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这两小丫头挺了解我的,艾尔靠在墙上想着。(.)他并没有离开旅馆,只是绕到后面用魂力偷听着,毕竟好奇心没那么容易克制。
“虽然很想现在就进去,但是两姐妹都说了晚饭才会回去,去街上逛一下吧。”
走到街上,艾尔无视行人的眼光,悠悠的参观,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汉克街。想到妮可家的门还坏着便亲自出手修好了。
“难得又来到了这里,进去瞧一下吧,不知道妮可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
走过熟悉的过道,艾尔先是去到了厨房,翻开所有的柜子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仅有一点米和快阉掉的青菜,由此可见妮可的生活有多么艰辛。
又上到二楼,一共两间房,推开第一间的门看见的是一张积满灰尘的床和一个有点发霉的衣柜。能猜到这是妮可父母的房间,只是艾尔很想不通妮可为什么从没打扫,明明其他地方能打扫的都打扫了。
推开第二间房的房门,是妮可平时住的房间,一张小木床一个小衣柜,还有一个书桌,很整洁,或者说除了这几样什么都没有。
“这生活,堪比在星梦之森生活时的我了,不,比我还清贫!”
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艾尔从枕头下找出了一点点零钱,一共才七十多卡比。这个世界的钱都是用特殊的纸张制成,物价和前世都差不多,单位是卡比,更小的是卢比。
“妮可难道连有点纪念价值的东西都没有?”艾尔疑惑想着,这个房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能带走的东西就尽量带走。(.)
不过没有更好,走的轻轻松松。艾尔带着零钱离开了屋子,出来时顺便把门锁死了。然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悠,直到把时间耗到了晚饭时间才急匆匆回到旅馆。
出乎意料的,大厅没有夕月夕雅的身影,连房间也没有。就在艾尔思考着她们会去哪里时,偶然听到自己的房间里传来了说话声。
轻轻打开门,艾尔就看见了三人坐在床边聊着天。
“那,那个,我……”
艾尔还没说话就听妮可支支吾吾口齿不清的叫着,可是我了半天后居然没有反应了。
勇气,还是不够啊。艾尔走到妮可身前半跪着身子,伸出了右手小手指,再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但却迷死人的微笑道:“妮可,和我定个约定吧!”
“约定?”
“蒽,我发誓我会像对真妹妹一样,从今以后爱护你,关心你,保护你。然后和我一样伸出右手小手指,勾住对方,一起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是这样,这是很古老的约定方式,反悔的人要吞下千根针哦!”
“是……么。”妮可略带质疑的喃喃道。
“蒽蒽,不要想那么多,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商量的哦。”艾尔微笑说,但内心其实有点坚持不住了,不会笑的人要强装微笑其实是很费力的。
“看吧,妮可!我就说艾尔很好说话的,不管怎样和我们在一起总比你一个人好的多,坚持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夕月道。
艾尔正眼看了看夕月夕雅,虽然不知道她们和妮可说了什么,但能够消除妮可的抵抗心理肯定花了很大功夫。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艾尔抱起妮可,领头朝大厅走去。
吃饭时,妮可向艾尔询问:“那个……哥哥!夕月夕雅姐姐说你从来没有过父母,是什么意思?啊,要是不想回答的话不用说也行的。”
“没什么不想说的,妮可想知道的话就尽管问,都会告诉你的哦。我没有父母是因为我是从蛋里面生出来的,后面虽然被人捡回家了,但是抚养我的人也在保护我时死去了。当时的我拒绝了所有的感情进入自己体内,不寻求任何人的帮助,不渴望任何的感情,现在想来还真是痛苦的一段经历,不过都是过去了。”
“蛋里面?艾尔!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呢,原来你说没有父母是这个意思!”夕月惊叹道。
“第一次说?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们啊。”
“才没有呢!从来都没听过!”
“啊,是么。”
面对夕月的喊声,艾尔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淡定的吃着饭。突然想起委托的事,又道:“妮可,魂狩工会的委托算是完成了吧,这可是我魂狩生涯中的第一个任务呢。”
“蒽,可以哦,待会我写封信,你拿去交给工会人员应该就可以了。”
饭后,艾尔带着妮可的信去了一趟魂狩工会,工作人员给了一个盒子给艾尔,说是这就是会长给的委托报酬。
艾尔回到房间后仔细打量了下盒子,比手掌大点,由一种黑色木头制成,最主要的是盒子上面还有一个生产日期,时间就是三天前!
“那老头根本没想过委托会被完成吧!”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项圈,银色的项圈,上面纹着很复杂很唯美的线条。
“这个该不会是……魂装!”
将信将疑下,艾尔把魂力注入了项圈,顿时项圈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刺人双眼。待到光芒消尽以后,显露出的是一柄宽大的血色镰刀,镰刀尾处是一个尖锥,里面连着锁链,顶端像是一个爪子,又像是一张巨口。
“镰刀?为什么那会长老头会给我这玩意?”艾尔满心疑惑,又想到了神语的魂狩徽章,上面就是一个天使手持血红镰刀,老头难道是故意的?
在盒子中又搜寻一番,艾尔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镰刀的名字——绯红之心!
“看起来还不错的魂装,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魂兽的魂晶制成的。”
艾尔在房间内左瞧瞧右瞧瞧,最后定格在了正前方的木桌上。木桌是用铁香木制成的,会散发出很香的味道,质量也堪比钢铁。
轻轻一挥镰刀,刀刃尖端如入无人之境一样,一下子就陷了进去。
“这镰刀恐怕价值不菲啊!明天还是去问问会长老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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