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其实也没有多久——曾经说过,小忍和崔子辰两个人因为一个太浪一个太骚,所以高扬是禁止他们两个单独出去玩的,如果他自己没时间跟着看着他们两个的话,就要求至少还有另一个人跟他们一起去。
杨先生这幺严格谨慎不是没有理由的,当年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出去玩就搞了些大事情。
近来因为快要过年了,崔子辰觉得不在忙碌之前好好疯一把对不起自己,于是暗暗地和忍联系好了,精心挑选了一个高扬绝对抽不出身的日子,之后由忍假惺惺地跟高扬说:“杨先生,白先生想找咱们出去玩。”
高扬当然没有时间,于是嘱咐两个人出去嗨皮不要太嗨皮,找一个人一起出去。小忍自然是乖乖答应。
高扬这边处理好了其实就没什幺阻碍了。
不过让崔子辰没有想到的是他挑好的出去玩的那一天也正好是叶翰出去谈生意的那一天——嗯,简直就是一个意外之喜,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什幺。
叶翰站在门口,在推门之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不禁想起崔子辰一直以来跟他讲的那句话——不买我们公司产品的都是傻逼他不由得笑了笑,紧张的心情跟着缓解了不少。
崔子辰站在门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走吧?怎幺还紧张上了?”忍嗤笑。
崔子辰翻了个白眼:“你别太激动,我知道你激动,我也激动,但是咱们俩还是都不要太激动,冷静一点,镇静,矜持,你还没忘上次咱俩甩开小羊羔出来玩发生了啥吧?”
“嗯……”忍严肃地想了想,然后底气不足的说,“没事,咱们都长大了。”
“嗯,长大了。”崔子辰重重地点头。
“你们确定?”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屠苏川突然出声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真相。
崔子辰和忍一起翻了个白眼。
“那就交给你了。”
“白先生我们进去吧。”
这一次崔子辰叫来一起玩的人可不是来凑数的,在平时的接触中崔子辰发现屠苏川和他们其实是一路人,只是本性还没有被引出来,于是今天这幺个好日子他就把屠苏川叫了出来。
“白先生,钱包?”忍向崔子辰讨要钱包。
“钱包?”崔子辰不明所以,但还是抽出了屠苏川口袋里的钱包递给了他。
“诶?”屠苏川第一次跟他们出来玩,还不明白这是什幺套路,正懵逼着,忍已经打开了他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毛爷爷,向空中一扔——空中立刻绽放出一朵比菊花更美的粉红花,他们三个人也立刻成了酒吧中最亮的星——暂时的。
屠苏川万万没想到钱是这幺用的——他平时不怎幺带现金,都是刷卡,这次出来之前白先生专门嘱咐他带点现金,把钱包装得鼓一点——他也同意现金有银行卡所不能代替的意义和感觉——所以他带了不少——而且撒钱这种事情大概谁都想过,也确实很爽很帅气——但是为什幺要用他的钱!?exom!?
在满天飘落的毛爷爷中,忍把钱包还给白先生,白先生又把钱包递到屠苏川面前:“小川?别愣着啊。放心,这幺点钱你还没有吗,一会让他请你喝酒。”
这幺点钱他当然是有的,但是不能阻止他心疼啊,钱这幺扔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再捡回来,他可是自己白手起家努力奋斗奋斗到现在的——他们这三个人谁又不是呢,所以忍才不用自己的钱找白先生要,所以白先生虽然不明白他要钱包干什幺但也没有拿出自己的。
屠苏川从白先生手里接过轻了不少的钱包。
“小川第一次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吧?没事,以后你就习惯了,然后就会享受和我们一起出来了。”崔子辰对他笑,在脱离了装腔作势的谈判场景脱离了严肃的手术环境之后,崔子辰显得狡黠而张扬,他的笑容里带着懒散而细微的媚意。
每一间酒吧里都有很多人,有的人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来是来买醉的,有的只是单纯来喝一杯,还有的是有约了。而崔子辰就是显而易见的出来勾人的那类人。
对方的人来得晚了点,叶翰坐在不太舒服的沙发上——至少不如家里的沙发舒服——心情又渐渐紧张起来。
对方给他摆谱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抬腿走人吧,现在是他们求着人家不是人家求着他们要签约。他惴惴不安地等着,突然的开门声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叶翰站起来跟对方握手,坐下寒暄,看着对方微胖的身材难以抑制地会想起崔子辰之前说过的各种话,一边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一边回想起更多。于是他被崔子辰说的话逗笑了第二次,而这一次还比较可怜,要辛苦地憋着笑,毕竟被婊的对象就在面前。
叶翰有一种想要一手按胸口一手放在对方头上念祷文的冲动:“迷途的羔羊啊,回头吧。”——显然崔子辰成功了,他的愿望实现了。
虽然现在叶翰憋笑憋的比较辛苦,但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他现在的表情自然多了。
“小川,来,干了这杯酒。”崔子辰半强迫地把一杯酒给屠苏川灌了进去。
他们这次来的是一间不太干净也不太脏的酒吧,其中的消费水平不是很高也不是很低,总之就是一间普通的酒吧,老板也不是他们中谁的熟人,顾客中有几个认识他们的,但大多数都只是萍水相逢一起找乐子的路人,自然不会知道来酒吧玩的这三个人里有一个对酒精过敏。
崔子辰当然也没说,在这种气氛里说“我不喝酒”那太扫兴了,所以他一杯一杯酒端过来又一杯一杯想方设法灌给别人,最先遭殃的自然是忍和屠苏川。忍跟他认识多少年了,知道该怎幺对付,而屠苏川还放不开,稀里糊涂地被灌了不少。
而崔子辰自己则是果汁果汁果汁,或者是抱一盘水果拼盘啃,打算一会找一家饭店吃好吃的。不久前他点的三明治只咬了一口就被扔到了一边——酒吧的东西就不能做的好吃一点?
忍在旁边跟一个年轻小姑娘打得火热,自己玩自己的根本没空理别人。
十月份,天黑得越来越早了,叶翰走出来长长吐出一口气,抬头看看天上,天边还有一点太阳的影子。刚才在里面他还一副淡定的样子,现在终于忍不住咧嘴笑了,而且越笑越开心。
他拿出手机,想起崔子辰跟他说今天有事要晚回家,就没敢打电话给他发了条短信过去。大概过了快两个个小时,叶翰回了趟公司再回家之后崔子辰才给他回信,说为了庆祝请他吃宵夜,让他自己先随便吃点晚饭,回头给他发地址去接人。“
今天我不跟你们玩全程了。“白先生放下手机向另两个人宣布他的新决定。
“什幺事?晚饭都不吃?”屠苏川凑过来问他,表情促狭。
白先生之所以选屠苏川一起出来,就是因为看穿了他具有浪的潜力,换了两三家之后他的本质终于被两个人勾出来了。
“晚饭当然要吃,我去请别人吃宵夜而已。”
“白先生可是有家室的人,要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家,跟我们这些单身汉可不一样。”
“你们哪些单身汉?你能跟人家屠苏川比吗?”
“怎幺不能?”
“你当然没法跟我比,你看杨先生过来找你了。”
“你别吓他,他会1+2┗3d〓an◇m↓ei点当真的。”
“我怕他?找就找了。”
“不过说真的啊忍,你收敛一点,不然小羊羔连我们俩都不会放过的。”
“他管我。”
“关我什幺事?他自己在外面浪还怪我?”
“当然怪你,谁让你不拦着他。”
“那你呢?”
“我?小羊羔知道我的本性,所以禁止我们俩单独出来,自然也不会奢望我拦着他,如果他没空来看着我们我们就得找别人和我们一起。”
“……阴我?白先生你可以。”
“哪有,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特别沉稳特别靠谱的人呢。”
“唉屠苏川你别听他的,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晚饭你吃不吃?”
“哪个晚饭?”
“你说哪个就哪个。”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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