们跟上。
我们跟着老严冲到楼梯口,老严叫了几个个子比较高大的分为第一组,负责站在楼梯口用刀往下捅,让那些人在楼梯下上不来,第二组,负责在第一组后面丢东西,有人来了就往下砸。第三组只有两个人,就是到储藏室里面搬石块过来给第二组的人砸。
由于我和陈亮是新人,便和一个小个子分到了第三组。
我们三个人倒储藏室搬石块过来,搬第一次的时候,楼下的人就冲上来了,楼梯上一片混乱,呐喊声叫骂声不断。
搬了三趟,石头便搬完了,我和陈亮便加入到砸石块的队伍中。
我们加入到第二组的时候对方的人已经被我们逼退了,退到了楼梯下面去了,我们便在那里等着,一个人去窗户那里看了看说他们的人还没走,在下面捡石块呢。
果然,不一会那些人又冲了上来,也象我们砸起石块来,很多人被砸中,老严也被石块砸中了,血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老严便让我们退到赌场大厅去,大家乱哄哄的都退到了大厅,我们都在门口守着,准备进来一个干一个。
对方却一窝蜂似的冲了进来,陆陆续续的冲进来有二三十个人,我们只有十几个人,双方力量悬殊。
老严抡着他的狼牙棒,几个人围着他不敢靠前,老严便主动攻击,一下子放倒两个在地上。
我也被几个拿砍刀的人包围着,我的铁棍很长,我两只手举着扫来扫去,他们也不敢上前,僵持了一会,突然一个人一手拿着刀,一只手猛的抓住了我的铁棍。
我用力一挑,铁棍从那个人手中脱落,往上空一扬,在狠狠的稳稳的砸在了那个人脑袋上,那个人瞬时退后了几部,其他三个人借机冲上来,我后退几部,同时铁棍一刻没停,又一个人的脑袋被我开了瓢。
我继续往墙角退去,第一个被开瓢的人拼命似的两手乱舞着刀朝我冲过来,我一边退,一边用铁棍狠狠的朝他腿上戳过去,没几下,那个人便蜷缩在地上打起滚来。
其他几个人有所收敛,便小心的又和我僵持起来,我趁机看了看陈亮和老严,陈亮在办公室门口和几个人僵持着,老严还在胡乱的乱舞着狼牙棒,白衬衫已经被血染得象红衬衫一样。
我大喝一声,抡着铁棍往前一步朝他们扫过去,站在最右边那个人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想去捡,我抡起铁棍又一棍下去,那个人缩着手便退到后面去了。
这时我余光瞄到一道白影直奔我左肩而来,我左脚一退,一铁棍跟着下去,我狠狠的命中了那个人的耳朵部位,这一铁棍位置打得不错,那个人马上丢了刀捂着耳朵倒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一个了,几铁棍下去,那个人也倒在了地上,我又用铁棍在他身上砸了一通,突然背后一阵灼热的感觉传来,我知道我中刀了,便往前奔了几步,回头看到一个瘦高个举着砍刀又是一刀砍了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一铁棍往他膝盖扫去,顿时那个人倒在了地上,我扑上去又是一阵乱砸,一边砸一边喊:“你砍我,你砍我,你砍我。”
砸了大概十几下,我看到陈亮还在办公室门口那里乱舞着刀,左胸那里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但是好像没血流出来,绿色的衣服还是绿色的。
我便举着铁棍冲了过去,从背后往那些人身上抡过去,那些人被我打得都散开了,我和陈亮便前后夹击,又放倒几个,然后我和陈亮便退到了办公室里面,陈亮要和我直接从后门逃跑走人。
我回头一看,老严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
我便叫陈亮一起去扶老严走,就在我们扶老严的时候,两个人又冲了过来。
我就交陈亮一个人扶老严,我抡起铁棍又是一顿乱舞,把那两个人打得抱头鼠窜。
我们又退到办公室,我把门反锁好,陈亮背着老严我拿着铁棍,我们便从后门下楼了。
陈亮问我看到祥子了吗?怎么样了?
我说没看到,光顾着看他了。
我们带着老严在巷子里钻来钻去,因为不熟悉地形,钻了好久才钻到大路上,我们坐了一辆三轮摩托,老严虽然受伤了,但是还能说话,老严说看不出来,我们这两个新手还有两下子,居然一点伤都没受,我说我受伤了,背上一道口子。老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还说这个赌场不行了,要换个地方,另外这次是湖南帮的砸得我们的场子,我们要杀回来。
我问老严,我们就只有这十几个兄弟吗?老严说,他不是赌场真正的老板,他只是一个管事的,他会引荐老板给我们认识的,到时候我们直接跟着老板干,也不用拿这区区一百块钱一天了。
老严让三轮摩托司机去了一家他熟悉的医院。他住院了,我背上也缝了十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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