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唐第一全能纨绔

第一百零四章 启程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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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李二陛下也告诉徐齐霖,关于三阶教,他自有主张,待他回京后便有分晓,而漕运革新的破费则不用徐齐霖费心。

    好嘛,老子给你打头炮,又是舆论准备,又是视察研究,最后还得留给你一旨定乾坤。真是我撒网来你捞鱼,啥好事儿都是你家的,啥好名声都给你一人。

    徐齐霖腹诽也没用,得赶忙着部署好,提前出发去洛阳了。

    为此,徐齐霖又上奏李二陛下,请调治支部熟悉漕运的吏员配合,请调工部大匠建仓开路。

    把漕运的整个航路全部走一遍,徐齐霖还不想如此劳累,而只想集中精神于三门峡,解决这个最大的难题。

    至于其他四大段航程,徐齐霖便要派出吏员实地考察,选择设置贮粮仓的所在,核算详细的运价,以及所需船只的数量和规制。

    而所谓的四大段航程,即是长江到扬州,汴渠到河阴,黄河到渭口,渭水到长安。

    再准确一点,也可以划为六段。也就是黄河到渭口这一大段可分为三门峡东、西两段水路,以及避开砥柱之险的陆路。

    在古代,没有汽车、火车,水运即是最快捷省钱的运输方式,而陆路则是最为费时艰辛花钱的。

    所以,从洛阳到陕州的几百里陆路虽然流通,唐代的漕运却一直要跟三门峡的砥柱过不去。哪怕“岁漕砥柱,覆者几半”,也没有放弃。

    万恶的封建社会,死几多船工、纤夫也不算什么,都是征召的苦力,人为既少,也没有丰盛的抚恤。

    想想唐德宗时代的名相刘晏,革新漕政时给纤夫们换上了却实的绳索,便救了无数纤夫的生命。可见封建朝廷,以及那些官员,何尝把小民的生死当回事?

    徐齐霖正忙着公务,余光瞥到软椅中的一个布偶娃娃凭空而起,便知道是小夜出来玩耍了。

    微抿了下嘴角,徐齐霖也没说话,继续把余下的事情完成。

    小夜现身而出,玩了一会儿布偶娃娃,便凑到徐齐霖跟前,淘气地趴在桌案上看徐齐霖。

    “你姐呢?”徐齐霖伸出毛笔作势要往小夜脸上画,见她躲开,才笑着问道。

    小夜撇了下小嘴,似乎对阿姐有些不满,说道:“还睡着呢!”

    徐齐霖翻了下眼睛,说道:“真是个酒鬼,摊上这样的姐姐,没招儿啊!”

    小夜低头摆弄娃娃,没说话,可也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无奈。

    徐齐霖终于写完,放下纸笔,开始收拾整理。

    “你还没把那串流珠要过来呀?”小夜抬头说道:“对你有利益的,真没骗你。”

    徐齐霖呵呵笑着,把文件收进木板夹里,说道:“要多丢人哪,我已经想好措施,让那小棋痴求着把流珠给我。”

    “真的?”小夜瞪大了眼睛,转而皱了皱小鼻子,说道:“吹牛。”

    徐齐霖笑道:“你不信啊,那咱们打个赌?”

    “赌钱?”小夜犹豫了一下,问道:“赌什么?你先说清楚。”

    徐齐霖想了想,说道:“要是你输了,就把流珠的利益告诉我;要是我输了呢,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

    小夜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就这么定了。”

    徐齐霖伸脱手掌,笑道:“击个掌,谁也禁绝耍赖。”

    小夜一哂,伸出小手与大手重重一拍,说道:“谁赖谁是小狗。”

    徐齐霖哈哈大笑,伸手想去摸摸小鬼的脑壳,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斯嘉丽说话的声音。小夜连忙跳下来,把娃娃丢在椅子上,蓦然消失了。

    耸了耸肩膀,徐齐霖起身已往打开房门,斯嘉丽挟着象是账本,阿佳妮拎着算盘,说笑着走了进来。

    ……………

    启程前往洛阳,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徐齐霖不仅要忙公务,尚有一大堆私事也要部署明确。

    带回音壁和土喇叭扩音效果的歌舞厅,他委托给了李淳风监制。对于什么声波的反射,声音的扩大,李淳风很感兴趣,请教了好一番,欣然接受了委托。

    自家商铺的谋划,徐齐霖是不用太费心的。但他要是不在,也担忧会有什么权贵来捣乱。

    李四胖已经脱离长安去了洛阳,徐齐霖便只好把眼光转移到了长乐公主和长孙冲身上。

    这又送香露,又送书法,又送止喘烟,就是为了打好关系。自己不在的时候,要是有了贫困,便可让人去求助。

    虽然,小昭也能入宫找阿姐资助,连晋阳和新城,也会出言相助。

    “没问题,咱们照旧沾着亲的,有什么贫困,自管来找我。”长孙冲允许得倒是极为痛快,不外,看他的神情,好象尚有什么话要说。

    沾亲是没错的。若按辈份论,李丽质、长孙冲也得管徐齐霖啼声小舅。谁叫她爹李二,弄了那么多嫔妃呢!虽然,皇家七零八落的,也没这么论的。

    徐齐霖主动说道:“长孙宗正,某这一去即是数月时间,若有急事,可书信来往,直接送到徐府,自有人送到某的手中。”

    长孙冲打了个哈哈,说道:“齐霖这么一说,某倒真有一事想探询。”

    “长冲兄只管说。”徐齐霖也改了称谓,这样显得亲近。

    长孙冲点了颔首,说道:“谁人《倩女幽魂》的故事,编得实在是生动,引人入胜。这个作者‘灵犀一指’可谓高才,不知可利便予某引见?”

    徐齐霖眨了眨眼睛,突然失笑道:“长孙兄要见‘灵犀一指’?只怕——”

    长孙冲心中一突,赶忙说道:“只怕什么?岂非是怕某将其真名实姓泄露出去?”

    徐齐霖摆了摆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不想某随便编的故事,竟让长孙兄如此看重。”

    长孙冲恐慌地瞪大了眼睛,直盯盯地瞅着徐齐霖。

    徐齐霖悠然地端杯喝了口茶,笑道:“没错啦,‘灵犀一指’即是某,某即是‘灵犀一指’。”

    长孙冲一拍大腿,哈哈笑了起来,片晌才止住笑声,指着徐齐霖道:“原来即是齐霖所编,出人意料,可又在情理之中。”

    “怎么说?”徐齐霖有些疑惑。

    长孙冲伸手拍了拍徐齐霖的肩膀,笑道:“公主殿下早就从兕子口中得知你是个编故事的能手,还听兕子讲过三国故事,也是十分喜爱……”

    这又不是瞎联系,说法有些牵强啊!

    徐齐霖知道这是长孙冲有意夸赞,也不分辩,只是笑着点了颔首。

    长孙冲凑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齐霖不日便要赶赴洛阳,这《倩女幽魂》岂不是要——”

    断更吗,老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徐齐霖也猜出了长孙冲的意思,说道:“再有两期便要末了,某已经全部写完。若是长孙冲兄急着看,某让人誊录下来,送到贵寓如何?”

    长孙冲犹豫了一下,以为照旧自己直接拿回去向爱妻献上更好,便笑道:“不如在下来抄,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这么性急?怕是被公主妻子给逼的吧!

    徐齐霖哪盛情思让长孙冲亲自来抄,赶忙让人从《民生报》请两个喷子,哦,是两个编辑过来誊录,只让长孙冲期待即可。

    “齐霖事务忙碌,不用陪某,自管去做。”长孙冲得尝所愿,心中兴奋,也不用徐齐霖陪着了。

    徐齐霖等抄书的编辑一到,便陪罪一声,叫这二人相陪,自己又去大盈库办公场所部署此外事情。

    在奏报上徐齐霖哭穷,但该花的钱却不用等朝廷调拔。他不仅派人在长安搜购硝石、硫磺,还写信给了李四胖,请他在洛阳也准备物资。

    为了尽快完成漕运革新,特别是攻克三门峡这个最大的难关。徐齐霖有了推出黑火药,开山炸石的企图。

    都说黑火药的威力小,但也是相对而言。要知道,以黑火药为武器的时代,可是一连了六百多年,死伤在黑火药之下的人数很是庞大。

    而用于开矿炸石,黑火药的效率绝对比人力凿挖要高上太多。而要绕过砥柱之险,开山凿石却是必不行少的。

    回到大盈库,徐齐霖立时召集了从工部、度支部派遣来的仕宦,开会部署事情。

    会上,徐齐霖下发了漕运革新的相关文件,并叙述了逐级节运取代直运法的宗旨。

    经由一番讨论和征询完意见后,徐齐霖便凭证企图中的航运分段,把派遣来的仕宦划分派往各地,举行视察研究,整理相关数据。

    接纳分段运输,虽然会淘汰铺张和开支,提高航运效率。但各段航程所需要的船只、河工,是否能肩负起不用江南船只的运输任务呢?

    如果不能,便要造船,便要招人。否则,江南船只运完自己那段,粮食贮存入仓,中间航段却力有未逮,难以运输,那还不如让江南船只多等等,多走一段呢!

    “这里有朝廷颁下的公牍,分赴各地的仕宦可请地方予以协助,但绝不允许骚扰地方。”徐齐霖的脸色严肃起来,说道:“漕政革新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谁敢借此贪渎害民,严惩不贷,绝不迁就。”

    只管初唐时政治民俗照旧较量清正的,但也不是全无渣滓,徐齐霖先行敲打,照旧很须要的。

    稍微缓和了下语气,徐齐霖继续说道:“漕政若是革新乐成,诸位便都是有功之臣。舟楫署再度设立,或是由署及司,诸位亦是优先之选。”

    贞观六年,朝廷设“舟楫署”治理漕政,后裁撤统归度支部。到了中唐,漕运成了国脉所系,朝廷令宰臣兼转运使之职,主管漕运。

    徐齐霖话中的意思很明确,漕运的职位将上升,另立衙门也是大有可能。你们好好干,就能在新衙门中担任官职。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对这一套,谁都明确,但还真管用。

    当名誉重于赢利时,多数仕宦都能廉洁自律,看重升迁;而当赢利重于名誉时,就难免有贪渎之辈。

    眼见众人都唯喏听从,徐齐霖知道有人只是外貌上应承,也只能从实际事情中加以考察甄选了。

    关乎到西北的战略布署,关系到关中的稳定,李二陛下盯着,谁要作死,预计都不用他脱手。

    散会之后,徐齐霖又召来了温仁等留守仕宦,交接大盈库的运作和生长。

    白糖、冰糖自不必说,产量稳步提升,市场逐渐扩大,已是大盈库的稳定收入;羊毛纺织和皮子加工则将因为天气渐冷,而迎来一个旺销时期。

    “手套的样品在入秋后呈交陛下,多数会作为军需物资而由朝廷采购。”徐齐霖翻看着工坊的统计报表,很自信地说道:“所以,产量还要增加,存几多在库里也是不愁的。即便推向市场,冬季之时也必是旺销商品。”

    温仁颔首赞同,说道:“毛纺商品也是一样,从叶谷浑采购的羊毛已经运到,之后还将陆续有原料运来,属下以为可继续扩大生产。”

    徐齐霖想了想,说道:“那就由某出头,再从掖庭宫要些仆众。你以为再增加几多人合适?”

    温仁早有盘算,启齿说道:“二百人应该够了。再加上糖果生产和包装,亦需增加四五十人。”

    徐齐霖点了颔首,说道:“那就二百六十人,宁多勿少。”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御苑的棉花要记得收上来,然后全部纺成布匹,存进库里。”

    “徐丞,那些棉花是不是有点少啊?”叫刘宗经的小官疑惑地问道:“即是全部纺成布匹,也只能作为样品吧?”

    “正是样品。”徐齐霖说道:“但在两年之内,棉花便将大规模种植,成为重要的纺织原料。甚至凌驾蚕丝和羊毛,也屡见不鲜。”

    “原来如此。”刘宗经拱了拱手,“属下明确了。”

    明确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想搞到大量的棉花种子,非要灭了高昌,从西域搜集不行。

    徐齐霖以为自己在吹牛,要获得朝廷的允许举行大规模种植,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

    民以食为天,粮食的种植是最重要的,经济作物的种植面积肯定会有限制,就象西瓜都不让老黎民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