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许繁简这次惹到大麻烦了!
许繁简眼底浮起一片慌张惊恐,不过并不是那种绝望害怕的惊恐,而是一种欲哭无泪的惊恐,更多的是无奈和悲伤,“说不定我割肾卖血还不够,唯一,宋励阳不会还要把我的骨头敲碎了,磨成面儿做成馒头卖掉吧!”
我嘴角一抽,宋励阳确实不是一个会做亏本买卖的人,更加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除非,许繁简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割肾卖血,把骨头敲碎了磨成粉,再做成馒头卖掉这些事情……宋励阳应该还不至于变态到那种地步!
于是我抬手拍了拍许繁简的脑袋,安慰她道:“放心吧,宋励阳这个人虽然阴险变态了些,但他不会把你的骨头敲碎了,再磨成粉做成馒头卖掉的,太麻烦了……他顶多也就是把你送到东北去卖人参!”
“……”许繁简脸上表情一僵,“可我也不是很想去东北卖人参哎!”
我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蜜汁假笑,“许繁简,都这种时候了,人为刀俎,你为案板上嗷嗷待宰的小猪啰,你觉得你还有的挑么?!”
“滚蛋顾唯一,你丫才嗷嗷待宰的小猪啰呢!”许繁简凶神恶煞地怼回来,然后忽然就不说话了。
沉默片刻,许繁简恢复了正常神色,捏了捏眉心,若有所思道:“顾唯一,不开玩笑了,你说宋励阳他究竟为什么会帮我?我和他又不熟,也没有任何交情,如果不是因为昨晚那件事情,我们两个大概就是两条平行线,到死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那种。”
我双手捧着玻璃杯,摇了摇头,也实在想不通宋励阳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想了想,皱眉分析道:“权势,地位,钱,女人,这些宋励阳都不缺,而且,以他行事的作风和手段来看,他也不是一个会大发善心,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所以,他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有可能是你本身,许繁简这个人……”
“不愧是写悬疑推理小说的,分析得还不错!”<ig src=&039;/iage/8405/355532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