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开棺有奖

分卷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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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状态。

    此时,湟河之水也变得平静无波,水面下的月影里,缓缓浮现一副令人毛骨悚然地画面。几名守卫押着两名破衣烂衫,身带枷锁的犯人,在为首者的一声令下,两名囚犯被绑上千斤坠,推入湟河之中。四只血红的眼睛,齐齐瞪着岸上犹自猖狂的人。身上的鲜血,染红了整条湟河。蓦地,河水上涨,一浪拍过来。

    无为眼神一凛,同时身形瞬闪,还好没被淋到。但湟河里的月影已经被冲散,他尽力看过去,两名被溺死的囚犯乃是一男一女,约莫四十左右岁,但五官实在是太过模糊,无法辨别。

    难道饶天泽的父母,当真死在这条河里吗?无为望着恢复平静的水面,心中一时无法决定,到底是否该将此事向饶天泽确认?他垂着脑袋,步履艰难地回到客栈。正巧另外两人已经回来,但是都站在饶天泽的房门前,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有涯看到无为来,出言问道:“你去哪儿了?饶天泽不应门,是不是睡了?”

    无为看到有涯,腾地窜起一股怒火,“家里出这么大事情,搁你身上,你睡得着啊?!”后者被吼得一脸茫然。

    墨绶闻言,一掌打开门,率先冲进去,下一瞬已经折回两人跟前,“饶天泽不见了!”他冷冷瞪了无为一眼,“我往东边找!”说罢,一溜烟离开客栈。

    无为也懊悔自己太过冲动,口不择言。他狠狠甩了有涯一个白眼,连忙离开客栈去找人。可那小子却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他倏然停步,“别跟着我!你换个方向找!”

    “等下!”有涯一手拉着无为,“我有话和你说!”

    “曰!”无为一甩手,蹦出一个字,看也不看对方。

    有涯犹豫着言道:“我……我只想提醒你,身负少师无为的身份,记得你向二老的承诺,务必把饶天泽安全送回家。”

    “咸吃萝卜淡操心!少师无为的事情,我心中有数,不劳你费心!”无为说完,转身就走,却又一次被拉住。

    “昨晚……”有涯暗自一番踌躇,“那个……”

    无为听对方主动提起,他顿时忍无可忍,“对!就昨晚那事儿!回答我!”

    “你想我是,我便是。”有涯一脸严肃,“三乘界有无数法门可以让妖身显形,你身为最高尊者,想必更是通晓各家所长。”他说着,面向对方,展开双臂,“无为,一试便知的事情,别猜了,动手吧。”

    无为沉着脸,略微点点头,“很好!很像它的作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手中化出施无畏,棍稍挑向有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免得讨皮痛。”

    有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但在施无畏即将砸中肩头的时候,他却是身子一矮,就地一个滚翻,险险避开,对着无为笑吟吟地问道:“倘若结果证明了我的清白,你要如何补偿我?!”

    “等我确认完了再说!”无为手腕一翻,施无畏由身后再次击出,直奔有涯胸口。

    饶天泽孤身一人,走在寂静无人的夜路。直至借月光看到饶府门外数名守卫,猛然想起来,如今已经是有家归不得的地步,也不知道父母现在是什么状况?是不是还在大牢里受苦?她暗自安慰自己,不会的,章大老爷毕竟是父亲的顶头上司,怎么也会看面子,多加照顾。但转念一想,既然如此,又为什么派出这么多人找我?甚至调这么多人守在饶府?

    眼看着家门而进不去,饶天泽只好悻悻离开。要不然,还是偷偷去见一见章大老爷,询问一下父亲的情况吧。她如是想着,调转方向,往府衙走去。可就在这时,呼啦一声轻响,她霎时眼前一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罩住,口中被塞入一块破布,继而又被人扛着狂奔。她拼命踢打挣扎,对方脚步丝毫不见迟缓。

    “我为什么要赌气跑出来?!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为什么不好好练武?为什么……”一时间,所有负面情绪如排山倒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饶天泽索性放弃挣扎,耳边仿佛听见潺潺流水声。她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四周动静越来越模糊。

    察觉到背上的人不再挣扎,黑衣人突然止步。一双眼睛谨慎观察周围,轻手轻脚将人放在一块空地。盯着被蒙住脑袋的俘虏,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他一只手在对方身前游弋片刻,来到颈部,只要稍稍一用力,这个人的一生,将会他手中结束。

    第73章 073

    当真相摆在无为面前。他心中竟说不上,是喜是悲。是该高兴有涯没有骗他,还是该失望御龙皇仍然不知所踪?他收回施无畏,一手伸向有涯,“都是皮外伤而已,起来吧!”后者半跪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一条腿,面有难色地言道,“这只好像骨折了。”闻言,他霎时变了脸色,俯身去查看对方伤势。

    有涯垂首注视着无为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偷偷一乐,趁其不备,在对方脸颊亲了一口。见后者面上顿时泛红,板着脸瞥过一眼。他故作一脸委屈,“无为尊者,你那支可是令百妖忌惮的施无畏!我硬生生挨了一顿棍棒,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无为也不言语,冲着有涯勾勾手指。后者小心翼翼地倾身,却被他使劲儿一拽,拉向怀中,俯身吻上对方的双唇。他慢慢闭上双眼,心中暗自言道:“小子,可知你不是它,我才更加需要做出抉择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饶天泽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声音很急切。她努力抬起眼皮,使劲儿揉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救过她多次的墨绶。一个没忍住,她毫无顾忌地扑在对方怀里,一边不断自责一边大哭起来。对方皱着眉头,算是听明白经过,僵着一条手臂,拿不定主意,是哄呢,还是凶呢?

    饶天泽自己倒是先止住哭声,眼泪汪汪看着墨绶,“师父,你也想说我没资格做我爹娘的……儿女吗?”

    “好歹也是提剑走江湖的男子汉,看你哭的像个姑娘家!”墨绶冷言训斥,又仿佛心生感慨,幽幽言道,“子欲养而亲不殆。最是人间憾事啊。”

    饶天泽听着没头没脑的下半句,追问道:“师父,你说什么?谁不在了?!”

    墨绶略微摇首,“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起自己的过去。”

    “师父,你……”饶天泽自觉措辞有误,连忙改口道,“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是啊!一个会躲起来哭鼻子的小徒弟,说出去丢我的人!”墨绶懒懒应道。

    饶天泽破涕为笑,狼狈地胡乱摸着眼角,举起一只手,“师父在上,徒儿保证,今生没下次了!”

    咋闻此言,墨绶面上一闪难以言喻地神情,“大家都在担心你,回去吧。”

    “少来了!”饶天泽忿忿说道,“我知道师父你会担心,也许有涯也会稍稍担心那么一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