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仁义惊疑不定的说道“适才左右施展的可是江湖上听说的“无极小挪移”神功?”
刀无垢笑道“好眼力,风某佩服。”
无极小挪移能将身上的穴位移开,是以自己看似点中了“期门”,实际上并没有点中“期门”,司马仁义恍然了,说道“原来是苍山老人的门生,真是失敬。”
熊潇潇和德川樱子还从没听刀无垢提起过自己学了“无极小挪移”,这次听闻后,两人不由齐齐白了刀无垢一眼,这才知道自己适才的担忧是多余的。
刀无垢打蛇上棍,笑道“好说,好说。”
司马仁义经由最初的震惊后,心中的疑惑马上消散一空,对方虽然练有“无极小挪移”这种奇功,往往能声东击西,可是对方似乎基础就没有掌握住时机,司马仁义说道“适才左右若是乘隙偷袭在下的话,在下说不定会栽在左右手中,只不外如今嘛,嘿嘿”
言语中的不屑之意不言而喻。
刀无垢玩味的说道“风某不屑于偷袭。”
“好一个灼烁磊落的君子。”司马仁义眼中蓦然爆射出两道冷光,身形一晃,施展“日月齐辉”,再次扑了上来。
人影闪烁,劲风扑面而来,刀无垢见司马仁义不取自己性命是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自己却并不想要司马仁义的性命,为了让司马仁义知难而退,刀无垢施展以念御气的手段,瞬间在身前部署了一面看不见的气盾。
是以,司马仁义悲剧了。
司马仁义见刀无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疑惑不已,暗道“他这般托大,岂非是想找死不成?”心中想着,手中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
眼看离刀无垢不足一尺间的距离,对方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中,突然,司马仁义的手似乎撞在了一块铁板上,只听“咔嚓”一声,手骨应声脱节,司马仁义闷哼,抽身往后爆退,将手骨复位,看向刀无垢的眼中闪烁着震惊之色。
司马仁义来的快,退的更快。
熊潇潇见刀无垢不动声色的就让司马仁义吃了个亏,不由纵声大笑了起来,挖苦的说道“神君,别手下留情,也好让咱们见识一下神君的手段。”
“怎么会这样?”司马仁义心神俱震,背上莫名的升腾起一股冷气。
“来而不往非礼也,神君也接风某一招。”刀无垢说着,右手一翻,掌心上劲风突起,一柄气劲小刀由虚而实的泛起在三人的眼中。
小刀浮在刀无垢的掌心上方,越来越凝实,与真刀险些是真假难辨。
看着眼前的一幕,司马仁义双目圆瞪,似乎看到了不行思议的事情,一颗心似乎踩踏了一般,不住的往下沉去,司马仁义的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了起来,当下只觉口舌发干,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司马仁义嘎声说道“气劲化虚为实,左右是超凡入圣的能手?”
“去!”刀无垢低喝道,气劲小刀如电射一般,划破长空,朝前激射而去。
只听“咔嚓”一声,院中一根碗口般大的树枝应声而断,嘭的一下掉在地上,司马仁义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对方没有将气劲小刀打向自己,而是打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这若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身上会不会多出两个透明窟窿?司马仁义险些不敢想下去。
刀无垢淡淡的说道“神君,风某的这一手如何,可还入神君高眼?”
司马仁义面有后怕之色,强忍住心中的杀意,说道“风令郎能手段,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震慑住了司马仁义,刀无垢满足的笑了,说道“走,带风某去见万岁爷,风某倒要问问,这杀人灭口是你的意思照旧万岁爷的意思?”
司马仁义心神俱震,怔住了,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此时现在,司马仁义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发现了一个让人不得不震惊的事情。
——眼前的风令郎口口声声叫朱允炆为万岁爷,由此可见,风令郎在以前就是朱允炆的人。
司马仁义恍然了,难怪对方并没有要自己的命,只是有一点司马仁义想不通,据他得知的消息,朱允炆身边最厉害的能手要数刀无垢无疑,如今突然冒出一个风令郎,而这个风令郎的身形又和刀无垢相差无几,他会不会就是刀无垢?
刀无垢虽然听说已经武功尽失,可是江湖上也不是没有过惊人的奇遇,若是刀无垢有了奇遇,恢复了武功,这也不是让人接受不了的事,司马仁义心中暗自推测着,周所周知,熊潇潇的易容术天下无双,要是有熊潇潇为刀无垢易容,自己看不出一点破绽也屡见不鲜。
一时间,种种念头在司马仁义的脑海中不停浮现,司马仁义也不敢肯定,不动声色的说道“风令郎,请。”
德川樱子说道“风令郎”
刀无垢见德川樱子也想跟已往,如今一去,刀无垢自知休咎难料,说道“你们就待在这紫竹山庄”
话还没有说完,德川樱子倔强的说道“不行,我也要去。”
司马仁义心中念头迭起,笑道“女人若是前去,在下接待之至。”
见德川樱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刀无垢极为无奈,说道“走吧。”
德川樱子嫣然一笑,恍如一朵盛开的花,娇艳万分。
熊潇潇说道“在下就不去了,风令郎,保重。”
和熊潇潇作别后,三人一路急行,约莫在入夜时分追上了前面的张追风四人,两拨人合在一起,星夜兼程,朝应天府而去。
五天后!
一个叫长乐村的村子泛起在众人眼前。
“到了!”司马仁义说着,当先一步,走进村子,村里的人看到了司马仁义后,都显得极为的敬重,无一不驻足施礼,司马仁义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刀无垢看的是悄悄惊讶不已,显然,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认识司马仁义,而且似乎并不止认识这样简朴。
最后,司马仁义领着刀无垢几人径直来到村中的一家农舍,大门口坐着一个身着绿衣,手提酒壶的男子,刀无垢隔老远就认出了绿衣男子,不是花间酒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