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立本更为好奇了,脱口而出的说道“神君,尚有什么希奇的事情?”
司马仁义说道“汤老,风啸天在前阵子的时候,还从你们手中救走了崔青衣,而时隔几日,他又泛起在千里之外的太原,这岂非只是巧合?”
汤立本眉头一挑,不解其意,说道“神君想说什么?”
司马仁义笑道“汤老发现没有,咱们在那里,风啸天就在那里,天下是有巧合之事,可是巧合若是多了的话,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刻意为之。”
汤立本是越听听糊涂,说道“老汉愚钝,还请神君昭示。”
司马仁义说道“若是在下所料不错的话,当日伊素素大闹珍宝阁的当晚,风啸天就藏身在珍宝阁,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而且他还见到了朱允炆,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在下不知道,可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朱允炆有意无意的对在下有了戒心,你们感受不到,在下却能感受的到。”
汤立本说道“凭证神君的意思,朱允炆是在那晚从风啸天的嘴里知道了海大路的死,这样说来,他们应该早就认识,那么今日他们是在演戏给咱们看?”
司马仁义说道“应该是这样。”
汤立本的脸上泛起了恼怒之色,眼中杀机闪烁不定,汤立本恨声说道“好一个姓朱的,咱们给他卖命,他却提防咱们,神君,要不咱们”说着,做了个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行。”司马仁义摆手说道“朱允炆可是一面大旗,现在可不是动他的时候。”话音一顿,接着说道“你们有没有感受这个风啸天的身形和一小我私家很像?”
“谁?”汤立本脱口而出的说道。
司马仁义一字一句的说道“刀无垢。”
汤立本说道“神君是想说风啸天就是刀无垢?”
司马仁义颔首认可。
汤立本大笑了几声,笑道“神君多虑了,如今刀无垢早已远在关外,况且他武功尽失,这种事绝不行能,两人或许只是身形相像而已。”
话音未落,灵可儿惊疑道“听主上这么一说,属下也有这种感受。”
“是吗?”司马仁义说道。
灵可儿颔首说道“属下看着风啸天,有种既生疏又熟悉的感受,此人还真有可能就是刀无垢。”
汤立本漠不关心,笑着说道“绝不行能。”
灵可儿沉声说道“汤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曾经和刀无垢相处过几个月,对他的言行举止颇为熟悉。”
汤立本笑不出了,说道“雪姬,你以为风啸天和刀无垢不光身形相像,而且连言行举止都一般无二?”
灵可儿认可道“晚辈是有这种感受。”
汤立本沉声说道“如果此人真是刀无垢的话,那岂不是说朱允炆一直在使用咱们?到头来,咱们在给他们做嫁衣?”
司马仁义长吁了一口吻,说道“这也正是我担忧的。”
汤立本说道“神君,如果真是刀无垢的话,咱们该怎么办?”
司马仁义说道“绝不能留他,要否则以他的身手,事成之后,那里尚有咱们的事。”
汤立本担忧的说道“神君,就算风啸天不是刀无垢,可他也是超凡入圣的能手,事后,恐怕也没有咱们的事了。”
“汤老错了。”司马仁义笑道“如果风啸天不是刀无垢的话,事情就不会这般棘手,因为到时候风啸天早晚会脱离朱允炆,等风啸天脱离以后,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话音一顿,接着说道“可刀无垢是绝不会脱离朱允炆的,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汤立本点了颔首,说道“神君,如今有何企图?”
司马仁义说道“当务之急,咱们必须得尽快摸清楚风啸天的身份。”
汤立本说道“神君,咱们何不将朱允炆牢牢拽在咱们手中?”
司马仁义说道“如今朱允炆身边有风啸天这样的能手,咱们不宜轻举妄动,况且若风啸天不是刀无垢的话,那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说完,司马仁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说一千道一万,照旧咱们失策了,在下怎么都没有推测朱允炆身边会冒出一个超凡入圣的能手,这活该的风啸天。”
说话间,门外有人说道“主上,风灵求见。”
司马仁义说道“进来。”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钱万金信步走来,走到司马仁义的跟前,说道“主上。”
司马仁义说道“这次你能平安归来,认真是苍天保佑,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钱万金说道“回主上,属下并无大碍,主上若有事情,只管付托,属下绝不让主上失望。”
“好!”
司马仁义叫好道“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钱万金说道“请主上昭示。”
司马仁义交接了一番,钱万金领命走了出去,又过了半个时辰,几人这才散去。
经由司马仁义的特意部署,一个关于太祖宝藏的消息在江湖上风行一时,没有几多天,太祖宝藏的事情已然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一时间,朝野震惊,天下为之震动。
京师,顺天府!
这一日!
朱棣端坐在武英殿的软塌上,正低头批阅着奏章,跟前站着一个衣着鲜明、面白无须的老者,不是郑效忠又是何人。
“太祖宝藏的事情,你听说了?”朱棣漠不关心的问道,依旧低头看着手中的奏章。
郑效忠双手一揖,低头敬重的说道“回陛下,微臣有所耳闻。”
朱棣将手中的奏章往桌上一搁,将头猛的一抬,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郑效忠,恍如两柄利剑一般,似乎可以直透人心,朱棣说道“既然知道,为何不向朕禀报?”
郑效忠虽然低着脑壳,可是似乎看到了朱棣在看着自己,马上有种心惊肉跳的感受,只觉背上冷气直冒,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那里尚有往日那高屋建瓴的东厂督主容貌,郑效忠的脑壳更低了,寒声说道“回陛下,太祖宝藏一事,极为蹊跷,微臣以为是有人在无中生有,陛下日理万机,微臣不敢以这子虚乌有之事打扰陛下,原本企图将事情查清楚后,再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