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政为自己的付出和回报不等,而感到不幸的时候;段誉终于出现在了无量山上,赵政终于不用再看无量剑派东西宗的厮斗,那叫一个坑,有怎么打的吗,像过家家一样,没什么劲,要不是为了剧情,赵政早就走人了。(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赵政看着段誉跟在马五德的后面轻摇折扇,漫步到无量山上,那个闲情逸致,看的他是不由的一阵火冒;自己等的这么辛苦,他却这么逍遥,怎么能忍的了。其实他只是在羡慕段誉容貌,他看见段誉方脸俊秀,气宇轩俊,一脸善意,那种给人一种柔和至善的帅哥形象就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赵政一直没有机会看看自己现在的容貌,只记住自己以前的面貌,所以现在对于段誉比以前的自己帅很多表示好生不爽。
就在赵政不停地纠结,为自己的容貌而感到自卑的时候,剧情按照原来的情况进行着。
段誉做在马五德看着无量剑派东西宗的厮斗,正好看到在龚姓汉子伴作失足时嗤的笑了一声。这引起了左子穆的不快,觉得段誉竟当自己的得意弟子佯出虚招诱敌之时,失笑讥讽,这是在看不起自己,不由的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小兄弟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小兄弟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段小兄弟的手段定是极高的。”
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连忙回道:“这位段小兄弟不是在下的弟子。你老哥哥我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呢?左贤弟可别取笑老哥哥了。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便说听说这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这里观光游玩。”
左子穆觉得段誉不是马五德的弟子,就不客气了。左子穆当下冷笑一声,说道:“不知这位段小兄弟如何称呼,又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只见段誉微笑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只要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总是忍不住要发笑。”左子穆听到段誉言语中毫无恭意,不禁心中更气,厉声说道:“那又有什么好笑的!”段誉轻摇手中折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左子穆听段誉的话语越来越狂妄,不禁气塞胸臆,但是又怕这个小子是马五德的什么故交好友,便向马五德道:“马五哥,这位段小兄弟可是你的好朋友么?”
马五德不想惹火上身,当即回道:“这段小兄弟和我没有什么深交,咱们只是结伴来的。但我瞧段小兄弟斯斯文文的想必也不会什么武功,适才拿一笑一定是出于无意。这样吧,老哥哥我肚子也饿了,左贤弟赶快整治酒席,咱们互饮几杯。更何况今天是左贤弟的大好日子,又何必跟年轻晚辈计较呢?”
左子穆听到段誉与马五德没有什么交情,心中大定当下说道:“段小兄弟既然不是马五哥的好朋友,那么兄弟我如有得罪,也不算是扫了马五哥的金面。光杰,刚才人家笑你,那么你就下场向段小兄弟请教请教吧!”
龚光杰就等这句话了,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段兄弟,请!”段誉嬉笑道:“很好,那你练罢,我瞧着。”依旧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身。龚光杰登时怒道:“你……你说什么?”段誉回答道:“你手里拿了一把长剑在那里这么晃来晃去,不就是想要练剑,那么你就练罢。我向来不爱瞧人家舞刀弄剑的,可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就只能这么瞧着了。”龚光杰大声喝道:“小子快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段誉轻挥折扇,摇了摇头,说道:“我为什么要比,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我说不比,就是不比。”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不会,还是在装傻?”这时剑尖离段誉的胸不过数寸,只须轻轻一送,便刺入了他的心脏,但是段誉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淡然的说道:“我自然是真的不会,我又有什么必要来装傻呢?”
龚光杰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受谁的指使?若不直说,莫怪我剑下无情。”段誉道:““你怎么如此霸道!我生平最不爱看人打架。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无量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龚光杰烦躁的听着段誉唠叨叨的说佛念经,忽然他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挥出,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了段誉一个耳光。段誉一张俊秀雪白的脸颊登时肿了起来,五个指印甚是清晰。在场的众人不由的一阵错愕,他们看到段誉在那漫不在乎地满嘴胡说八道的戏弄对方,想必一定是身负绝艺,那知那龚光杰随手一掌,他竟避不开。
左子穆看着段誉真的不会武功,不由的更加恼怒,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居然也敢这样看不起自己东宗的武学当真是忍无可忍,当即向身边的一名弟子使了使眼色,那名弟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当即跳到刚准备离开的段誉的面前,拦住段誉,说道:“你既然不会武功,竟然敢在嘲笑我无量剑派的武学后,就想这么夹着尾巴逃走,怎么可能!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跟我比划比划,叫你领教一下我无量剑派的剑法;要么给我师父磕九个响头!如何!”
段誉淡然的看着这名弟子,想从他身旁转过去。这名弟子见段誉居然不理他,顿时一怒,当即伸拳向段誉打去,就在这时在半空中一个物体落到那名弟子的臂膀上,拿东西瞬间就缠着了他的手臂。那弟子定睛一看,不由眼冒金星,身体发凉,只见一条赤练蛇缠在他的手臂上,青红斑斓,甚是可怖。他惊慌的大叫道:“蛇、蛇!”这时从房梁上传来了一阵的银铃般的笑声,众人向屋顶看去,只见屋顶上站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的少女,她一身青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小蛇。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一看就知道是毒蛇。
左子穆当即挥剑将那赤练蛇斩成两段,而那名弟子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赵政看到左子穆的剑法,不由的低叹一声:“好俊的剑法。”
钟灵不由的一阵气恼道:“老头,你弄死我的蛇儿,快赔我!”
左子穆怒道:“小丫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用着毒蛇来害我徒儿!”
钟灵笑道:“我可没有害他,只是在吓唬他,谁叫他仗势欺人来着!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哼。。。”
左子穆大声喝道:“小丫头,你快给我下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钟灵嘟着嘴说道:“要我下去,你得先陪我的蛇儿。”
左子穆怒道:“这是你害人在先,快下来不然我就要出手了!”
钟灵说道:“我就不下来,你还不还我蛇儿!”
左子穆怒道:“我凭什么还你的蛇,小丫头,快下来!”
钟灵道:“你不还我蛇儿,看我的厉害!”当即从左腰皮囊里掏闪电貂,只见这只貂身长不满一尺,眼射红光,四脚爪子甚是锐利,正向龚光杰串去。左子穆看见自己的爱徒被闪电貂纠缠,当即提剑去帮忙,一时间,闪电貂在龚光杰身上来回移动,而左子穆则用剑不停的向它斩去,可是闪电貂的速度太快,左子穆伤不到他,倒是龚光杰被闪电貂抓的满身伤痕。龚光杰慌不择路的向厅门跑去,就在这时厅门处一个人影急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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