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乔盛年和梁泽的启发,我内心的耽美之魂澎湃到一发不可收拾,从果篮里挑了个皱巴巴的酸苹果啃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在嘴中炸开,我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转念,一个相爱相杀的虐恋故事就在脑海中成形。
抬手稍微瞄准,把那个酸苹果扔进垃圾桶里,又扯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迅速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敲下标题。
文思如泉涌,洋洋洒洒。
十根手指飞快地敲动键盘,不知不觉间竟然码出了六千字,看了眼手机,才十点半。
我伸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而有些酸胀的肩膀,刚想给许繁简发个微信告诉她,我打算再开一篇新文,忽然想起来,许繁简还蹲在警察局里喝茶呢!
“……”
我翻开手机通讯录,垂了垂眼帘,手指停在梁泽的名字上,犹豫许久,还是没下定决心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这时,病房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我一惊,忙把手机收了起来,佯装在全神贯注地敲字,等乔盛年和程深推门走进来,我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然后佯装惊讶地问道:“咦?你不是公司里有事情要处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盛年道:“不放心你!”
我,“……”
他走过来,微微皱了皱眉,把床头柜上那两篮子已经泛出酒精味儿的烂水果丢给程深,然后还不等我回过神儿,就伸手把我抱在腿上的电脑端了过去,“在写什么?”
“……”我脑子一炸,大惊失色,忙扑过去抢,“你不能看!”
我从小就很有运动方面的天赋,读小学时曾练过几年跆拳道,之后又去练了一段时间的跳高、举重和乒乓球,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父母离婚,我被迫跟母亲一起去了加拿大,我如今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一名征战四方的国家级运动员,而不是一个被读者疯狂催稿吐槽的不入流网络写手。
虽然我这些年疲于运动,每天除了坐在电脑前码字,就是逗猫遛狗,不过天生的运动细胞还是有的,当时一个极潇洒利落的饿虎扑羊,就把电脑抢了回来。<ig src=&039;/iage/8405/35553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