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薇无言以对,黯然神伤。慕薇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以一副卫道者的口吻央求苏慕蔷的时候,却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对婚姻玩忽职守的人。
苍琥冷不防地起身,端详着面无表情的慕薇,“你终于生气了。”
“你?”慕薇有些惊讶,“只是想让我动怒?”
“会吵会闹会哭会笑是每个女人都应该学会的,下一次你该学着和我吵吵架,可不光是像你这样平心静气地喊几句,明明生气干嘛压制内心情绪,要骂就破口大骂,想打就大打出手。”
“这是泼妇和土匪,生而在世,和人相处本来就是磨平自己的脾性,学会控制自己喜怒哀乐。”
“喜形于色对你来说那么难?”
“你说的是我姐姐吗?”是不是谁都喜欢苏慕蔷一样的女人?
“你这是钻牛角尖偷换概念,我一点都不在乎她,结了婚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那你究竟在做什么?”
苍琥字字珠玑,“教你怎么当一个妻子,而不是一具尸体。”
慕薇还没来得及反应,苍琥已经一把抱起她将在放在了梳妆台前,他有些粗鲁地捧着她的脸逼着慕薇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每天跟怨妇一样,越是面无表情越是心里难过,不就是没个男人,至于这么作践自己吗?你的那些温柔端庄伪装不了你的懦弱。”
懦弱?这两字像是当头棒喝,慕薇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真如苍琥所说,面无表情,其实心中装满弥散不开的难过,这些难过源于裴子让,源于苏家。
苍琥松手,俯身陪着慕薇一起望着镜中的自己,语气平静下来:“不是要你无理取闹,是要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别总是躲在画室里画画,想着叫裴子让的已经成了姐夫的家伙,偶尔下下厨,出去逛逛街买买衣服看看电影,园子也有藏书室,琴房,想要什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不择手段让所有人看看我现在活得多好,不好也得好,好也得好,我可不想我的妻子是个没用的人。”
被苍琥的一番话洗脑,慕薇将信将疑地问:“如何重新开始?”
“我建议就从苏斯樊的鸿门宴开始。”苍琥两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慕薇却不得要领:“鸿门宴?”
苍琥的笑带着鄙夷,“打着庆祝苏慕蔷和裴子让结婚的名号,却选择在自家办宴会,不是鸿门宴还能是什么?”
“他图什么?”
“生意上的事你不用过问。”
房门忽然被敲响,是钟叔,“堂主,霖雨来了,说有急事汇报。”
“你自己琢磨吧,别错过了机会。”苍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鼓励,“记着,凤凰涅槃。”
慕薇呆呆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庞,嗫嚅着自言自语:“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慕薇?你的人生还没那么糟糕,他说的没错,不过是没爱到,不过是被赶出家门,本来就一直是暗恋只能存放在心里的不是吗?没有奢望的人失去了何必如此失落?想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不也是你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其实我也不想带着面具生活,不想永远这么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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