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仁义最后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掷地有声,让人无从反驳。
厉强不说话了,他还能说什么?他若是坚持阻挡的话,无疑认可了司马仁义的话,也就是认可风啸天的命比朱允炆还金贵,那真是大不敬了,厉强不敢说,也不能说。
刀无垢明知司马仁义潜伏祸心,也只能往内里跳了,这是**裸的阳谋,刀无垢说道“万岁爷,草民愿意继续此任,能为万岁爷效劳,乃是草民的福气,草民万死不辞,只不外”说着,居心一顿。
朱允炆说道“风令郎,有话只管直言。”
“是,万岁爷!”刀无垢说道“如今东厂和大内的人刚到应天府,咱们就急着行动,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
朱允炆看向司马仁义,司马仁义见朱允炆让自己说话,会意的说道“风令郎,这叫顺势而为,在下看来,恰到利益。”
“是吗?”刀无垢狭促的说道,沉吟片晌后,接着说道“朝廷的人一来,就获得了他们想要的工具,这不能不令人起疑,万岁爷,草民并不是怕死,依草民之见,等过几日,让朝廷的人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再举行第二步企图,更为稳妥,还请万岁爷明鉴。”
朱允炆若有所思的点了颔首,连声说道“有理,有理。”
司马仁义心有不甘,可是见朱允炆已经拿定了主意,只好明智的不再坚持,说道“草民告退。”
见司马仁义脱离,厉强如饥似渴的说道“万岁爷,事情有些差池劲。”
“有何差池劲?”朱允炆说道。
厉强说道“属下感受司马仁义似乎是冲着刀侍卫而来。”
张追风赞同道“万岁爷,草民也有同感。”
朱允炆往返审察着厉强和张追风,说道“会不会是你们多心了?”
厉强说道“万岁爷,一旦刀侍卫脱离,谁来保证万岁爷的安危?咱们不能不防。”
听厉强这么一说,朱允炆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这才觉察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庞大,朱允炆眉头紧锁,说道“可是无垢不去的话,谁能担此重任?”
厉强说道“依属下之见,汤立自己为绝顶能手,让他去绝无问题。”
刀无垢苦笑道“不成,汤立自己为珍宝阁的阁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让他去岂不是告诉朝廷这内里有圈套,朝廷又如何会中计?”
张追风眼光闪烁,接口说道“万岁爷,此事关系重大,你们之前岂非就没有商量过?”
朱允炆说道“自然是商量过,其时决议派神君座下的月影担此重任。”
张追风说道“那为何司马仁义今日突然变卦?”
朱允炆不说话了。
德川樱子黛眉微蹙,说道“无垢,司马仁义摆明着没安盛情。”
刀无垢说道“樱子不要说了,这件事还真只能由我去做。”
厉强急了,说道“二哥,司马仁义摆明是让你去送死啊。”
刀无垢说道“司马仁义说的对,这一战,初战既决战,一战定乾坤,那里能不死人,你们一定要掩护好万岁爷。”
厉强叹息一声,说道“抛开司马仁义不说,他身边能手如云,若是没有二哥,凭咱们几人,说句不中听的话,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朱允炆寒声说道“岂非他敢以下犯上?”
“万岁爷,你现在还没有看出司马仁义的狼子野心?”厉强说道,心中颇为无奈。
朱允炆怔住了,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几人俱是愁云满面,厅堂中蓦然清静了下来。
突然,门口人影突现,汤立本泛起在门边,信步走来,汤立本冲着朱允炆拱手一揖,客套的说道“草民见过万岁爷。”
朱允炆忧心忡忡,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汤立本转而冲着刀无垢笑吟吟的说道“恭喜刀令郎武功尽复,踏入超凡之境。”
此言一出,厅堂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俱是不善的看着汤立本,汤立本面无惧色,镇定自若,刀无垢心中恍然了,难怪司马仁义冲着自己而来,原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刀无垢说道“汤老,为何要这样做?”
汤立本说道“老汉是一个生意人,绝不做赔本的买卖,况且老汉与司马仁义并非一路人。”
刀无垢来了兴致,说道“是吗?”
汤立本说道“诸位是有所不知,十年前,司马仁义找到老汉,说是准备做一件震天动地的大事,当初老汉仰慕司马仁义的侠名,没有多想就允许了,随着与司马仁义来往,老汉这才发现他有些心术不正,惋惜明确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老汉脱身不得,这才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当得知污名昭著的极乐dao主就是他时,老汉整日提心吊胆,只是苦于没有时机逃离他的魔爪,一直拖到了现在,直到昨晚得知了风令郎的身份,老汉知道时机来了。”
见众人俱是默然沉静无言的看着自己,汤立本接着说道“刀令郎,老汉为人灼烁磊落,敢拍着胸口立誓,老汉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恶事。”
说完这一番话后,汤立本深深的吐了一口吻,马上感受满身都轻松了不少。
刀无垢颔首说道“刀某早已有所耳闻,知道汤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当初得知司马仁义在珍宝阁,刀某还颇为纳闷,今日听闻汤老一席话,总算是令人茅塞顿开。”
汤立本说道“司马仁义为人专断独行,心肠狠毒,昨晚得知了风令郎就是刀令郎后,特意出了个毒计想铲除刀令郎。”
刀无垢笑道“刀某早已领教了。”
汤立本的老脸上泛起了神秘的笑容,说道“可是刀令郎未必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刀无垢说道“说来听听。”
汤立本说道“他想在事成之后,将万岁爷取而代之,做天下之主。”
德川樱子听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声说道“好大的野心。”
朱允炆面色大变,脸上充满了怒气,猛的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桌面上,怒气冲发的说道“司马仁义这个狗贼,认真是其心可诛,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