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林果在广州分公司呆了几天,按照李总的指示,做了调查,但李总说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李总说,调查完了做个总结报告就可以回来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林果接到李总电话的当天下午就回来了。飞机起飞时,林果觉得头晕心慌,她把头靠在椅子上,尽力压抑自己的不适感。好一会儿,她才适应过来。其实,她是很怕坐飞机的,能坐火车的时候她绝不会坐飞机,她有一种很强烈的失重感,那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现在,她恢复过来了,一个空姐走了过来,说:“请问有什么要为你服务的么?”
林果讶异:“我没有什么需要。”
“是我叫你过来的,她当然没有什么需要。”
林朵转头看见一张冷冰冰的脸。一个男人的没有温度的脸。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能帮我换下位置么?”
林果看见那个年轻的空姐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现在已经满员。恐怕不可以。您这位置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换位呢?”
“这位女士晕机,我怕她一个不小心呕吐我一身。”
林果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发现她正看着自己。原来说的是自己。
“我只是有些晕,每次坐飞机都会有几分钟,很短就过去了,没有吐过。”林果很不喜欢那个男人的腔调,就立刻替自己辩解。
林果看见周围的人有些向左右躲避,十分尴尬,她有些生气的看了看临位的男子,心想,你怎么看出我一定会吐了?
“不吐最好,不然我怕我受不了。”
“小姐,你确定你没事?”
林果朝她笑了笑,说:“谢谢你,没事。 ”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又弯下腰跟她说:“对不起,你让我过去一下。”林果往后收腿,他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这样反反复复几次,林果有些受不住了,“我们换位吧,这样你出去方便些。”
“没有关系。我已经坐习惯了。”
林果觉得好笑:“不过十分钟,已经反反复复出去了好几次,还说自己做习惯了?”
林果不再理他,拿起一本旅游杂志看了起来。
刚过三分钟,那个男人又说了:“要不我们还是换位置吧,那样更方便些。”
林果无语了:“这个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怎么这么多事?”
她不想理他,但他的脸转过来,慢慢的凑了过来,“小姐,你听到我的话了么?”
林果看他的脸越来越近,就一下子坐了起来。那张脸一下子在她面前放大起来。他的鼻梁高高的,鼻梁上带着一付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眼睛底下是一双带着淡漠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里出现的是林果有些紧张的眼睛。那眼睛里仿佛有一丝笑一闪而过,也许根本没有。
“好吧,我跟你换。”
林果换到了里面的位置,正想好好的睡一觉,刚闭上眼睛,就听那个男人冷冷的语调说:“能把你手里的旅游杂志给我看看么?”
林果想今天这人怎么和自己杠上了。听他那样冰冷的声音,她一点也不想给他看,但当她睁开眼,看见那个男人正一脸求知欲很旺盛的样子说:“看上去很好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确实很好看,去年我到过那里。”
林果一点也不想理他,只是把那本杂志递了过去。
飞了多长时间林果不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那个讨厌的人已经离开了,空着的座位上放着一本旅游杂志,正是林果的那本。林果走出机舱,发现春天的光线已经很强烈了,下午的空气中沉淀着一种厚厚的暖,那暖让林果乍暖还寒的心里,生出一阵渴望。
下了飞机,林果伸了个懒腰,耸了耸肩,想把一路的疲惫拂去。出了大厅,她看着三三两两人群都在等车,一辆车在不远处,红色的小polo,很是耀眼。它的身边不乏名车,宝马、奔驰等等,但它停在那儿,不卑不亢,以自己独特的红绽放着,让林果忍俊不禁,她觉得自己也许就是一辆小小的polo,只是没有耀眼的红,有的只是一片古朴的蓝。
林果刚想向前走,突然觉得挽着自己头发的那个夹子掉了,长头发一下子散了开来。她把手中的行李袋放下,想去捡落在身后不远处的那只发夹,但没等她到那里,一声清脆,发夹粉身碎骨。林果去找那双脚的主人,发现竟然是那个让她烦恼的陌生人。
“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他的道歉里没有一丝情感,林果生气的想:“他是不是一个面瘫?”
“我赶时间,我把我电话留给你,有空我赔给你。”他说完,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准备写下自己的号码。
“算了,一个发夹而已。”林果没有理他,快速的走向大街,而等薛朗追出来,林果已经看不到了。薛朗站在南京的街头,想起伯父的央求,不住的摇头。为什么一定要他回来帮他?自己在美国做牙医做的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打乱自己生活的轨道?
薛朗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去思量了,把美国的诊所关闭,看着教堂的尖塔,他的心里有些留恋,但想想从小到大,伯父为自己付出的够多的了,自己的父母亲生下了他,就远走他乡了,不再过问他的事,而伯父才是真正抚养自己的人,比父母要亲多了。伯父要自己帮忙,自己难道还要推脱么?
手中的红酒,还剩半瓶,他又喝了一口。“会醉的,”有个声音在耳边晃动,他回过身,看见一个身材姣好脸蛋姣好的女孩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介意么?”
他摇了摇头,这是酒吧,又不是我的家,你想坐哪儿就坐哪儿,我介意干嘛。但他只是一味的喝着红酒,而那个女孩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喝。
“你不怕醉?”
他的脸有些红了,冷漠的眼睛里因着这红有了些许的生动,“你怕么?”
他的脸凑近女孩,女孩却不怕,用手指轻轻的描画的着他的鼻尖。那微凉的触感一下子让他清醒了,然后,他在女孩的耳边,小声说:“我怕,我怕你会乘着我醉,爬上我的床。所以,”他晃了晃手里剩余的酒,“我先走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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