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
她是那目击者？
听完白小华对车祸那晚的见到顾芳菲细节的具体叙述，顾念念也想起来，好像在她赶到事故现场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个剧组在银座外面的喷泉广场拍夜戏。
难道就是顾芳菲拍戏的剧组？
来不及多想，顾念念便速度起床，洗脸刷牙，抓着斜挎小包往公寓外面跑。她一定要现在就见到顾芳菲。
也顾不得吃早点，冲到公寓外的大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让师傅调头去西三环。
堂姐的家毗邻景尚别墅群，也是祖父留给二伯的祖宅，三进院落的四合院豪宅，听说去年刚改建成西式的现代庭院，耗资几千万人民币，顾念念自从奶奶去世后，一直没再去过，今天却要因为顾烨，再次踏进那里。
坐在出租车里，顾念念盯着挡风玻璃前面越来越拥挤的车道，催促司机再开快点，“师傅，我们走鸿泰南路吧，那里不怎么堵车”。
司机一口本地腔瞎忽悠，“小妹，宏泰南路半边在修补沥青路面，走那里是没问题，但路程远恐怕耽误你时间”。
“就走那里！”顾念念回敬了司机一口地道的s市话，呛得司机摸了摸后脑勺冲她嘻嘻一笑将方向盘向外打，汇入右手边的道路。
“小妹，你手机响了”并入宏泰南路没几分钟，顾念念的手机响了，司机瞥了她一眼，见她脑袋歪在玻璃窗上想事情，便提醒道。
顾念念确实在想事情，她想等到了二伯家，见到堂姐，她该怎么组织语言套堂姐的话，毕竟自己和她之间，昨晚发生了点摩擦，闹得非常不愉快。
“喂，顾诺，是我，怎么了？”接通电话，是顾诺打来的。那丫头在电话里面的语气不对，顾念念隐隐升起担忧，忙将电话凑到耳朵眼，问她。
顾诺只是哭，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听到最后一句让她赶紧来医院，电话便孳孳地断线了。
“师傅，去萧山医院！”顾念念忙叫住司机，不安地看着窗外，只听一个急刹，司机不满地抱怨了句，摇摇头按照顾念念的再次改道，上了绕城高架桥，往十公里之外的萧山医院赶。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山医院二病区，顾烨的病房门外，顾诺蹲在消毒水弥漫的瓷砖地面，抱着胳膊哭。
顾念念问了两遍，顾诺也没抬起脑袋看他，哭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顾念念没理她，推门去找顾烨，顾烨的病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也刚换过，旁边的桌子上，一杯水还冒着热气，只是却不见顾烨。
“你是顾小弟的家属吧？”隔壁床的病人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安静的频道，瞥了顾念念一眼，问道。
“是，我是”顾念念回应，眉毛皱了皱，顺口问了句，“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弟弟，这小子出去，也不给我二妹说，护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这刚来，诺丫头就蹲在地上哭，许是找不到顾烨，给急哭了，打扰你静养了，抱歉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