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佛陀，《华严经》里面有两句倒是听过，‘命由我造，福自我求’，顾念念，释迦牟尼学说里面，教诲其信徒积极入世，活在当下，以悟性空的精髓，你不会也被现代媒体上，那些走穴揽钱的假学者假僧人洗脑的如此彻底吧？”
辰慕爵勾着唇，丢开顾念念，眸底的光冷厉狂放，她刚才的那番话，落在他耳朵里，刺挠挠的，扎到心里。
“呃，好吧……”顾念念扯了扯唇角，她只不过信口一说，哪里懂那些高深的佛法，辰慕爵的反应太奇怪了吧，华严经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若不是他现在看起来活像炸毛之前的刺猬，她一定会拎来板凳兜着瓜子，好好坐在他对面，做一个爱学习的红领巾。
顾念念看着男人，想到小清新世界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原谅她笑点低，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男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现在居然卖起了才华，真是牛郎届的一股泥石流呀。
她服还不行吗？
“我的话很可笑吗？”辰慕爵鹰隼的眸底，酝酿着汹涌的冷厉溟光，指节分明，移动到顾念念的小巧的下巴，向上勾提，如森林中站在制高点的王者，睥睨着顾念念，身姿优雅高贵，压迫而来的气场，让置身其中的生命，分分钟感到已经陷入了致命的绝境。
“不……你说的特别好，如果蓄起胡子，就是真智者了……”顾念念迈开视线，不情愿被他这个盯着，抗拒地动了动肩膀说。
“所以，顾念念，别再忤逆我”辰慕爵松开她的下巴，两只胳膊环住她，下巴磨着她头顶的发丝，弯着唇角意味深长地说。
顾念念拧着眉，扯了扯嘴巴，低头沉思了几秒，终于get到，辰慕爵刚刚拐点的情绪，问题出在哪里。
她吹了吹落在额头的碎发，微微吸了口气，原来辰慕爵沉稳自持的外表下，也有类似缺乏安全感的一面，被他的怀抱环着，顾念念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她和他领证了没错，但顾念念也不敢保证，也没想过，和辰慕爵相携着到白头，他们之间是陌生的，认真坐下来想想，两人的结合，完全是她情急之下赌来的结果，她事急从权有私心，难道辰慕爵又敢保证他的态度是纯粹理智，毫无一丝杂质的？
愿打愿挨，顾念念觉得他们的闪婚，就是一场对赌。
但谁又能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婚姻，都纯粹的像南非矿洞里刚挖上来，只被晨起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的钻石原矿？
人是复杂的社会生物，不纯粹，也没有绝对，顾念念不直接说会或者不会，因为她内心深处，还是对辰慕爵有点不忍心的，她感觉男人今天下班回来的情绪很反常，此刻的他，或许是脆弱的，对待一个潜在脆弱的年轻男子，她作为弱的一方，还是不要触及他的逆鳞，闭口不言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