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你大爷! 这货怎么来得这么快! 说好的大企业拖拉病呢,说好的走法式较量慢呢,上次007来还花了好几天呢,这回006来半天时光都没用下,下次要是再来个005,那是不是连缓冲时间都没有,说来就直接泛起在眼前? 呸呸,还什么下次来005啊,没有下次啦! 看着这章鱼头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正准备再张嘴回怼已往,眼前却突然刷刷刷冒出一行字来,“棉花托我给你带句话,注意情绪,控制心态,敌人已经下手,想要通过影响你的情绪来使你失态,最终激动行事,露出破绽,再一举消灭你!” 哎呦,阿花发来的消息。 我赶忙回复:“你们怎么知道我现在激动易怒啦?没带你们来啊!” “我们在你的裤兜里呢,别忘记了,你的裤兜已经被我革新成龙巢,只要你在人间,岂论哪个角落,我们都可以瞬间抵达,至于棉花嘛,她是我们带过来的,实在是经不住她的苦苦乞求啊” “棉花苦苦乞求你们?”我对阿花的话体现怀疑,就棉花那连我都看不大起的自满劲儿,会苦乞求曾经的敌人,世界末日人间扑灭都不行能啊,“你们是不是被棉花给揍了?” “笑话,我们两只龙会被一只猫给揍了?怎么可能!哎,你可别犯老病,大敌当前,别扯用不着的,全心全意搪塞来犯之敌吧,这时候还走神闲聊,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怎么着?” “嗯,看起来你们两个确实是被棉花给揍了!哎,差池啊,你们两个不是一直在我裤兜里呆着吗?棉花留在病房里没过来,她是怎么揍你们的?” “都说了是她苦苦乞求我们才把她带过来的,什么揍不揍的你照旧赶忙体贴一下扑面之敌吧,我们三个精神上支持你啊。” 好吧,说得有原理,现解决扑面之敌再说。 既然适才我的心浮气躁易发怒是因为006号视察员下黑手的原因,那我也不跟他客套,直截了当地说:“你几个意思啊,刚来就对我下黑手,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应该是来视察古名拙飞升原因的吧,借着出公差的时机报私仇,传到董事会的耳朵里,哼哼,007号视察员还号称最强最忠心呢,现在不也是当了替罪羊?你这明目张胆地违抗董事会下令,可想好效果啊!” ァ新ヤ81中文網.x81zщ.c <、域名、请记着 xin 81zhong wén xiǎo shuo wǎng 006号视察员哈哈大笑,声音又腻又滑,我听在耳里,身体深受刺激,禁不住连打了个几个冷颤,正想再怼这货两句缓解一下不适感,006号视察员却笑够启齿说话了。 “什么公报私仇?我就是代表董事会来严惩你这个与清虚界勾通破损公司大计的罪魁罪魁,董事会已经授予我全权处置此事,对于罪魁罪魁,不仅首恶要诛,还要连坐九族,务须要办成铁案,杀鸡儆猴,让所有企图破损公司大计的人都明确这样做的严重效果!” 我不由大吃一惊,但又有些怀疑,这货显着是刚从天上被劈下来的,都没有降落到昆仑山,怎么可能开展视察了?“你们视察完了?说是我搞的事情,有证据吗?就算你是奇点公司的视察员,说话也要讲证据,红口白牙随便乱说可不行!” “证据?”006号视察员又哈哈大笑,然后在我忍不住想已往砍死他之前,又实时停止,“我说你是,你就是,要什么证据?你敢说你不是?你要是能当着我的面说出这句话,我就认可不是你做的!” 哎呦,这么简朴就能过关?这货该不是想装个逼吧。岂非我因为心虚就说不出这么简朴的的一句话吗?不行能!咱是谁啊,向来是想说啥就说啥,他这句话还能吓得住我? 我连忙绝不迷糊地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原来就不是我的做的,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听好了,我现在就清楚明确准确地告诉你,古名拙飞升这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事儿不是我做的!满足了没有?” 说完收功,毫无难度! 006号视察员目瞪口呆,满脑壳的触须都扬了起来,“你,这,你,这,那” 我慰藉他说:“岑寂点,没关系张,歇会儿再说,要不要喝点水?算了,你一只章鱼还会缺水吗?你看啊,我说出来了,那这事儿就不是我做的,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能忏悔啊” 006号视察员咆哮作声,“这不行能,在我的绝对掌控笼罩规模内,你不行能说得出这句话,这件事情显着就是你做的,你不用狡辩了,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没错,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古名拙能够飞升清虚界脱离人间,就是你搞的鬼,绝对错不了,现在我要代表董事会对你举行处罚,受死吧,啊啊啊啊” 006号视察员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唤,满脑壳的触手刷刷伸得老长,似乎一团乱绳子一样七零八落地向我飞了过来。 每个触手长得还不太一样。 确切地说,那些触手缩在他脑壳上的时候,是一样的,但一拉长伸出来,连忙变得五颜六色,还多种多样。 从颜色上来说,有红的有绿的有蓝的有紫的有黑的尚有黄的。 从形状上来说,有的直接在尖端咧开满是利齿的大嘴,有的整个触手都长出尖锐的尖刺似乎超大号的仙人掌,有的生出一只独眼就那么直勾勾地往前看着,有的不停地淌着汤流着脓,似乎马上就要烂透的样子,尚有的总而言之一句话,灰常非主流,灰常不现实,灰常之恶心。 我一看,这是恼羞成怒了,连体面都不要了,直接开打,杀人灭口啊!之前还想着要是让他拿到证据就会对我喊打喊杀,万万没想到啊,这破事儿只猜对了一半,他确实是想把我钉死,只是我万万没有推测他能恬不知耻简朴粗暴到这种田地,什么证据什么视察通通用不着,直接上来就给我定了罪! 早知如此,我还跑昆仑山这一趟来干什么,老实儿在家呆着等他打上门来,还能占个主场优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