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唐第一全能纨绔

第八十六章 乖乖听话,要不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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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再说了,他又不是开善堂的,辣么值钱的香露就让鬼姐姐喝了,怎么也能捞回成本吧?

    想到这里,徐齐霖有了主意,笑着说道“发大财倒是不必,只要你们不害人,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有两个条件。”

    鬼姐姐的眼睛缓慢眨动,脑壳似乎还不太清醒。

    一声叹气后,小夜启齿说道“说吧,什么条件?你看她那样儿,我听着就行了。”

    徐齐霖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第一个条件,把你俩的名字告诉我……”

    ……………

    鬼魅能知地下藏有宝物,这并不稀奇。

    可徐齐霖也没抱着挖宝致富的想法,只是不想鬼姐姐白喝自家的香露,还把工坊的人吓得够呛。

    实在,徐齐霖对捉鬼、灭鬼并不在行,甚至连抓到小夜都是碰巧。他更不知道把幽灵收入拘魂令后该怎么办,就在内里养着?

    所以,知道了小夜和鬼姐姐的姓名,谈好了条件,徐齐霖便把这两个鬼放掉了。要是她们敢害人,再用拘魂令也不迟。

    第二天,徐齐霖去了工坊,装模作样地贴符咒,烧香请神。折腾了一番,便告诉人们邪秽已被驱走,不会再有怪事发生了。

    别说其时的人封建迷信,后世烧香拜佛供奉神仙的事还少了?走过正常的仪式,才显得郑重,才会让人们放心。

    随后,徐齐霖又在工坊盘桓了一天,检查事情,听取汇报,也是宽慰人心。

    清除了人心惶惧这件事情,工坊照旧凭证企图在扩大,而且运转得也令徐齐霖感应满足。

    如果不是关中地域人稠地少,想招这么多的工人可并不容易。庄上的农民也能打个零工,但总不如现在这般才象个正规的工厂。

    唐朝,特别是唐初,由于隋乱导致的人口锐减,劳动力短缺的问题一直是制约农业、经济恢复并生长的大难题。

    朝廷除了颁布勉励民间婚姻、规范完婚年岁,并勉励失去配偶的成年男女再婚的诏令外,还把这些作为考核刺史、县令政绩的重要内容之一。

    为了奖励人口的激增,贞观三年,唐太宗还下诏:“妇人正月以来生男,赐粟一石。”

    生男生女都一样,干嘛只给生男娃的奖励?徐齐霖想吐槽,但他还没谁人财力,只能指望着大盈库能赚得金山银山再说。

    勉励生育是一招,李二陛下还于贞观二年于掖庭西门简出宫女,“前后所出三千余人,归其戚属,任从婚娶”。

    对此,徐齐霖颇为赞同。养着那么多宫女干嘛,财政支出是小,民间娶不到媳妇儿才是大事。

    而增加人口能最快收效的一招,则是诏回赎回领土地域或是躲避战乱流入夷区,或是被戎、狄抢掠的中国人口。

    从贞观初年到现在,凭证朝廷的统计资料,总共有一百多万人口诏归或赎回,成为了正式的大唐子民。

    即便如此,相对于大唐的辽阔领土,不到两千万的人口照旧少得可怜。

    由此造成的问题不仅是新扩张的土地难以稳固,象岭南、幽、冀、营州等地的开发,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而徐齐霖在感受到关中人口多的利益时,却并没有忘记移民的事情。一方面是将关中人口移到地多人少的地方,一方面则是接纳外籍人士,可以叫内附或是同化。

    所谓的外籍人士,有许多只是相对于现在而言。好比西南地域的獠人,以及南诏所部,未来不都在历史长河中演变为中华民族的一分子?

    再好比现在的东突厥降众,心慕大唐、效忠朝廷的不在少数。只要施以种种手段,除其国、并其众,也并不是不行能的事情。

    而夷狄可以掠夺中国人口,中国也可以掠夺他国人口。李二陛下征高句丽时,便强迁辽东十余万高句丽人,并安置于江淮之地。

    在谁人时代,国家、民族的看法和分野并不是那么严格,消失的民族,被同化的民族,可谓是数不胜数。

    也正是如此,徐齐霖以为自己的移民充内的设想早晚会被李二陛下同意施行。

    虽然,在真正确认外籍人可以拥有唐人身份前,你得做孝敬,对大唐有强烈的归属感。至于战俘,则要举行劳动革新,也就是白干几年活儿,幸存下来的才是有福气的。

    这话说得,连徐齐霖自己也信了。什么仆从,辣么难听,咱是用劳动让他们掌握生活技术,用先进的思想熏陶他们、作用他们。

    当看到撸的时,徐齐霖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你看这家伙,时间还不长,已经变化很大,这就是明证嘛!

    “这小子养马喂牛是个能手,还会给牲畜看病哩!”徐宝笑着捧场道“照旧阿郎的眼光独到,这小子也是个有福气的。”

    嗯,嗯,以后有福气的家伙会更多,更多的啊!

    徐齐霖连连颔首,面带自得,突然又想起件事情来,伸手叫道“撸的,过来,过来。”

    等撸的走到近前,徐齐霖禁不住挠了挠头,说道“你这名字改一下吧,听着有点别扭。”

    不仅是别扭,还三俗呢!

    撸的想了想,说道“各人都叫惯了,小的怕一时改不外来。”

    “谐音,谐音嘛!”徐齐霖笑着摆了摆手,思索了一下,说道“就叫鲁达吧,跟原来差不多。”

    “鲁达巴?”显着搞错了的鲁达重复了一遍。

    徐齐霖翻了翻眼睛,这夷狄,连助词都不懂,只好又说道“鲁达,鲁达,姓鲁名达,明确?”

    鲁达这才点了颔首,真明确照旧假明确,徐齐霖也不知道。

    “有没有温顺的马。”徐齐霖启齿问道“比某小一些的人要骑,用不着太高峻。”

    鲁达想了想,说道“要是随便找一匹能骑的,倒也不难。就是怕坐骑欠好,阿郎看不上。”

    徐齐霖说道“只要能骑,不是太脏太丑就行。也只是先练练,以后再换好坐骑也不晚。”

    “那,驴子行吗?”鲁达有些忐忑地看着徐齐霖,以为自己可能会挨揍。

    徐齐霖也看着鲁达,看心情不象是在逗他。千里马倒是耳熟能详,这驴好象就只能和“犟”字扯上边。

    “那驴性子温顺,跑起来却也不慢。”鲁达赶忙又解释道“小的是看它光拉磨,有些惋惜了。”

    嘿嘿,徐齐霖笑了笑,问道“只听说过千里马,这驴子能跑几百里呀?”

    鲁达咧了咧嘴,说道“小的看这驴颇有耐力,百里之内定是马跑得快,若是二百里的话,能跑得过它的好马却也不多。”

    挺自信嘛,那咱就看看这千里,不,二百里驴是个啥样儿?

    徐齐霖挥手让鲁达下去把驴牵来,歪着脑壳想了想,要是斯嘉丽骑驴的话,倒也行啊!小媳妇儿骑驴,这也是有说道的哈。

    时间已往了良久,鲁达才把毛驴牵来。显然,他给驴子擦洗清洁,才让徐齐霖多等了片晌。

    徐齐霖走已往,仔细看着这头被鲁达高度评价的百里驴。除了不太脏,他看不出这头驴的过驴之处。

    毛驴好象也在看着徐齐霖,大脑壳左右转动着,前蹄还刨着地。

    “都说驴犟,它能让人骑?”徐齐霖不太确定,伸手摸摸驴耳朵,却被这小犟驴扭头甩开了。

    “这驴是认生,熟了就好。”鲁达伸手摸摸毛驴的头,这毛驴倒没躲他。

    徐齐霖皱眉寻思,再怎么百里千里的,也不如马呀!不如去买匹小马驹,让斯嘉丽边喂边骑,小马长大了,人和马的情感造就起来了,这骑术也差不多练好了。

    鲁达看出了徐齐霖的犹豫,在旁说道“这头驴很通人性,要驯服也比马更容易。阿郎看它的体型,再看它的头颈、前胸和肋弓,跑起来很持久。再过半年左右它便能长成,是个好坐骑,用来拉磨拉车,太惋惜了。”

    拉车拉磨惋惜,酿成驴肉火烧就能体现最后的价值了。

    徐齐霖微抿嘴角,说道“这样,你随着某回长安,这头驴,尚有府中的牲口,你都能照管。”

    鲁达想了想,又看了看毛驴,便颔首允许下来。

    工坊的事情部署妥当,徐齐霖又叫上徐宝和几个下人,带上锹镐去了一处地方。

    这里以前也是庄子的一部门,因为战乱而酿成残垣断壁。厥后被拆除平整,已经是一片菜地。

    徐齐霖找寻了片晌,发现了标志,便指挥下人开挖。

    下人们不明所以,但主家的话谁敢不听,照做就是了。挖到一米来深的时间,锹镐便遇到了硬物,好象是块石板。

    把坑扩大一些,将面积并不算大的石板全部露出,再找到偏差撬起来,原来是盖着个大坛子。

    徐齐霖命人把坛子从土里挖出来,沉甸甸的足有五六十斤的样子。

    一个下人伸手从坛子里掏出几块外貌发黑的工具,放到徐齐霖眼前。

    “阿郎,这是银铤。”徐宝瞪大了眼睛,惊喜尚有些难以置信。

    隋唐时银子并不是流通钱币,但金银作为贵金属,却是常见而坚挺的钱币等价物。与元宝形的银锭差异,其时的银子通常是铸成饼或铤形。

    徐齐霖抿嘴微笑,说道“清点一下,明日某带回长安。”

    徐宝点着头允许,还增补道“看这颜色,年头儿可不短了,应是前朝财物。”

    徐齐霖没吭声,片晌才启齿说道“每人赏百钱,嘴巴都严实点。”

    徐宝连忙仗势欺人地绷着脸申饬这几个下人,谁敢乱说小命不保之类的。

    实在这并不主要,就算泄露出去,也只能是让人嫉妒,令人眼红。只要是不犯罪,徐齐霖也不是很担忧畏惧。

    重要的是两个鬼言而有信,也是通过了徐齐霖的磨练。否则,徐齐霖便把她们拘来,关在拘魂令里。

    银铤清点完毕,徐齐霖默算了一下,以为就算再供女鬼一两年酒喝,也是不亏。香露嘛,照旧不要这么奢侈了。

    虽然暂时放过了女鬼,但徐齐霖也不会让她们继续留在这里。防鬼之心不行无,谁知道他回了长安,这巨细二鬼会搞出什么妖娥子。

    偷糖果偷酒,甚至是偷香露,在徐齐霖看来都不算什么。可小妹在这里,老有鬼在周围转悠,他那里能放心。

    所以,他和两个鬼谈好了条件,会随他到长安,暂且在城外商铺里安身。有糖果点心吃,有酒喝,你一个鬼尚有什么太过的要求?

    可原来说好的事情,到了晚上,徐齐霖再见到精致和小夜这两个鬼时,她们却改了主意。

    “银子你也挖到了,足够送还偷喝的酒了。”精致今天清醒得很,面临徐齐霖也没有丝毫的惧色,显得有恃无恐,“凭什么要跟你走,听你的部署?你是好人照旧坏人,我们还没搞清楚呢!”

    小夜用力点着小脑壳,赞同道“防人之心不行无,我看你不是好人,是欺压小孩子的大坏蛋。”

    徐齐霖翻了翻眼睛,不悦地说道“说话不算是不是?真以为某拿你们没措施,治不了你们?”

    精致嘿嘿一笑,说道“你有阴阳眼就了不起呀?能望见我们姐妹,却甭想再抓住我们。今天可不比昨天,我们要走,你是拦不住的。”

    小夜嘻笑道“今天我啥也没吃,你想抓我,来呀,来呀!”说着,这小鬼还左右晃着小脑壳,向徐齐霖挑衅。

    徐齐霖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多说空话,暗自发动拘魂令,念起咒语。

    还在自得的精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攸地无影无踪,被拘魂令收了进去。

    小夜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小嘴张成了“”型合不拢。

    徐齐霖伸手点着小夜,坏笑道“你倒是跑呀,跑呀!”

    “你,你把我姐弄哪去了?”小夜的声音哆嗦,显然是被吓着了。

    徐齐霖走上几步,弯腰在精致消失的地方捡起了一样工具,那是从精致身上掉落的,巴掌巨细的一个如意。

    小夜的脸色变得更畏惧,她知道这个工具的重要性,掉落在地,说明阿姐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