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薇忽然笑出声,“土匪。”
苍琥一点不害臊地问:“那敢问土匪太太,你晚饭想吃什么呢?”
慕薇还是被苍琥娱乐了,忍不住笑道:我才不要当土匪太太呢。
可当她看见苍琥手臂上被指甲抓伤的伤痕,就笑不出了。她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细节——自己的确是凶手啊。
慕薇赧然,“你的手臂,要不要上点药,医生刚刚留下消炎药了吧——”
苍琥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没那么娇贵,被小猫抓几下而已。”
时间静谧而徐缓地流逝,夜色兀自加深。天上的云朵像是房里的花边窗帘,遮住月亮之后纹丝不动。
慕薇喝了点粥之后便睡下,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每每迷迷茫茫地张开眼睛,朦朦胧胧中都看到了苍琥的脸,难道梦里都是他?子让呢?为什么不是裴子让?妈妈呢?妈妈又在哪里?
苍琥轻轻地推醒慕薇,“醒醒,慕薇。”
慕薇睁开眼睛,好像睡了几千年的样子,“苍琥——”
苍琥扶着慕薇坐起来,他坐在慕薇身后让慕薇靠在自己肩上,“吃药。”
“这药是甜的还是苦的?”她的声音仍旧令人堪忧,照理说注射了血清应该恢复得很快,连余毒也逼出来了,怎么还这么睡不醒无精打采?
苍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不会是病糊涂了吧?“药当然都是苦的,哪有甜的,甜的还能叫药吗?”
“不要,不要苦的,我要有糖衣的,我吃不了苦的。”这抗议的听起来颇有在南瓜地中央小声自言自语的牧歌韵味,但无法博得苍琥的同情,他跋扈地把药放到慕薇嘴边,“没想到你这端庄稳重的千金小姐一病起来也胡搅蛮缠。”
慕薇吃力地拨开苍琥的手臂,“我绝不是信口开河,真的吃不了。”
“我不信这邪,你不用麻药那苦都能吃,这点苦药能难倒你?虽然我也希望当老婆的你能撒撒娇,但绝不是这种情况下,张嘴。”苍琥大有直接动粗灌药的架势。
慕薇拼命摇头,“求你了,不行,真的不行。”
苍琥把药暂时放到一边,心烦意乱地挠着头,这什么神奇的女人,吃个药那么麻烦!甜的药?你干脆去吃糖好了!
“这样,我给你示范,吃药这么简单的事,一秒钟,你连它的味道都尝不着!”
僵持了两分钟苍琥实在没了耐心,抓起那包药往嘴里塞,然后灌了几口水,两秒钟就吞下去,“看见没,这药是颗粒粉末状的,可以咀嚼,也可以直接和着水喝下去,你不咀嚼管它三七二十一喝水不就行啦——”
“哎——”慕薇面容严肃而犹疑,“这药是医生开给我的,你怎么能瞎吃?要是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苍琥觑了慕薇一眼,“总比你不吃好。”
“这药是甜的!刚刚我尝过你该放心了吧。”
慕薇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用水冲了是甜的?”
苍琥不怀好意地一笑,把药递到慕薇面前,“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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