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她非常想看见苍琥,那个说着没有爱也可以过得很好的人,世界上竟然存在这种人?不用爱恨分明却比谁活得都轻松。也许放掉那些爱放掉那些恨可以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更融洽,这是慕薇从苍琥身上学来的哲学——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甚至开始对他口中的义父感兴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才会有那种女人不过是调味品的体悟?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落下的雨淋湿大地,击打草木,等着苍琥出现在她的视线,如果苍琥回来,从画室的窗边能够看见。
他会发现自己犯的错吗?如果知道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甚至和苏斯樊一样把她扫地出门吧?还是会原谅她?不会的,他不会原谅的。
无数次问自己没有答案的命题,慕薇开始自言自语:我只是想听你的话,想重新开始,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苏家划清界限之后用慕薇这个新身份重新开始生活,许你的义父有先见之明吧,女人果然都不可靠。
“你是在想我吗?”一道声音从背后陡然响起,慕薇吓得回过头。
“苍琥?你回来了?”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难道说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所以连他走过都没有看见?
“一个人躲在这里发呆?”苍琥慢慢地走向慕薇,慕薇这时才看见苍琥的身上带着水,像是淋雨过来的。
“你没打伞吗?”
“为什么都是素描?”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像是两人同时伸出手捡一幅画,没商量却碰到彼此的指尖,慕薇选择逃开所以没了下文,苍琥继续说,“我记得你以前都画有颜色的。”
“拥有一片灰白人生的人还怎么画得出有色彩的画?更可笑的是,现在我连素描都画不成了。”慕薇嘲讽自己的悲惨境遇,自从她来到猛虎帮之后再也没画水墨油彩画,仿佛那些五彩缤纷都与她无关,她被无情地抛弃在灰白地带自生自灭。
“你又忘记我跟你说的话。”苍琥是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刻都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慕薇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是他不顾蛇毒救了她的命,是他给予了自己和裴子让别后重逢的叙旧,是他引导她的勇气在苏斯樊面前耀武扬威。
想到这些慕薇觉得人生也并不悲惨,摆脱苏家的桎梏能赢得一个全新的开始,“我记得,一直记得,所以我一直有个期冀,会有那么一天的,我重新彩绘人生的一天,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还有太多的路要走。”
“听说你今天出去了?伤都好了?”苍琥笑着问道,牵起慕薇的手臂就要拉起袖子看伤口,慕薇闪闪躲躲往后退缩回自己的手臂,“没什么大事。”
他为什么总是跟土匪一样二话不说就拉别人的衣袖,要不然就是直接掀裙子?就算是要看也应该也打声招呼才对。
“买了什么?”苍琥看慕薇一脸尴尬地把袖子放下来有点郁闷,他看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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