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绝地玩玩吧。"郭逢平醉醺醺地道。他整个人都快醉得不成样子了,上眼皮快搭在下眼皮上。
“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吴万千郑重的道。他在一行人里面年纪最长,虽然说脸皮厚了点,但是他的话还是很令人信服。
“没事,我有秘密武器呢。怕什么。”郭逢平真的醉了,要不是吴凤凤扶起了她,他真的会倒地不起。
入夜,凉风乍起,风吹叶动,风吹叶落,院子里的梧桐叶又掉落了数片。自木正风从家出发至剑域一来一回已经三个月了。当时还只是秋初,梧桐叶尚是半青半黄,如今已是深秋,梧桐叶陆续脱落。
木正风静静地坐在院子里面那棵梧桐树下,体会着这一段江湖历练。木正风的师傅曾教导他时刻多加体悟,木正风万不敢忘,已经逐渐养成了体悟的好习惯。红尘纷扰独清醒,举世浮夸中寻找自我。
此次历练,木正风收获很大,先不说增长了见识,就是武功也提升了一大截,对江湖武林的高手有了深刻的认识。
江湖武林人士的按内功高低之分大致可以分为五个境界。
十年以下为新手。包括那些修练过几式外家功夫和一些初入武林的年轻人。
功力达到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被统称为三流高手。
二十年四十年之间为江湖二流好手。
三流以下江湖人士也被称为下三流的高手,要知道寻常人的寿命近百,仅有那十数年的功力在江湖中也只能步步维艰。
四十年到七十年为江湖一流高手。不过此类高手已然很罕见了。要知道功力越往上越难提升,但在武林人士实在是太多,在宠大的基数下,总会有许多这灰的高手。但大多年岁已高,很少在江湖中行走,自恃身分。故十分罕见。但是在二十岁左右达到这一境界的无一不是年轻天才,仅仅二十年,就走完了许多老辈人物五十年甚至一百年的路。这类绝顶高手内功或许已不是决定胜败的关键,要知道他们都沉淫于此道数十年,固变数很大,往往不能一概而论。例如九公子,保命功法层出不穷,有很强的生存能力。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敢轻言胜利。
天才不能以常理忖之。在宠大的基下数,总会有近百这类的年轻天才,功力已可和一流高手比肩,天资卓绝,让人望尘莫及。
至于功力超过七十年的,定然有。燕家三叔祖正是此类高手,虽着功力的提升,身体素质的不断提高,人的寿命往往会有所提高。按年纪算,他是燕家掌门燕南天的三叔祖,燕南天近五十岁,他的年龄恐怕早已一百岁开外,木正风估摸着他的实力,半只脚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内功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精神气饱满,气定神贤。但是此类高手更是稀少,如同凤毛麟角,江湖中的此类高手恐怕也不过几十之数。
木正风由于自身体质的原因,虽然内功只有三十多年,但是战力却接近一甲子。但是和真正的一甲子高手,拥有内功六十年,并且停留在此处多年的人,还有着不小的差距。自从木正风在剑域被魔功附身之后,战力更是大幅提升,木正风感觉有用不完的力量,战力已超过内功八十年的高手。如今经脉流动的内力和以前相比,寻简一个是小河,一个是涓涓细流。这也正是应验了每一次功力的提升,都会有着具大的好处,也同时证明了境界提升的困难。功力每提升二十年,所遇到的阻力将是前面所有阻力的二倍。
木正风受着体内充盈的内功,仿佛可战遍天下。他强压着功力提升的喜悦,慢慢的体悟巨大力量的变化,身心都沉浸中自已的身力中。以前或许比九公子和柳阳平弱了一丝,他们两个都是站在一流高手的巅峰,但是现在木正风感觉自已已经不弱于任何人,功力的提升带给了他强大的自信。
他察看着体内经脉的流动方式,虽然依旧的大周天循环,依旧是以寒冰真气为主,但是却有一些散发到毛细血管之中,再也找不到了。木正风调用了一下内功,丹田之中内气有泉涌,且身体也会通过毛细血管输运功力,而不需要的时候又自动散发到血肉中。木正风喜过望,这就相当于自已的身体像一座源源不断的宝库,每一次功力的提升都会给自已的身体增加强韧,并且他们会在丹田虚空的时候给自已源源不断的输送功力,这也就是说木正风可以大战三天三夜而不感到虚脱。
当木正风内视魔功的运行轨迹之时,它的运行经脉乱七八糟,有许更是莫名奇妙。但是仔细回想,却什么也回想不起。
这魔功太神奇了。木正风想道,利弊总是一把双刃剑,想起剑域那位老者,剑圣柳是道的弟弟去世的情景,木正风隐隐有一丝忧虑。“如果这些是魔功带来的好处,我宁可不要。”他恨恨地说。
木正风没有梳理出头绪,但立身而起,自然想不通,那就不再想。人何必自取烦脑。
木正风轻轻的推开了左边的阁楼,那是他从剑域抱回来的那个红衣女子住的地方。楚衍曾说过在此女子身边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木正风当时也有一种胸闷的感觉,但却没有说,这次去探一控。
是夜,无月却有风,凉风又起,风吹风动,静静的小院被风一次次抚摸着。木正风的长衫也被吹动,风过,衫停。
“吱呀”一声,木正风推开了房门。
桌子上的蜡烛静静的燃烧着。
痛,太痛,一种极度的痛觉侵袭着木正风的大脑,木正风感到脑袋被被锥子钉进去了一样。痛的同时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情绪,木正风感到自已好像就是那桌子上的蜡烛,四面墙密不透风,空气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许多负面的情绪接踵而来,阴郁,没闷,恨不得将一切撕碎。
木正风以极强的毅力抵抗着,短短数秒,却是痛苦的煎熬。“终于摆脱了。”木正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刚想察看为何自已会这样的时候,一个声间响起,带着磁性和妖异,并且让男人无法抗据:“叫我落红。”
木正风这才看到一身火红的女子坐在床边,向他投来了高傲的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