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啦,我听到了什么?s城第一名媛顾芳菲小姐,居然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这么放荡,她不是自诩名媛届的腊梅花嘛,洁身自好,看来,人的外在气质是不会骗人的,浪啊”
“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要人家来当她的伴娘,这三个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啊”
“你知道什么,顾芳菲平常就是颐指气使的公主做派,后面那个穿紫色伴娘服的女孩,就是她的堂妹,你想,以顾芳菲的性格,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羞辱她的堂妹兼前情敌吗?”
“顾芳菲那个堂妹我认识,是我高中同学,家里面破了产,妈妈死了,爸爸是个酒鬼,还有个瘫在病床的弟弟,一个学艺术的妹妹,你说,能拒绝,敢不来当伴娘吗?”
“呵呵哒,没想到,反而出丑的是她,真是喜闻乐见,无法吐槽呀”
……
“把他们几个给我叫下来!还不快去!”顾广汇已经没脸再看了,闭着眼睛靠在椅背,耳边嘘声一大片,全部都是对自己大女儿的嘲讽挖苦,什么‘要不要试试我’,‘我也器大活好’,类似的侮辱性的话,羞的他想挖个洞自己钻进去。
一对准新人下台后,仪式也便草草结束,贵宾厅的客人们,有些觉得无趣,有些是给了顾广汇面子才参加,这两类名流人士,当场就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客人分散在四座,打眼看过去,不过百人。
“顾念念!你也过来!”顾广汇盯着款款而来的顾念念,冷冷地斥道。
几年不见,他这个侄女,出落地和温曾柔一样,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傲,令他这个顾二伯,非常的不爽。
“二伯,你叫我?”顾念念乖巧地走过来,拿着托盘,自然地垂放在面前。
“你今天怎么搞的,这么隆重的场合,你作为芳菲的唯一的伴娘,怎么不帮衬着,好好为她服务,搞成这个样子,你对得起她为你挑选的这身衣裳吗?”
顾念念心里冷笑,原来在二伯父心里,她顾念念不如一条廉价的礼服。
没错,连破产后的老爸,顾广汇的亲弟弟,在最困难的时候,也借不到顾广汇的一分钱,她这个侄女,在顾广汇眼里,又算的了什么。
“实话跟二伯父讲,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当堂姐的伴娘,人之常情,我做不到,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女孩,也做不到!我来这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清水区里弄28号,西巷别墅那套房子!顾二伯不会忘记了吧?”
顾念念一出口,顾广汇和江美清炸锅了。
江美清冲出几步,抱住胳膊,拢了拢华丽的流苏披肩,厉声道,“温曾柔都去世七年了,她的东西早带到西山公墓,陪她去了,什么别墅房子,你找错地方了吧”。
顾念念料定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早做了准备。
“西巷别墅那套房子,是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因为奶奶没地方住,才让他搬进去的,奶奶去世后,你们就霸占了,地契也趁我家破产清算之际,一分钱没给,就诓骗了去,二伯母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认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