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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暖疑‘惑’不解的时刻。蔑‘女’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飞镖簌簌地朝前方的靶子上‘射’去,噗噗噗。
郭暖和扁鼻子两个人看着这飞镖摆出的造型不由啧啧称奇,蔑‘女’原来不单单会暴力甩银子嘛,这飞镖玩得也是炉火纯青,五十步子距离外的箭靶子上,正完美地用十来个飞镖排列成一朵镂空的野‘花’。
“玫瑰‘花’,不错吧。”在旁边众人欢呼跃雀鼓掌的同时,蔑‘女’颇有得意地学着扁鼻子的常用动作,捏了捏自己的小巧鼻子一下。
“该我东芙出场了,让大家见笑了。”穿着一袭长衣裙子的东芙好似一个大家闺秀,款款而行,走到了校场上,一一对着众人极为客气地行‘侍’‘女’礼,显得温婉动人。
“嘎嘎,这样的装扮,加上东芙小姐的绵羊‘性’子,她还会武功。”郭暖眨了眨眼,话说他更情愿看好柔然那个调皮的丫头,也许看起来像个病西施的东芙都还打不过她呢。难道她的武器是缝纫针?郭暖看着东芙也是两袖空空,他有些搞不清这些‘女’人的绝技了。
呼呼,东芙缓缓原地旋转起来,没想到她的长裙还可以伸缩,一震臂,突然变为水袖,好似长龙般舞动起来。郭暖‘摸’了‘摸’下巴,他回忆起了似曾相似。
这舞蹈跟婉儿跳的胡旋舞倒是差不多呢。郭暖侧目偷偷看了站着几步之外的康婉一眼,美‘女’,明眸皓齿,‘露’齿含笑,轻轻颔首,看来康婉对于东芙的舞衣功夫很是满意。
“啾!”水袖忽然猛地一击,柔软的袖布随即变得僵直坚韧,好像是一把刺,击打在了校场旁摆放在木架子上的牛皮军鼓上,厚重的牛皮鼓面随即发出雄厚‘激’‘荡’的声音。可见这水袖柔中带刚的罡劲确实不容小视。
水袖婉转翻飞,速度如闪电飘忽不定,清脆地爆竹般突然爆发寸力,一个凌空飞跃,只见东芙娇喝一声,整个人‘抽’动着双臂水袖旋转起来。一招凤巢鸣,卷云龙。远处的扎的稻草人便让袖子卷住连根拔起,抛费到了七八米之外。要知道这稻草人的骨架是用实心木桩制成的。单个重量也有一百五十斤,这东芙轻描淡写地甩动袖子便可以把两个沉重的稻草人偶卷动抛空,这力道和巧劲让郭暖和扁鼻子一阵赞好。
得了,濡濡,东芙,蔑‘女’都出场完毕,扁鼻子对于这次考核出乎意料满意。接下来扁鼻子把目光投‘射’到了气质沉稳淡然的康婉身上。
“小‘女’子献丑了。”康婉微笑朝扁鼻子点头了一下,随即她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
“锵!”划破空气摩擦出嗡嗡的声音,震慑人心。闪动着银质透着淡红光泽的四尺软剑,虽说是纤细不到两指宽,但是一‘抽’刀时,它瞬间弹开的柔韧劲道不容小觑。
郭暖啧啧称奇,这软剑看来是上乘之物,其实在见多识广的扁鼻子贵族眼里,无疑闪动着兴奋。这可是一把极品武器,听闻东‘女’国一百多年前诞生了一个铸剑大师,引动天雷,淬炼火山熔岩炙热,浸润韶华白‘露’,最终历时九九八十一天,东‘女’国的这位‘女’大师终于呕心沥血制造了一把神兵——凤霞。
没想到这把东‘女’国的镇国宝剑竟然让这个东‘女’国的大将军拥有了。扁鼻子惊羡不已,不过转念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铁‘女’将军康婉为东‘女’国贡献了无尚的功勋,赏赐这把剑也不出意外。
这把剑应该很锋利吧。郭暖咋舌不已。话说他也有一把宝刃——黄金匕首,不过对比康婉这把软剑,那气势上确实是相差太远了。自己那把虽然锋利,但粗俗不可耐,镶满了黄白之物。还是康婉的软剑好,低调着也时时释放着霸气。
剑气外泄,一个脱俗出尘的仙子,康婉剑如飞凤,瞬间手掌的软剑飘逸出几十招剑法,抹,挑,绞,点,刺,崩,招招透着厚实的罡风劲道,即使隔着十余米外的郭暖他们,迎面扑来的,止不住的簌簌清风。
“哈哈,康婉姑娘的剑法之高超实在令人惊叹。”扁鼻子连连鼓掌,康婉的剑法飘逸地好似舞蹈,美如仙境。但其中包含着阵阵杀意,令人不敢直摧其锋芒。
经过一阵考核,扁鼻子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些‘女’子们的实力。心情自然异常愉快。想想,当全新的战队站在角斗场上,成千上万的观众一定会目瞪口呆吧,四个‘女’子加一个男子的角斗团,这显然是很特殊的组合,实力几何,出乎意料。
康婉她们正式成为了玫瑰美少‘女’战队队员,郭暖大度地让贤,他让康婉成为了新队长。康婉五个‘女’人第二天便拉着一大堆行李住进了扁鼻子的庄园了。反正庄园很大,客房很多,多几个人也不碍事。
康婉她们不属于犯了罪的奴隶,所以即使她们自愿成为了角斗士,但是她们仍然有平民的自由之身。加入扁鼻子的角斗士团队,算是双方合作,自然平等相处。
让郭暖高兴的是多了几个美‘女’朝夕相处,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每天在校场上拿刀‘弄’‘棒’,日暴雨淋,累都快死了。如今有莺莺燕燕的美‘女’环绕养眼,确实郭暖心‘花’怒放,练武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但是三个‘女’人顶过一群鸭,‘女’人嘛,大多是感‘性’的,而且还特别喜欢叽叽喳喳八卦,每天凑在一堆说个不停。还特别喜欢折腾事情,对于练武的事情也是三分热度,懒懒散散,好似是自己已经武艺登峰造极了,这些‘女’人压根不担心接下来的比赛。
“这可不是比赛啊,这是角斗士的搏命呐….”郭暖心里淌血,郁闷郁闷着,话说自己不是神马美少‘女’战队的队长,康婉说了算,自己压根指挥不动这些‘女’人武功对练。
“老郭,不急,现在还是早上呢,人家面膜都没有敷好啊。”
郭暖忍了几天,这些丫头出勤率一直不高,郭暖大老爷们天一亮便开始跑到校场汗如雨下‘操’练着,可蔑‘女’她们仍然在厢房‘床’铺上懒懒散散睡着,要不就是涂抹‘女’红胭脂,不停化妆,或者试穿逛街买来的一大堆衣服。
郭暖教给蔑‘女’一种水果切片敷面膜保养秘方,这下子众‘女’们可上劲了,切哈密瓜,西瓜,雪梨,要不就是涂蜂蜜,捣芦荟汁。整天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面膜,活脱脱像个‘女’鬼一样在庄园‘阴’凉走廊,亭台休憩,一到了练武便说敷面膜时不能晒太阳,不然就报废了,她们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郭暖自己亲自叮嘱的面膜注意事项。
郭暖如今肠子都快悔青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担心这些小丫头不知道角斗场的险恶,平时不努力练功,登台上场可不是表演,而是搏命,难道你们美少‘女’战队期望每天敷好面膜,把自己的容颜整的水嫩水嫩的,到时候‘色’.‘诱’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大老粗角斗士对手?郭暖不觉得这个另辟蹊径的方式可行。他担心青‘春’妙曼的少‘女’们,上了场一命呜呼,郭老哥就罪过大了,怎么跟她们的父母‘交’代啊。
当然,蛋疼的郭暖暂时可以不用考虑康婉了,婉儿昨日轻描淡写几十招便把郭暖‘逼’入了墙角,感叹不已,婉儿两年不久,武艺依然巾帼不让须眉呐。
“不成,练武去。”清晨晨雾未散去之际,郭暖大步流星走过走廊,巡视着几间紧闭厢‘门’的房间,他一脚脚野蛮地踹开。
“臭男人!竟然踹我的房间!”房间里传来了濡濡愤怒的声音。她噌地一下子从‘床’上被窝里弹跳出来,穿着亵‘裤’,薄纱肚兜,极具喷血‘诱’‘惑’的凹凸身段,还有一双雪白圆润的大‘腿’。
相对比前一房间蔑‘女’敷着面膜僵的缘故,她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对于郭暖的踹‘门’**,她最好嘴上嚷嚷要事后跟郭暖算账。
“啊——!”郭暖踹开濡濡的厢房木‘门’后,没等他愣愣地朝一览无余地美‘女’胴.体‘色’‘迷’‘迷’地欣赏片刻。愤怒杏目圆睁的濡濡抓起案台上的一锭五两重的银子便凌空朝郭暖甩去。
悲惨的惨叫一声,郭暖捂着两个鼻孔出血的鼻子,眼泪哗哗流着,他狼狈地转身逃窜而去。话说濡濡什么时候学会了蔑‘女’的绝活了?这劲道还真是够大的。
“哼哼。”郭暖在鼻孔里塞好晕出血的两棉‘花’条后,他有卷土重来敲了下一个房间。濡濡隔壁厢房的是东芙小姐。
东芙?她可是乖乖大小姐,郭暖估计着东芙应该手下留情的吧。
不行,还得来硬的,昨天敲东芙的厢房‘门’手都快敲断了,嗓子都喊哑了,这妞一阵柔柔地说:“郭大哥,我在洗澡,等一下….”然后接下来说:“在试穿衣服”“梳妆”郭暖撇撇嘴,鬼才信呢,起个‘床’还这么多程序。
得了,郭暖抬脚又是一脚:“蓬!”猛烈的撞击声。
“东芙,快起‘床’‘操’练啦….”响亮的声音戛然而止,郭暖看到了更为惊‘艳’的一幕。突然刚止住的鼻血,痒痒的在鼻孔里蠕动着,直接把两条棉布卷飙‘射’而出。
“啊——”娇叫着,东芙正在浸泡在一个大木桶里洗热水澡,背对着正‘门’,‘露’出一冰肌‘玉’背,似乎郭暖在破‘门’一刹那,他看到了一对雪白傲人的……咪咪“郭暖是流氓——!!!”高分贝尖叫传遍了整个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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