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来福儿说道:“段公子,夫人怕你不能及时赶到大理,特向这里的小姐借得这骏马来帮助段公子早日到达大理,而赵公子可以先前去那无量山等到段公子来再施救。()这马脚力非凡,定能帮助到段公子的。”段誉见过骏马甚多,单闻这马嘶鸣之声,已知是万中选一的良驹,说道:“多谢了!”
赵政说道:“二弟,为了救急,就让我与你来同骑着这马,快去快回,这样也能帮你回到大理。”
段誉又对赵政说道:“那有劳大哥了!”
那来福儿说道:“不可,这时让段公子去找救兵用的啊!”
赵政说道:“你家老爷,都不是我的对手,那么那神农帮有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来福儿无言以对,只好就让他们这么去了!
小婢轻抚马颈中的鬃毛,柔声道:“黑玫瑰啊黑玫瑰,姑娘借你给这位公子爷乘坐,你可得乖乖的听话,早去早归。”那黑马转过头来,在她手臂上挨挨擦擦,神态极是亲热。那小婢将缰绳交给赵政,说道:“这马儿不能鞭打,你待它越好,它跑得越快。”
赵政说道:“好的!在下知道了啊!”段誉还搞笑的说道:“黑玫瑰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说着向马作了一揖。那小婢嗤的一笑,赵政轻轻跨上马背,向小婢说道:“多谢你家小姐!”那小婢笑道:“你不谢我么?”赵政笑了笑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你这位美丽的姑娘啦!回来时我会带些礼物给你以表谢意啊。”那小婢道:“礼物倒不用带。(.)你千万要小心,别弄伤了黑玫瑰啊!”
赵政与向段誉说道:“走吧!二弟!”
这黑玫瑰不用推送,黑夜中奔行如飞,在马上就只觉路旁树林犹如倒退一般,不住从眼边跃过,更妙的是马背平稳异常,绝少颠簸起伏。赵政暗叹了口气还好自己在一年里学过骑马,不然就要出丑了啊!
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跑出去十几里,黑夜中凉风习习,草木清气扑面而来。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喝道:“贼贱人,站住!”黑暗中刀光闪动,一柄单刀劈了过来。好在黑玫瑰奔得极快,这刀砍落时,黑马已纵出丈许之外。赵政和段誉回头看去只见两条大汉一个手持单刀、一个手持花枪,迈开大步急急赶来。两人破口大骂:“贼贱人!快站住!”一幌眼间,黑玫瑰已将二人抛得老远。
赵政知道这必是那王夫人的手下来着木婉清的麻烦,现在是表现的大好机会了,当即说道:“这两个莽夫他们要去找这黑玫瑰主人的晦气,那位小姐把马借给我们当是对我们有恩啊!”段誉回道:“是啊!还好黑玫瑰快,才逃脱这二人的伏击。我瞧这两条大汉似乎武功了得,倘若借马的小姐不知此事,毫没提防的,到时候难免要遭暗算。我们得回去报讯啊!”赵政当即勒马停步,说道:“是啊!但是一会打起来我照顾不得你啊,要不这样你就先去那无量山下的悬崖下的水塘那等我,待我帮了这姑娘再去救钟姑娘,并将你的解药拿来,二弟你看如何?”段誉回道:“如此也好,大哥可要小心了啊!”说完段誉就下了马。
赵政说道:“二弟路上小心啊!一定要等到我来才行,知道了吗!”
段誉说道:“我知道了啊!大哥!”
赵政说道:“黑玫瑰,有人要暗害你家小姐,我们必须得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请她小心。”
赵政当下掉转马头,又从原路回去,催马道:“快跑,快跑!”黑玫瑰似解人意,在这两声‘快跑’的催促之下,果然奔驰更快。赵政不住吆喝‘快跑’,黑玫瑰四蹄犹如离地一般,疾驰而归。
在将要到屋前的时候,忽地两条杆棒贴地挥来,直击马蹄。黑玫瑰纵跃而过,后腿飞出,砰的一声,将一名持杆棒的汉子踢得直掼了出去。
黑玫瑰一窜便到门前,黑暗中四五人同时长身而起,伸手来扣黑玫瑰的辔头。赵政当即运起梯云纵向上窜去下。这时有人喝道:“小子,你干什么来啦?瞎闯什么?”
赵政着地说道:“我是来找这里的主人,你们又是干什么?”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小子骑了那贱人的黑马,定是那贱人的相好,且放他进去,咱们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赵政听后淡然一笑便整了整衣冠,挺身进门。穿过一个院子,石道两旁种满了玫瑰,香气馥郁,石道曲曲折折的穿过一个月洞门,赵政顺着石道走去,就见两边都布满了人。这时又听见高处有人轻声咳嗽,他抬起头来,只见墙头上也站着七八人,手中兵刃上寒光在黑夜中一闪一闪。只见这些人在黑暗中向他恶狠狠的瞪眼,有的手按刀柄,意示威吓。
赵政镇定至若,蔑视的看了一眼,走到长窗之前,朗声道:“在下有事求见这里的主人。”
厅里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喝道:“什么人?滚进来。”
赵政心下不由气,推开窗子跨进门槛,一眼望去,厅上或坐或站了十七八个人。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想必就是那木婉清了啊!东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下首那老妪身前地下横着一个人,颈中鲜血兀兀汨汨流出,已然死去,正是领了赵政和段誉前来借马的来福儿。赵政不由的更怒,这人好歹也算是帮过自己,自己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惨死!
坐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嘶哑着嗓子喝道:“喂,小子!你来干什么?”
赵政气愤不已,昂首说道:“你这老妖婆不过多活几年,如何小子长、小子短的出言不逊?我赵政又是你能骂的,你在说人的时候最好也要看看情况!不然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坐在上首那老妪被赵政散发的气势吓到,但是还是压下心中的恐惧,她眯着只留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上下不住的打量赵政。坐在她下首的那老妪不知道赵政的恐怖,于是就喝道:“臭小子,居然这么不识好歹!瑞婆婆亲口跟你说话,算是瞧得起你小子了!你知道这位老婆婆是谁?当真有眼不识泰山。”这老妪就是那平婆婆了,只见她左右腰间各插两柄阔刃短刀,一柄刀上沾满了鲜血,想必来福儿就是为她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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